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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染推门的动作一顿:“有空管我,不如先想办法把许老师请回来吧,需要我给你推联系方式吗?”
最后一句,满是挑衅。
方迟声音冰冷:“时染,你别后悔!”
“看来不需要。”她轻笑,转身出门的一瞬间,脸色便沉了下来。
“哥,许老师的事情还没解决呢,怎么能让她走?”方思思气地跺脚。
她今天来就是解决这个事情的,罪魁祸首都在了,怎么能没个结果!
方迟这会心烦的正厉害:“闭嘴!”
今天叫时染来的目的,就是想着只要她别再闹了,就让她回来去见电影投资人。
他这个项目砸下去不知道多少人力物力,要是丢了,损失多少钱暂且不论,他的转型之路只怕更加艰难,搞不好自已就要折在这里了。
还有北江京剧院的许老师,她德高望重,突然不再教方思思,定然会有人胡乱猜测原因,这个关头若是传出什么负面消息,就更麻烦了。
他真没想到,一向乖巧听话的时染,闹起来竟这么没有分寸。
方迟深吸一口气,让自已冷静下来。
时染今天说话这般不留情面,又咄咄逼人,走的时候还没有什么犹豫,竟真有一种要和他断干净的意思。
他轻轻“呵”了一声,要不是知道她昨天重新去了普陀山,都要被她骗到了。
还有那句,她没那么大方。
时染为了他,都可以舍弃自已的梦想,又怎么可能会真的给他分手。
还是在置气。
他轻飘飘笑了一声。
“哥,你怎么还笑得出来?许老师突然离开,对你也没有什么好处啊!”方思思心里越急,也就越恨时染。
“你先回去,许老师的事你也不用担心。”想通这些,方迟整个人放松不少。
时染自以为拿捏投资方,又借用许老师来逼他,那就让她明白,没有她,这些事一样可以好好的。
看她还怎么闹,发现自已无能为力的时候,她自然就会乖乖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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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冠玉家:
师娘唉声叹气了两天,拍了拍自家老伴:“那天,我虽然看着小染态度坚决,按道理来说,我也不该多插手他们的事情。”
“可想来想去,这俩孩子走到今天实在是不容易,就这么分开,小染甘心,我却不忍心。”
“那个赵青青我那天看了看,这几天又托人打听了打听,可不是个安分的主,这两年没少往小迟身边凑。”
“我听说过年那会,她借着受伤,让方迟推了不少工作,专门陪了她一星期啊。”
邹冠玉喝了口茶:“你的意思是,小染和小迟闹矛盾,八成是那小丫头搞的鬼?”
“不然呢,谁不知道那檀香手串,小迟带了很多年?暂且不说她知不知道是干什么的,就算不知道,那人家贴身带了多年的还是异性朋友的东西,能要走吗?这多暧昧啊?”
邹冠玉点头:“是这么个道理,那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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