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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初心,也是归处……微博上的一行字,始终在她脑海中盘旋。
就算是梦,这句话也像是一把刀子,狠狠的在她心上剜着。她觉得心脏痛的快要无法呼吸,连眼泪都在无知无觉的往外涌。
他明明还跟她说,你是人间的四月天……
叶樱昏昏沉沉的去摸丢在床上的手机,再次拨下许方驰的号码,就算是梦,她也要质问他。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请稍后再拨……”智能语音循环提示多遍后,自动挂断。
果然是梦,他手机都关机了,怎么发微博官宣。
叶樱点开通讯录,找到吴筱黎的号码,拨过去。
铃声才响一遍就被接通,叶樱自顾自说道:“我做了一个特别离谱的梦……”
酒店顶楼套房内,周则栩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落地窗外是俯瞰整座城市的夜景。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堆满烟头,还有几个滚落在外。抽空的香烟盒被捏瘪,扔进了垃圾桶里。
扩音器里传来叶樱沙哑到快失声的嗓音,他眉心轻拧,感觉到她状态不对,沉声询问:“你怎么了?”
“我在睡觉……发烧了……好不容易睡着……又做噩梦……”叶樱不知道自己手滑拨错了电话,更没意识到现在跟她通话的是周则栩,凌乱的说着,“我居然梦到许方驰,跟其他人……”
“吃药了没有?”周则栩打断她的话。
“感冒药吃了……”叶樱哑声絮叨,“退烧药家里没有……算了,明天去买……我还梦到,你说要陪我去撕逼……”
“不要再讲话。”周则栩出声,“好好休息。”
“不是……我……”叶樱还想说什么,手机里传来嘟嘟嘟的忙音,通话被挂断。
她无力的垂下手,闭上眼睛想,今晚的筱黎怎么变得这么冷酷……
叶樱在药物的催眠作用下,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直到手机铃声再次响起,将她本就不算安稳的睡眠打断。她不想理会,但铃声锲而不舍的响着,无奈之下,伸出手在床上摸索,捞起手机后接通,“喂?”
“开门。”
“……嗯?”
“我在门外。”
“谁啊……”
“送药的。”
“……?”
叶樱茫然的想,她好像是下单了退烧药来着。
“你把药挂在门把手上……”她挂断电话,缓缓坐起身。
坐起来后,更觉得头痛欲裂。但她知道,不赶紧吃下退烧药,后半夜会更难受。她又是独居,万一烧到抽搐癫痫,没人能救她。
叶樱艰难的挪到家门口,打开门。
楼道里的风吹过,她发烫的身体又似被丢进冰水里,内冷外热,冰火交加。
叶樱快要站立不稳,扶着门框,在门把手上找口袋,不经意碰到微凉的手指。
她抬起头,看到周则栩站在眼前。
男人高大的身影笼下,手掌扶着门把手,随即抓住叶樱的胳膊,将她带入室内,反手关上门。
“周则栩……你……你怎么来了……”
“给你送药。”周则栩言简意赅。
叶樱虚弱的模样落入眼中,仿佛下一秒就要昏迷,他不再废话,将她打横抱起,走入房中。
周则栩将叶樱放在床上,从手提袋里拿出一个额温枪,轻触她额头。一声轻响,电子屏上显示40.3。周则栩脸色凝重,皱着眉头从袋子里又拿出一个水银温度计,递给叶樱,低声道:“自己测一下。”
叶樱看着他,半晌没有下一步动作,那懵懂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什么新奇的事物。
周则栩没有耐心再等下去,解开她睡衣的第一颗纽扣,抓住她的胳膊,将温度计塞进她腋下。
手指触碰到女人柔腻又滚烫的肌肤时,他呼吸沉重而缓慢。
温度计放好后,周则栩起身去客厅,在餐边柜上找到水杯和恒温壶,他倒了一杯温水走入房中,将水杯搁在床头柜上。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他从她腋下抽出温度计,扬起手,在灯光下仔细看——39.8℃。
周则栩从袋子里拿出一版退烧药,抠出一颗,接着将叶樱扶起来,靠在自己怀里。他将药塞进叶樱嘴里,另一只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慢慢的为她温水送服。
叶樱有些抗拒,他低声哄道:“乖,把药吃了。”
看到她把药咽下,周则栩才放下水杯,让她重新躺回床上。
周则栩离开房间,走到外面客厅,目光再次环视这狭窄的空间时,难以遏制的浮现出阴霾。
他走到沙发坐下,习惯性的从裤袋里拿出一包烟,磕出一根,正要点燃时,看了一眼房间的方向,又放下了。
房内,叶樱陷入昏睡,退烧药的药效逐渐在身体里发挥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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