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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成资被说得哑口无言,一边是业主,一边自己找来的合作伙伴,但是他确实又很想自己开车,开心一把:“晓培总,联合国大军你也认识啊,都合作过项目的。”
“是认识,可是你有证吗?来大陆时候驾照认证过吗?你别把我们左舵都开峡谷里。”林晓培开了大招。
周成资哑口无言,没有驾照,比开惯右舵更致命。
车子很快就换好,阮青屿兴奋地和阿尔法挥手告别,然后一个箭步,爬上驾驶室,捧着方向盘,对着凌泽笑。
“让我开,让我开。”阮青屿用乞求的语气说。
“你不是不行吗?”凌泽问他:“你车祸康复后,就没再开过车不是?”
阮青屿:“你不是说可以吗?”
凌泽:“我什么时候说可以的?”
阮青屿举起左手,伸到凌泽面前:“就刚刚,你握了两下。”
他理直气壮地看着凌泽,大眼睁睁地,倒映着整片天空;凌泽知道自己除了投降,别无他选,即使这双眼睛他明明已经注视了十几年。
“开慢点。”凌泽坐上副驾驶,带上安全带吩咐。
“遵命。”阮青屿启动车子,油门一踩,车子像蹒跚老妇一样,在陡峭的山间缓缓前行。
阮青屿开得不止慢一点点,时速不过40公里。
凌泽看着车窗外缓慢向后的风景,旁敲侧击身边的阮工:“阿屿,你会不会困?要不要吸氧?”
“不用,我好着呢。”阮青屿开得兴奋,全身血液奔流着,头脑异常清醒。
那就慢慢开,开心就好,开心就好。
凌泽看着身边的人,黑发盖住前额,发尾软软地带着微卷,下巴尖俏,眉与眼美得不近人情。
他想,这台车如果就这样永不停歇地开下去,那也是很好的。
阮工,是真很好,他严格执行着凌泽开慢点的要求,从天亮,开到天黑。
当又一台大货车从自己车前超过时,阮青屿兴奋地和凌泽喊道:“凌泽,你看那大货车车身的七彩灯,好漂亮啊。”
没有阮工漂亮。
凌泽心里默默回应着,嘴上说着:“你饿不饿啊,天都快黑了。”
“饿啊。”阮青屿目视前方,他自从坐上驾驶座,就没有再看过一眼凌泽。
“前面服务区停下?我要去卫生间。”凌泽说,他想自己不再找点借口,阮工还会一直在38码坚持下去。
他这时开始理解,阮青屿之所以年纪轻轻就当上项目负责人,并且得到女将军林晓培的认可,并不单纯是因为背后支持他的阮院长,更多的是他身上独有的韧性。
他对自己喜爱的事物,总是抱着单纯执着的态度,义无反顾,全心全意。
“别看啦。都看一路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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