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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以辰并不想跟安诺分开,他很想说:安大哥,进来喝杯冷饮吧,你出了那么多汗。然后他会说,今天太晚了,天都快亮了,安大哥你干脆就在我这里凑合凑合得了,睡一觉再回家,你又喝了酒,再疲劳驾驶很危险的……这样,他会觉得自己有了一个家人,一个至亲的亲人,只有有亲人的地方才是家。现在,他住的地方只是间房子而已,那不是白以辰想要的家。
可是,白以辰并没有开口邀请安诺,因为他根本就不愿意让安诺看到他住的地方:阴暗潮湿、逼仄肮脏,那个地下室连他自己都不愿意进去,更何况邀请安诺?再说,白以辰冷笑一声,他根本就没有冰箱,哪里来的冷饮?
安诺看着白以辰有点儿摇晃的身形很是担心,小区里昏昏的路灯映得绿化从投射出大团大团的阴影,他看着白以辰渐渐走远,好像被黑暗吞噬一般。
安诺强迫自己发动摩托车,虽然他很想追上去扶着白以辰把他送进家门,但还是一轰油门快速离开了。他必须要冷静下来好好想想,似乎自己对白以辰的感觉有些偏离了正常轨道!
白以辰还是用一盆自来水解决了自己的洗澡问题,但是身体仍然燥热难安,躺在窄小的单人床上辗转反侧。他一遍一遍地回味安诺将他搂进怀里时的那种温暖和宠爱,回味安诺带着四分无奈四分宠爱二分薄责地唤他“傻小子”。借着三分薄醉,那种幸福喜悦的感觉让他更加兴奋。
十八岁的白以辰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绝不等于没有过□。一个正常的成年男性,总会有需求想要发泄,平时忙忙碌碌疲劳不堪不常有这种冲动。但是经历了这个混乱但是美好的夜晚后,他回味着安诺的体温和微笑,不自觉地,竟然硬了。
情难自禁地轻轻握住了自己的下|体飞速□。闭上眼睛,脑子里闪过各式美女的面孔,闪过那些凹凸有致的身段,甚至想象着那些美丽的女子,单薄的衣衫下雪白的胴|体……但是没有用,白以辰懊恼不已,有一团火在他体内乱窜,他能感觉一股酥麻感轻轻爬升,逐渐积聚在下腹部,似乎只要再撸一下,在轻轻碰触一下就能喷涌而出让他攀上高峰。但是……就是不行!那种酥麻的感觉伴着欲|火流窜不已,他没有办法遏制更没有办法发泄。
白以辰浑身是汗揉搓得床单上潮湿一片,他翻过身子用床单摩擦自己的下|体积累快|感,他用食指刺激前端的突起,当所有欲|火积聚到他几乎爆炸却仍然无法发泄时,白以辰委屈极了。这种委屈突然让他想到了自己在安诺怀里委屈痛哭时的画面,也想到了安诺的体温和手掌。
“嗯……安大哥……”他喃喃低语,瞬间达到□。
安诺不是十八岁的少年,他毕业于警校就职于警局,在和尚堆里生活了六、七年的经验告诉他,自己对白以辰的感觉有些危险。冲完一个凉水澡,安诺躺在床上心烦意乱,空调定在22度,可仍不能降低他内心的燥热。
当白以辰蜷在他怀里,搂紧他的腰时,自己对白以辰有了一种怜爱痛惜,他不知道这种恋爱痛惜是哥哥对弟弟,还是其他。职业的敏感告诉他,无论是哪种,于他此时的情况而言都万分危险,对白以辰而言也是如此。
安诺扯过枕头压在自己头上,恨恨地低吼一声,再次警告自己:一定远离白以辰。
对,远离白以辰!虽然孙提说他是“干净”的,可是万事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如果他真的是“干净”的,我接近他只会把危险带给他,我必须远离他,这样对大家都好!
安诺不停地对自己催眠。
让这个夜晚赶紧过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
☆、 谁能解忧
第二天,安诺一早来到酒吧,昨天那么大阵仗,酒吧大门紧闭,上挂一白底黑字的硕大告示牌:“停业整顿两周”!
酒吧里一片狼藉,无数的酒瓶酒杯碎成一堆玻璃碴子摊在地上,各色的酒液把地板浸得黏黏糊糊,黑黄黑黄的。桌椅板凳翻到了不少,双人情侣沙发倒是安好地立在当地,只是铺在上面的沙发巾被揉搓得稀烂,团成一团丢在地上……
安诺吹声口哨:“体力真充沛啊!”
郑锐懒洋洋地挂在一张尚且完整的软椅上,衣衫不整,浑身散发着淫靡的味道,盯着一地的狼藉静默不语,脸上一片空白。
“老板,您这是……”安诺敛了敛嬉皮笑脸的样子,开口问。
郑锐一副老僧入定的样子毫无反应,安诺绕过一地的碎玻璃,小心翼翼地靠近吧台。他从吊顶上摘下一只玻璃杯,打开冰柜拿饮料,侧身的一瞬间飞快地扫视了一圈儿吧台内侧——那罐盐不见了。
“别找了,韩子飞拿走了。”郑锐的声线平稳得没有一丝颤动。
安诺灌下两口饮料,放下杯子走到郑锐身边,单脚从地上勾起一张翻倒的椅子,也不管上面沾着的黏糊糊的酒液,一屁股倒着跨坐了上去,双肘支在椅背上:
“你想说什么,说吧!”
“安诺,你知道我不想你们也卷进来。”
“那你说怎么办?看着林子当场被抓?你知道,吸毒和贩毒在量刑上完全是两个概念!”
“你怎么知道他手里有货的?”
“哼”安诺冷笑一声,“韩子飞让你问的吧?”
郑锐疲惫不堪,对一切都丧失了兴趣,懒得掩饰更懒得辩解,万念俱灰的样子:“对,他让我问的。”
安诺几乎不加犹豫地冷笑一声:“我一直都知道韩子飞做的什么买卖,说起来,还是他先找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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