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后厨缺一雕花的。”
“你又不开饭店,要雕花的干什么?”
郑锐笑了,怪不得安诺跟这小子聊得挺开心,这小东西还真是莽!
“我得切水果盘啊!我还得提供宵夜啊!”
其实,白以辰刚一问完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嘴太快了,大脑控制不住啊!这哪里是求职的态度啊!于是他拼命地想挽回局面:“嗯,那个……老板,我虽然不会雕萝卜花,但是我会削萝卜皮儿……还有,我可以洗盘子打扫卫生,我干活很好的。真的,从小我就做家务,我打扫的屋子可干净了。”
白以辰忽然有些急了,眼前这个人虽然一身的休闲服,但是那衣服造价绝对不菲,腕上的卡地亚映着灯火闪着幽蓝的光。这个人,锦衣玉食生活安逸,他闲闲地靠在酒吧门口,分明就是在拿自己解闷打镲,自己对于他而言,就像街角溜达过去的那只猫,连道风景都算不上,也就是能让他的眼睛为之转动一下,打发几分钟无聊的时光。可是,就这几分钟,对白以辰而言至关重要,他,必须得到一份工作!
“老板,要不这样吧。”白以辰再上前一步,站在了酒吧最高的那节台阶上,终于看清了郑锐的面容:这个很吸引人的男人,他应该出现在教室、音乐厅、书店、画廊等一切优雅、充满书香气息或者艺术气息的地方,他温润的眼睛应该始终注视着明朗的天际,他白皙柔润的双手应该握着一杯浓郁的卡布奇诺,或者一杯红酒,嗯,对红酒!“燃惑”这个高雅的酒吧果然很适合他。
这小子走神了,郑锐想,要不要提醒他一下他话还没说完呢,于是重重地咳了一声问:“嗯,怎样?”
“什……么?”白以辰结舌,想了想,连耳根子都红了,深为自己丢人现眼的行为羞愧:“嗯,老板,要不你先试用我一下?试工一周,我不要工钱,你管我食宿就行!”
“可是我不缺人打扫卫生啊,抱歉。”郑锐笑了笑,果断地转身走进了酒吧,把白以辰一个人晾在了酒吧门口。
白以辰愣了,这就完了?这就走了?刚刚还热络地跟自己搭茬的人就这么不带一片云彩地说走就走了?这,回绝得也太无情了吧?白以辰咬咬牙,抬脚跟了进去。
酒吧门脸不大可里面的空间不小,错层的二楼环绕着整个大厅,铁艺雕花栏杆后面是沙发式的卡座。坐在里面探头往下望去,可以看到一楼中央的两米多高的大舞台,台子上立着几根钢管。刚刚那个调侃自己的,叫“安子”的男人正在台子上扶着一根钢管,旁边一个瘦削的男人用扳手用力拧着刚管和舞台连接处的几个螺丝。围绕着舞台的,是零散的桌椅,不多,但都是柔软的布艺制品,想来蜷在里面一定很舒服。白以辰想想自己家里的那几把破木头椅子,咽口唾沫想:“老子得好好坐坐那椅子,看着就他妈软!”
白以辰从来没进过酒吧、咖啡馆这样的地方,以前也就是在电视上看到过。在他的印象里,这些地方跟街边的凉茶店的区别在于桌椅舒服些,灯光昏暗一些,纱帘多一些,音乐小众一些,价格贵一些,从性价比来说,酒吧和咖啡馆是有钱人烧包的地方。本着天下乌鸦一般黑,世间老板一样毒的原则,在这种地方打工挣的钱可能不比凉茶店多多少,但是小费一定会多很多!所以白以辰从决定打工的那一天开始,求职目标就是酒吧和咖啡馆,这份工作,他势在必得!
安诺两手扶着钢管,头也不抬地对吧台说:“林子,给杯凉的!这灯烤得真热,快熟了”
林子是“燃惑”的御用调酒师,瘦!非常之瘦!林子总说,瘦人耍起雪克壶来才能显出花式调酒的灵活优雅,才有让人眼花缭乱的效果,一个胖人,调酒的功夫再好,耍起雪克壶来只能让大家把隔夜酒都吐出来!瘦成一道闪电的林子头也不抬慢悠悠地从冰柜里铲出一勺冰扔进两个大玻璃杯里,倒进柠檬茶后放在吧台上,屈起两指敲敲了桌面,示意安诺自己过来喝。
白以辰是个聪明的孩子,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从小看惯了别人的脸色,挣扎在贫民区里,一辈子看的白眼比青眼多,得到的讥讽比微笑多,抓住一切机会给自己争取利益已经成了一种条件反射。他的同学骂过他“势利”,他笑笑——每天都在为生计发愁的人,势利并不是一个贬义词,孤傲清高这种人,只能出在衣食不愁的世家大族,否则在这个太过现实的社会上,他一天都活不下去!
所以,白以辰几乎没动脑子想,下意识地就走到吧台前,从一个大玻璃管里拿了两根长吸管分别插在两杯冰柠檬茶里,一手一杯举着走到舞台前。他站在舞台下面,仰面看着舞台上双手扶着钢管,俯视着他的安诺。
这是个年轻的男人,不会超过25岁,有着年轻人特有的那种凡事都无所谓的满不在乎劲儿,头发很短,几乎可以算是板寸,露出宽宽的光洁的额头,单眼皮,可是眼睛并不小,眼角微微上扬,颇有几分邪邪的感觉。他有一个尖尖的下巴,当他微微闭眼的时候,腮上的肌肉会放松,衬着下颔有些松懈,嘴唇有点薄,薄唇薄情,整个人显得有点冷淡,有点懒散。他穿一条过长的牛仔裤,裤脚的边缘一直被踩在脚下,已经磨得散成线,白色的t恤应该是店里的工作服,很修身的款式,但是塌肩弓背的安诺穿起来实在有些萎靡邋遢。
安诺瞅着仰视自己的白以辰,突然扯出一抹笑,嘴角向右上方斜斜地吊起,微微上扬的眼凝成一弯月牙泉,整个人突然换了一个气场一样,刚刚的懒散、冷漠都没有了,剩下的是几分痞气几分狞坏,好像路边常见的那种会穿着破破的牛仔裤,宽大的t恤,对漂亮姑娘吹口哨流口水的小青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父母车祸双亡后,哥哥们将怨气发泄在了替身妹妹上。岑念从最受宠的小公主,变成了人人践踏的玩物。哥哥们对她视若仇敌,恶语相加,欺凌至极。在这场地狱游戏里,谁都不是赢家。后来,岑念如他们所愿,成了任人摆布的破布娃娃。在她跳海的那一刻,哥哥们终于慌了。高冷大哥沈寒川跪在地上,声音乞求念念,我知错了,别走好不好?毒舌二...
不是,你要逃婚?你不是一直想嫁给他吗?现在,你和我说你不嫁了?她闺蜜难以理解,但是不知怎么的总是透着幸灾乐祸的乐见其成。傅易禾看了她闺蜜一眼,摘下头纱,不是逃婚,是抢亲。说着打通了一个电话。你来抢婚吧。傅小姐,可是打错了电话?抢婚?傅小姐在开什么玩笑。我婚礼12点开始,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来抢亲。...
...
她带着小心思,故意说些天真烂漫的话。而陆琛总是耐心听完,然后捏着她的下巴吻下去。那时的吻轻柔而虔诚,带着小心翼翼的珍惜。后来,他的吻变得激烈而充满占有欲。仿佛狂风暴雨,让她一度沉沦。直到某天,她听见陆琛的朋友调侃。没想到林瑶这么放得开啊!琛哥,你什么时候腻了,也让我试试?林瑶没听下去,匆匆逃走了。情事被公之于众已经够难堪。她怕听到更不堪的话从陆琛口中说出来。那会让她万劫不复。那时候,她还在乎陆琛。学姐,可以吗?苏晴的声音将林瑶拉回现实。什么?林瑶抬眼。琛哥说你会做糖醋排骨。苏晴笑着问学姐,可以做给我们吃吗?林瑶从前视镜里看了一眼陆琛,他没什么反应。可以。林瑶点点头。太好了!谢谢学姐!苏晴开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