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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诺笑着说是啊!
白以辰立刻问:“薪水呢,挣得比在燃惑多么?”
安诺大笑:“你怎么都不问问我是什么工作呢?”
“什么工作不是工作啊?工作又没有高低贵贱,能挣钱就是王道!”白以辰一脸的理直气壮。在他看来,工作的目的就是挣到足够多的钱,什么实现自我人生价值啊,承担社会责任啊……那都是衣食无忧时的闲篇儿!物质永远决定意识,经济基础永远决定上层建筑,没有生存哪里来的生活,没有生活谈什么人生价值、社会责任?
“在有些地方工作来钱很快……就是……不太规矩”安诺盯着白以辰的脸,极其自然地说出这番话。
他知道白以辰爱财,君子爱财取之以道,白小辰同学的每一分钱都来的很干净。但他就是想问问,如果……如果自己挣一份不干净的钱,白以辰,你还要不要我呢?
“有多不规矩?”白以辰皱皱眉站直了身子,睡意终于渐渐散去。
“呃……很不规矩。”安诺觉得还真不好跟他具体解释。
“不要做!”白以辰飞速说,“推掉!”声音铿锵语气坚决,没有丝毫通融的余地,没有丝毫迟疑的停顿。
安诺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咧咧嘴,“可是,找个不偷税漏税的公司,真的有点儿难度……”
“呃?偷税漏税……那个……”
“白小辰同学,偷税漏税可是违法的!国法!”安诺正色说,脸色严肃,破有正义感。
“那个……偷税漏税当然公司老板承担责任啊,安大哥你不会应聘去当老板吧?”
“合着你的意思是只要我不犯法就行?”安诺好笑地看着白以辰,觉得这小子的三观绝对不正。
“那当然!你是我的,那公司又不是我的!”白以辰义正词严。
安诺瞬间被轰得连片渣都不剩。
“不过……安大哥,你还没告诉我那新工作薪水如何呢?”
“呃,比燃惑差一点……”安诺还在恍惚中没醒过来。
“那就不要跳啊。”
“可是,上班时间短啊,不用上夜班啊,而且像这次,我出一天差没准就可以连续休息两三天。”安诺瞅着白以辰,带着一点儿挑逗地说,“我要不要跳槽?”
白以辰纠结了,但是如果用金钱能换来更多的甜蜜相处,白以辰很乐意少挣点儿钱,反正有那十几万打底,他很是胸有成竹。于是咬咬牙:“说那还是跳吧!”
安诺大笑。
白以辰绷着个小脸,却压不住渐渐红起来的脸:“那个……别笑了!我听你说韩哥,是韩子飞的公司么?”
安诺果然不笑了,点点头。
“嗯……这样,”白以辰有点儿犹豫,想了想说,“我听肖大哥说过,好像韩子飞做的生意有问题……”
“每年逃那么多税,没问题就新鲜了!”安诺拍拍白以辰的肩让他放心,“你不喜欢我去他那里干?”
白以辰点点头,但是没说话。
安诺再拍拍他也没说话,心里的警铃没完没了地响,声音越来越大,直吵得他开始头疼。
白以辰说过,在安诺身边会让他安心。
可是,在白以辰身边的安诺却无法安宁,他找不到合理的借口来为自己开脱,更无法坦然地对自己说,安心吧,白以辰……他就只是白以辰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
☆、局里局外
关于跳槽的事情,就这么愉快地说定了,白以辰打个哈欠,嘟囔一句“好困”洒脱地甩头就走,决定回去睡个香喷喷的回笼觉。留下安诺愣在原地满脑子的哀愁还未散去,却发现故事走向了无厘头的喜剧结尾,内心的落差无以言表。
安诺想,这小子心宽的呀,就是浩瀚的太平洋,只要自己不犯事,就算是在土匪窝里找活儿干他都不会介意,真是无忧无虑!安诺晃晃脑袋做自我安慰:反正已经这样了,就……这么着吧……,他紧跟着白以辰前后脚的也走进了卧室,打算抱着白小辰再会会周公时砸门声响彻全屋。
这必须是于岱啊,安诺叹口气,“捉奸”什么的,于岱最喜欢了!
安诺把白以辰赶回床上去开门,于岱笑眯眯地牵着他家那条哈士奇:“嗨,安诺!白以辰昨天答应跟我一起去遛狗。”说着一把扒拉开安诺抬脚就往里走,那条肥硕的哈士奇熟门熟路地拱开客卧的门钻了进去,立刻又退了出来,转头拱开主卧的门扭了进去。不一会儿就听到白以辰的笑声:“小哈小哈,赶紧下去,不许上床……哈哈,别舔了!”
于岱非常严肃地说:“客卧的环境不好,的确不适合伤员养病,是吧?”
安诺装作没有听见。
于岱溜达到客厅阳台上,然后转过头来看着安诺,带着几分调笑说,“看来你忽悠小孩子的水平很好!”
安诺烦躁地扒扒头发:“那你让我怎么办?”
“不怎么办!这样……挺好……”于岱歪着头瞟一眼卧室,里面已经闹成了一团,“安诺,决定了就别后悔,后悔也没啥用。感情这种事,只要不发生在自己身上,谁都能说出一大篇义正词严的大话来,事实上没几个能控制得住的。反正已经到这里了,顺其自然就好了,好在事情快结束了”
安诺勉强扯了扯嘴角。
于岱正色道:“还有一件事得告诉你,那些信的报告单出来了,这几封信最早的一封是去年年初写的,最晚的一封也就是两个月前……李建泽就在本市,而且至今跟白以辰有联络。”
“不过……”于岱停顿一下接着说,“从字里行间来看,白以辰应该不知道李建泽在干什么,李建泽也不打算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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