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安诺打算快速解决这个问题,出车祸这个理由很能解释自己的一身的擦伤,肩膀包的严实,安诺打算能瞒多久瞒多久。
“好了小白,我没事,就是昨天被车撞了一下在地上打了几个滚,都是皮肉伤又不重。”
白以辰白着小脸,满脸都是心疼和担忧,想要伸手去碰碰又不敢,就那么欲言又止地盯着安诺,没一会儿眼就湿了。安诺一把把他捞进怀里:“好了,我都跟你说没事了。”
“安大哥……你就不能小心点儿么?”白以辰有点儿气急攻心。
“好好好,我这不是着急回来看你么,结果适得其反,还在医院耽搁了一天。”安诺大言不惭地说着绵绵情话。
白以辰心里甜甜的,想生气又想笑,觉得难过又觉得高兴,一时之间哭笑不得,只好抱住安诺的腰把自己蜷进安诺的怀里,直到他听到安诺的肚子发出响亮的“咕噜”声。
“安大哥,你饿了吧?我做饭去!”
安诺把他推开一点儿:“白以辰,我很饿……可是……”他的手顺着白以辰细瘦的脖颈滑过挺拔的背脊圆翘的臀部“唉,做饭去吧。”
白以辰瞬间就听懂了安诺的话,他的脸一层层地红下去:“安……”
“做饭去吧,我去洗洗”安诺推开白以辰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
很多事,不是不想做,也不是不能做,安诺知道,其实时至今日做了也就做了,水到渠成顺理成章,这是两人都乐于接受的。但是安诺更知道“非不能而不为也”,他不愿意如此仓促地去抱白以辰。在他眼里,这会是一场漫长而曲折的恋爱,他希望自己终有一天以他真正的身份,光明正大地站在白以辰跟前,最好穿着笔挺的制服,坦然而骄傲地说:
“白以辰,我爱你,我要你!”
但是,现在不行!
一切尘埃尚未落定,一切未来尚不明朗,自己甚至不能保证明天还活着,有什么资格去拥有这个干净的男孩子?
安诺用凉水洗了把脸让自己冷静下来,他必须要等到尘埃落定的那一天。
午饭很丰盛,安诺吃的饭饱神虚抱着白以辰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直到被吕强的电话吵醒,吕强问清了安诺所在位置以后嘱咐他好好在家养伤,最近风声太紧等过阵子再出门,安诺连连应声,“顺道关切”地问:“找到韩子飞了么?”
“当然!”
“怎样了?”
“没问题,解决了!”吕强的声音里带着淡淡的骄傲。
“真快啊!”安诺带着几分赞叹几分惊讶,他知道这种语气会让吕强高兴。果然,吕强听了只是轻笑一声,理所当然地说了两个字“当然!”
“那郑锐呢?”
“郑锐对我们没有威胁,没必要多此一举。”安诺很是高兴听到吕强这么说,私心里他不希望郑锐有事,在他眼里,郑锐只是一个爱昏了头的人,是无辜的受害者。他希望郑锐能平平安安地过完这一生,如果还能找到一个爱人,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当然更好,如果永远走不出韩子飞的阴影,他愿意做郑锐身边的一个朋友,陪他聊聊过去,陪他找到自己的路。
“安诺……你不希望郑锐出事吧?”吕强用的是问句,但是语气间不容安诺否认。
“嗯,老板对我不错,而且好像他还真没插手韩哥的事。”
“是啊,他跟我们没什么关系”吕强淡淡地说,好像一条人命在他手里不过是一把沙,想扬就扬了,“我们要的是韩子飞!”
“那他……”安诺心里一跳,他突然想到夏景辉的话。
“他会消失的,放心!对我们没威胁!”在吕强心里,韩子飞背叛了大家,安诺又是帮助韩子飞“交易”的,安诺一定会是最先被韩子飞出卖的人,他非常乐意先宽慰宽慰这个刚入门的“小弟”,在他眼里,安诺值得“栽培”。
安诺心里的阴影更大了,他隐隐约约觉得这里有某个环节出了问题,但又说不上来,从韩子飞被追击的那一刻起,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操控着这一切。
晚饭后白以辰照旧去帮于岱遛狗,安诺懒洋洋地跟在他身后,看着前面一人一狗玩的开心,一边不住地提醒白以辰注意自己背上的伤。白以辰笑眯眯地表示“没问题,早好了”。
“安大哥,我这几天都可以躺着睡了,我还翻身呢,没问题的。”白以辰看着安诺,脸色严肃,目光却有些躲闪,小耳朵渐渐地红了。
安诺百爪挠心地转过头去装作没听见,他当然能听懂白以辰的意思,而且他非常乐意遂了白以辰的愿,但是……
他必须等到尘埃落定之时。
白以辰有点儿失望,蹲下|身子玩命揉小哈毛茸茸的大脑袋,安诺安抚的捏捏他的脖子,低声说:
“白以辰,我爱你!”
六个字,一生的安心。
白以辰瞬间心满意足,他站起来高高兴兴地被小哈拖着往前走。
安诺后边接起了夏景辉的电话。“安诺,韩子飞死了!”夏景辉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安诺震惊异常。
“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那么重的伤?”安诺问。
“当时老王带队追韩子飞的车,追得紧了点儿,车速非常快。又有人开枪击中前胎,车辆侧翻撞进对向车道,韩子飞当时下意识地打了一把方向盘,让自己坐的驾驶座撞上了水泥隔离带,副驾驶位基本完好……”
“韩子飞!”安诺想,“他说的对,他的这一生,只有郑锐、只要郑锐!”无论如何,在爱情面前,韩子飞真的用自己的生命在爱郑锐,虽然……他一直不知道郑锐到底想要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