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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那副模样,就连心情低落、情绪不佳的苏梦都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来,她还是很懂礼貌的把头扭向别处,没好意思冲着沈冲笑。
听到她的低笑声,沈冲的脸不仅涂着药水的地方红,其它的位置也一并通通红。张铁在旁幸灾乐祸地说道:“怎么了?老沈当然是被人煮了呗。”
沈冲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低声说道:“今天去收笔烂账,结果……碰到一根硬骨头,没啃动,牙还被咯掉两颗。”
夏文杰又惊讶又感到好奇,沈冲的身手并不错,以前是打黑拳的,而且在圈里颇有名气,寻常的四、五名壮汉根本到不了他近前,竟然还有人能把他打伤,挺不可思议的。
他问道:“对方有多少人?又是什么来头?”
沈冲下意识地又抬起手,捂着脸颊,憋了半晌,才伸出一根手指头,说道:“只有一个人,是……是附近工地的工人。”这话讲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丢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一个人,工地的工人,把你打伤了?”夏文杰难以置信地瞧着他,这可真是太阳打西面升出来了,打黑拳出身的沈冲竟然被一个工地的工人打伤。
“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那人叫魏衡,家里没什么人,就一个老妈,不过他家有套老房子,房产证的复印件还在我这呢。”张铁在旁说道。
虽说放贷的生意已经转交到三部,但有很多以前的老账还是由张铁做的,魏衡的这一笔就是张铁留下的烂账。
“你还说?”沈冲气呼呼地嘟囔道:“像魏衡这种人,你当初就不应该借钱给他。”
张铁不以为然地耸耸肩,说道:“他有房子做抵押,来借钱,我没有不借的道理,但钱收不回来,这就是你们三部的问题了。”可和我没关系。
沈冲气得还想说话,嘴巴刚咧开便牵动脸颊上的伤口,疼得哼哼两声,把一肚子的话又咽了回去。
以沈冲的个性,面对忠义会的人都寸步不让,这回却被一名工地的工人打伤了,夏文杰倒是对这个魏衡产生了兴趣,说道:“明天,你带我去见见那个魏衡。”
“杰哥,这件事我自己能搞定……”这么一点小事,还要麻烦老大亲自出面,沈冲的面子更是挂不住了,急忙说道。
“和你无关,我就是想见见他。”夏文杰冲他一笑。
见夏文杰的态度很坚持,沈冲无奈地点点头,说道:“好吧,杰哥,明天……我打电话给你。”
“恩!阿冲,你去忙吧。”
“杰哥再见。”沈冲抓了抓头发,没好意思再多停留一秒钟,他捂着脸颊,低着头,快步走了出去。
看他逃也一般地走出酒吧的店门,夏文杰和张铁不约而同地哈哈大笑起来,很少能看到沈冲吃瘪的时候,这回可真是难得一见。
张铁又和夏文杰少聊了几句,而后识趣地走开了。一旁的苏梦好奇地问道:“你们酒吧还向外借钱?”
“有时候也会做些私人放贷的生意。”夏文杰倒是也不隐瞒,直接告诉她实情。
这事是不符合法律程序,但是一直以来政府也确实是睁只眼闭只眼,没太管这事,当然了,前提是别闹出乱子来,一旦出了问题,被查封肯定是逃不掉的。
苏梦有些惊讶地看着他,说道:“你还挺有本事的。”
夏文杰幽幽说道:“有些事情,即便我不去做,也会有人去做,与其让某些人去胡作非为,还不如由我来规范的做好它。”
苏梦愣了愣,接着笑了,她拿起水杯,边喝水边说道:“又是做酒吧,又是放私贷,钱岂不都被你赚去了?”
夏文杰仰面而笑,低头看看自己的这身衣服,反问道:“你看我像是个有钱人吗?”
苏梦耸耸肩,真正的有钱人并不太会注重外表,而会在外表下大工夫的,也未必就是真正的有钱人。她眼珠转了转,疑问道:“放私贷,账目很重要,你能管得过来吗?”
这也正是夏文杰愁心的事,他摇摇头,说道:“我现在也正在寻觅一个会管账的人。”说着话,他看向苏梦,问道:“你有没有合适的人选推荐给我一个?”
苏梦心中一动,眨眨眼睛,笑道:“那得看你的薪水给多少了?”
夏文杰想都没想,说道:“只要他有能力,年薪可以十万以上。”
“才十万?”苏梦不以为然地撇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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