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屿池看着她这副认真的表情,心里的冰慢慢融化,眉眼带着点笑意:“没关系,我不介意给你做小。”
“……”
慕昭抿着唇,冷冰冰地说:“总之,你以后离我远一点。”
话音落下,那道压迫感极强的身影逼的更近,慕昭被他抵在车门上,双腿被他的膝盖分开,他低着头,气息喷洒在她耳后。
他的目光像是看猎物般锐利,声音却放的更轻:“真的有男朋友?”
“嗯。”慕昭说。
秦屿池低头看她,笑了下:“又撒谎,我知道你没有。”
安静几秒,慕昭突然抬头,看着他的眼睛:“秦屿池。”
秦屿池的眼皮动了动,刚才空气中还有几分开玩笑的气氛,此刻全然不剩,她的神色也恢复没有任何波澜的面无表情。
慕昭认真地看着他,扯了扯唇:“是,我没有交往男朋友,因为我没法心里装着一个人和别的男生谈恋爱。”
耳边只剩下呼啸的冷风,他们在风中四目相对。
秦屿池并没有因为她这句话感到高兴,他宁愿听她像刚才那样和他拌嘴,用嗔怪委屈的语气指责他要求他,也不想听她心平气和地剖析她的真实想法。
“我承认我现在还没彻底放下你,”她的嗓音淡的只是平铺直叙的陈述,“只是秦屿池,我今年二十五了,没几年陪你继续耗下去了。”
天真纵然可贵。
但它代价昂贵。
二十五岁,已经是不被允许犯蠢的年纪了。
今晚的风太大了,吹的她眼皮酸涩,慕昭清了清喉咙,盯着他黑不见底的眼睛,把剩下的话说出来:“我承认我还爱着你,甚至这辈子也没法爱上别人,但我真的不想和你继续了。”
她开诚布公地说出这段话,没有一丁点的抱怨和委屈。
秦屿池瞳眸骤缩,脑子里又跟弦突然绷起来,握着她腰的力道不自觉收紧。
释怀。
她在释怀这段感情。
或许她真的不会再爱别人。
可也没法再想当年那样爱着他。
直到此刻,秦屿池才知道,当初选择分手,给她带来什么,又让她失去了什么。
慕昭眼睫轻颤,双手抵着他的胸膛,嗓音清淡又无奈,她动了动唇,说出这句话,仿佛花光她全身的力气。
“求你放过我吧,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一更,努努力,应该有二更~
球球评论和营养液~感谢在2023-01-3121:46:52~2023-02-0103:47:3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第50章50(二更)
◎凌晨四点,海棠花未眠。◎
那晚说到后面,他情绪有些失控,最后不欢而散。
夜里,慕昭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梦到高二开学,听同桌说理科实验班来了个大帅逼,她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继续低头做她的数学题。
同桌忽然晃了晃她的胳膊,兴奋地低叫:“快看快看!”
九月的南浔闷热的很,慕昭坐在靠窗的位置,因着这道圆锥曲线的计算步骤太复杂心烦,有些不耐地抬起眼。
少年穿着白色校服短T和黑色裤子,晚风将他的头发穿的凌乱,比起十五岁的初遇,他更成熟了,头发剪短了点,弄成了板寸,衬的眉目漆黑冷硬。
其实说到底,她就见过他那一面,慕昭也不清楚,仅仅一面之缘,为什么会造成她这么久的执念。
她把原因归咎于自己是个颜控,她真的很喜欢他的长相啊。
短短的黑发看起来有点凶,五官算不上多精致,甚至板着脸的时候很凶很冷,可她就是无可救药地迷恋上这张脸。
学校广播站正放着歌曲,男歌手温柔地唱着。
“绿色的思念
挥手对我说一声四季不变
不过一季的时间
又再回到从前
那个被风吹过的夏天——”
除去歌声,教室里到处都是男生们打闹的声音,还有女生们小声议论的声音,傍晚的知了不要命地叫唤着,迎面而来夏天气息和青春味道。
没想到能在南浔一中相遇,慕昭近乎痴迷地盯着他,或许是她的目光太像变态痴汉,秦屿池忽然转过头。
就在这一刻,慕昭撞上秦屿池的目光。
画面像是电影镜头开始转场,切换成秦屿池把她抱在腿上,低头亲她的脖子,痒的她边笑边躲,他却不放过她,故意在她脖子上留下很深的吻痕。
然后又转到他走在一条特别长的走廊里,长廊的光线是医院的冷白灯,落在皮肤上,衬的他白的像终年不见天日的吸血鬼,他不停地往前走,身后传来女生撒脾气的声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ABO1v1HE已完结总裁×心外科医生路闻澜×裴允丶裴允,我还是很喜欢你。路闻澜(真诚)裴允???路闻澜你可以再送我一朵栀子花吗?裴允???一个老套的剧情,无逻辑,勿深究...
刚穿来那会儿,罗潇潇连自己亲妈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好消息以后不用打拳了,有金主爸爸养了坏消息金主爸爸是她协议结婚的老婆,自己还隐瞒了Alpha的性别。事到如今,身无分文的罗潇潇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了影后妻子的剧本。老婆总是喜欢给她穿一些难为情的衣服罗潇潇一直都觉得老婆老婆长得这么攻,一定是个大猛1可后来,老婆朝着她勾了勾手指,来,姐姐请你吃点好东西。可不是好东西嘛,樱桃甜酒味,和老婆的信息素一个味道...
几年的无性婚姻,她相信他是身体不行,几年如一日为他调理。他早在几年前就吃了窝边草,金屋藏娇不说,还空手套她的钱给野女人。当真相大白时,失去理智的她选择了报复,当着他的面,和一个默默暗恋自已多年的优秀男人牵手走进酒店。原本只想刺激一下花心的男人,可久渴的身心,再也难以抑制,她只能不由自主地沦陷...
1970年,婚姻登记处。同志你好,我想申请强制离婚。眼前的男人穿着干净整洁的中山装,背着斜挎包,眸中却满是坚定与决绝。...
我是一位在爱迪达拉失大型研究所的暗部工作,说穿了就是政府的研究所里的其中走狗之一,人体,什么动物送过来,就来个基因改造,一开始我还不太习惯,还曾经做到跑去厕所吐一吐,现在已经毫无知觉,毫无感情的看着这些被我当做实验品的生物,包括人类耀京,你在做什么?哇靠!你怎么把人的肠子给挖出来,你要拿来做什么?这是我朋友,瑜秋,她讲话总是有一种很冲的感觉。没什么,只是拿出来罢了,你的实验报告写出来了没?还没写的快写,今天要在研究界的精英前报告。我这时都直接搓她的痛处。唉唷,那报告又不是你说写就写的出来瑜秋马上回我这句话,通常她说这句话就是在求我帮她写报告。...
老师却诧异你的分数上国防大学没问题,但读国防很吃苦,你未必能受得了,你还是回去和家人好好商量一下。顾时傅没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