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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鄙你学我!”白子垣不干了,反锁住他的喉,“你要不要脸!”
翟以朝笑的放肆:“可?你搞砸了,我赢了,小王八蛋,爷爷教你个乖,人生呢,有时候就是这么刺激,不要为一时森*晚*整*理得失心态崩啊。”
祝卿安一个大?写的服,跟所有人一起,摁下一根手指。
轮到谢槃宽了,他手中玉扇半遮唇,眸底漾出春日桃花,风流一笑:“我看到过心上人洗澡。”
所有人的沉默震耳欲聋。
连最稳重的吴宿都失去了稳重,不小心打翻了酒盏。
白子垣痛心疾首:“宽宽啊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你可?是世家子啊!矜贵风雅,宛如谪仙,让人见之忘俗,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
“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世家子也是人,是人就不能免俗,我是不能有心上人,还是不能看到人洗澡?”谢槃宽懒懒斜靠椅背,闲适极了,“再说我又没有同别人说,若是外面知道?了——”
白子垣立刻摁下一根手指:“我肯定不会传!”
这个年纪,这直白心性,没经过这种事太正常,所有人都不意外,让人意外的是翟以朝,他竟然也摁了。
白子垣惊掉了下巴:“你竟然没有过?你可?是订过亲,有过未婚妻的,军中一票老?兵的荤段子都是跟你学的,你竟然没——”
“你爹我玉洁冰清,道?德高尚不可?以么!”翟以朝瞪了谢槃宽一眼,火速转移炮火,“你俩呢?主公?,小安?虽然是游戏,无法取证,还是不可?以说谎的!”
萧无咎看祝卿安。
“看我做什么。”祝卿安摁下一根手指。
活在现代,澡堂子游泳池都去过,怎么可?能没见过别人洗澡,只?是没心上人罢了。
萧无咎垂眼,也摁下一根。
所有人便看向?最磨蹭的那一个,中军将?吴宿,未料人不是磨蹭,就是没摁——
人家也有这个事!
白子垣难以置信:“你你你你不是最稳重最正派的人么,没想到这么坏!”
中州军终于癫成了他不认识的样子!他才走了几天!
“不是,你有心上人了?什么时候?为什么我不知道??”
他们?可?是一起并肩打仗多年的好战友啊!
吴宿没说话,白子垣就知道?得不到答案,愤愤转向?祝卿安:“安安你看他们?!我就说跟他们?学不了好吧,以后得跟我混!”
祝卿安眼睛都笑弯了,视线环绕一圈面相神色各异的人,这些人果然有趣,这个游戏也是。
他从善如流的跟着玩游戏,让别人输过,自己也输过,酒一轮一轮的过,天上星子一点一点的多。
输了饮酒时,不小心看到夜幕璀璨群星,发现此时此刻,竟是穿来后最放松,也最愉悦的时刻……甚至还想要更多。
一轮一轮的瓜吃过,彼此之间隔阂消除,距离更近,话题方向?就越来越偏,从你到我,从本地风情聊到其它细枝末节,比如翟以朝此刻,就在遗憾:“……那酒楼是蕲州侯的细作?据点,可?惜了,今晚暴露,必定会撤,还会另择它处建一个,我和小谢还得重新找,啧,麻烦。”
谢槃宽:“有什么好麻烦,看看哪家新开张的酒楼饭肆专门做猪食不就行了?”
祝卿安:……
这嘴的确有点损,但蕲州侯齐束的品味也的确……
“他的确不怎么喜欢人吃的东西……”
“酒楼生意不好,还嫌中州人没品味……”
突然所有人一起吐槽,可?见对这人印象是何等一致。
不过说起饭菜,谢槃宽这个曾经的世家子最有心得,什么菜系,怎么讲究,食材怎么选,食不厌精,脍不厌细……他对自己的选择很笃定,也很热情推销。
除了蕲州侯,他并没有攻击别人,但个人偏好这种东西,提到了,就很容易让人起一点点反骨。
“其实……”祝卿安有些犹豫,但还是说了,“炸臭豆腐……还挺好吃的。”
白子垣顿了下:“我也早想说了,折耳根也还行。”
翟以朝:“我其实在海边吃过一种臭鱼……”
谢槃宽眯眼:“你们?怎么回事,要造反?”
只?有吴宿哄他:“你喜欢的菜都很好。”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嫌我麻烦,”谢槃宽盯着吴宿,面无表情,“你还背着我偷偷吃苦瓜!”
这个真?的忍不了,祝卿安肃然:“苦瓜的确是邪物,应该开除出餐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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