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杨星野怕梁朝曦的哈萨克语学得还有些浅薄,听不懂歌词,不能了解其中的蕴含的深意,特意选了单曲循环模式。
虽然他的心上人并没什么机会和其他人恩爱,杨星野他现在的感受和体会大概意思是错不了的。
歌曲悠扬婉转地唱到第三遍,梁朝曦才终于有点反应。
“这首歌叫什么名字啊?”
“嗯,这首歌的歌名翻译成汉语叫做尘世啊,或者浮生若梦。”
“听起来应该很有哲理吧,”梁朝曦转过脸看向杨星野,有些略带不好意思地说道:“旋律很动听,可是我学艺不精,歌词还听不太懂。”
这个程度对于她来说还是有点难了吗?
这倒是有些出乎杨星野的意料。
不过想想也是,人生啊未来啊梦想什么的,这种词汇对梁朝曦这样的初学者来说确实在日常对话中不太常用,有点超纲了。
暗自得意打得噼啪作响的如意算盘一下就落空了,他为了缓解溢了满脸的尴尬,不自然地抬手挠了挠后脑勺。
无论是按理来说还是按照之前的惯例来看,杨星野作为梁朝曦的哈萨克语老师,都应该尽职尽责地帮她翻译一下歌词,更有甚者也可以借此机会教会她几个新词汇。
可是这首歌的歌词意境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让杨星野用哈萨克语说出来那完全没有什么问题,要是翻译成汉语,就会出于本能产生一种母语羞愧症。
什么心上人和他人恩爱的样子,这样幽怨的句子从杨星野这个一米八几的西北壮汉嘴里说出来实在太过羞耻,他是万万张不开这个嘴的。
怎么办才好呢?
杨星野眼神躲闪飘忽不定,哼唧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想出一个自认为合情合理的借口。
“嗯,那个,我想想,怎么给你总结一下。嗯,一句一句地翻译我记不太清楚歌词了,反正大概意思就是表达出一种失恋之后痛苦的心情吧,嗯就是这样。”
梁朝曦不明就里,点了点头:“原来是一首失恋的歌啊,听起来确实没有之前那些歌欢快。”
杨星野眼看成功地把梁朝曦糊弄了过去,默默地松了一口气。
“这种好像小舌音的那种发音,到底要怎么样才能练出来啊?”
梁朝曦认真地又听了一遍歌曲,面露苦恼的神色。
这一下又问道了杨星野的盲区,也许是祖上有些俄罗斯血统的原因,这种大舌音小舌音什么的弹舌算是他的天赋技能,从小就是张嘴就来,不费吹灰之力。
他也实在搞不明白为什么有些人的舌头他就是转不起来。
“这个嘛,我之前听说过,他们不会弹舌的人好像都是在嘴里含着一口水,用好像漱口那样的方式多练练,慢慢就学会了。你有没有试过这个方法?”
梁朝曦连连点头:“对对对,我也是这样听说的,练了一段时间,好像还是不太行。”
“没关系,这种词语很少的,你一时半会儿也用不上,时间很充足,可以慢慢练,说不定哪天就忽然学会了。这个就像骑自行车似的,是一种肌肉记忆,只要学会就永远不会忘得。”
“好,回去之后我再试试。”
两人在赛马会逛了一整天,驱车回到住的地方,已经是晚上七点了。
好在这一段是新疆白天最长,晚上最短的一段日子,虽说是晚上,太阳依然耀眼地挂在天上,丝毫不见一点儿将要落山的趋势。
“今天谢谢你,赛马会特别精彩,节日快乐。”梁朝曦说着就打算开门下车。
杨星野忽然出声叫住了她。
“朝曦……”
梁朝曦转过头,对着杨星野笑笑:“嗯?怎么了?”
“梁朝曦,我……”
恰在此时,梁朝曦的手机响了。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梁朝曦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是阿娜尔古丽。
“喂,姐姐?节日快乐……”
杨星野深吸一口气,略显紧张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的苦笑。
有道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逾槿客串了一部校园剧的女n号,凭借美貌出圈,荣获娱乐圈第一花瓶称号。空降,一档超火的种植田园综艺,从此开始了爆马甲之路。高奢代言一周一宣,超火ip空降女一,一年手握五大刊。资源逆天的沈逾槿,网友拼了命扒,也扒不出背景,惹得谣言四起,黑粉没日没夜的造谣资源咖。一次直播,沈逾槿在吃播,黑粉群起而攻之,假吃,...
野生动物帮我种田是作者豆腐炖鱼头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沈惊语贺月牙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居然还有人?周围鬼风阵阵,树叶沙沙作响,除此之外,连个影子都没看到。哐当!沈惊语才想起来箱子里面还关着两个孩子。暗骂了一句,赶紧打开捆在牛车上的那口大箱子。两个骨瘦如柴的小...
[甜!宠!欲!撩!绝对好看,信我!][美艳勾人芭蕾舞大明星VS禁欲野性京圈太子爷,荷尔蒙爆棚,双洁]被称为京圈第一美人的夏天,肤白貌美,玉骨软腰,胆大会撩。十八岁那年,夏天遇到顾岑玺,他救她保护她,她对他一见倾心。她爱他馋他,日日勾他诱他。哥哥,我能抱你的腰吗?哥哥,我能亲你的嘴吗?哥哥,我能把你娶回家吗...
他听完后,用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神静静看着她,揉了揉她的脸,嘴角勾起无奈的笑。你在乱想什么?就是因为之宁是你最好的朋友,所以我才爱屋及乌,免得她闹分手影响到你的心情。如果她不是你的好朋友,我怕是都不知道有她这个人。话说的好听,情感拿捏到位,江清雾一下就被哄得感动不已,再没有胡思乱想过。如今想想,她真是太可笑。不大的出租屋里没开灯,整个房间里乱糟糟的,一看...
父母车祸双亡后,哥哥们将怨气发泄在了替身妹妹上。岑念从最受宠的小公主,变成了人人践踏的玩物。哥哥们对她视若仇敌,恶语相加,欺凌至极。在这场地狱游戏里,谁都不是赢家。后来,岑念如他们所愿,成了任人摆布的破布娃娃。在她跳海的那一刻,哥哥们终于慌了。高冷大哥沈寒川跪在地上,声音乞求念念,我知错了,别走好不好?毒舌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