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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我在,没人敢对你做什么。”
刹那间,包厢静寂无声。
没有人笑了。
所有人都睁大眼看着闻人谌,一脸的难以置信。
魏覃眉头挑了下,看闻人谌,然后看他身前的人,逐渐的,笑了。
“好了,别站在门口了,快进来。”
魏覃出声,往里面去。
金善黑脸,看闻人谌,又看魏覃,不满的说:“你俩没意思,太没意思了。”
说着话,他又朝周意凑过来,笑眯眯的:“别理他们,跟哥哥一起玩。”
周意不怕了。
闻人谌的这句话就似定心丸,让她所有的惧怕都消失不见。
她的心无比安稳。
金善凑过来,周意不再躲闪,那紧抓着闻人谌衬衫的手指也放开。
她看着金善,摇头:“我不玩。”
她乖乖的,眼里不再有一丝的惧怕,就似平常,在闻人谌身后,闻人谌说什么便是什么,特别的乖。
金善看着周意这极快的变化,似变了个人,一转眼的。
他当即睁大眼,看闻人谌,一脸懵逼。
而闻人谌看着这安静乖巧的人,说:“怕就抓着。”
周意摇头,对他眉眼微弯:“不怕了。”
周意的眼睛很好看,不笑时似小鹿一般,很干净,很纯粹,但她一笑这一双眼睛便似月牙,弯弯的,特别的软。
闻人谌凝着她的笑,说:“嗯。”
他朝里面去,周意立刻跟着,完全不在意金善了。
金善:“……”
“谌总,来来来,您坐这,您这一来肯定大杀四方!”
“不行不行,我得让位,我已经输的底朝天了,谌总再来,今晚我得裸奔了。”
“裸奔好啊!我们想裸奔都裸奔不了呢。”
“去,谁想看你裸奔,滚一边去!”
金善极快的过来,直接一脚就把一人踹开。
那被踹的人也不生气,摸着被踹了的屁股笑嘻嘻的说:“我让我让,我赶紧让,善哥,我看你们玩,看今晚谁裸奔。”
金善坐到自己位置上,对站在桌前看着桌上杂乱的牌的闻人谌说:“六哥,来呗,咱们好久没一起玩了,让我尝尝输的滋味。”
这话说的,大家瞬间哈哈大笑起来。
周意不再低头了,她站在闻人谌身后,看桌上的牌。
不知道是什么牌,但和电视里那些有钱人玩的一样,很高级。
她看不懂。
“会玩什么?”
忽然的,低磁的嗓音落进耳里。
周意睫毛扇动,看闻人谌,便见这深邃的眼眸凝着她。
她刚还不确定先生是在跟她说话,但现在她可以很确定,以及肯定,先生是在和她说话。
她说:“我不会打牌。”
“但是……”
她想了下,有些不是很确定的说:“我会一点点的麻将。”
“平常放假回家,或者过年的时候,大家一起玩,我会陪奶奶和婶婶们一起打打麻将。”
“但是,我就会一点点,不是很懂。”
中老年人玩的,又都是小镇里的人,妇女,大家不打钱,就是在一起好玩,不讲究输赢。
所以就是很笼统的打,一点都不讲究规则,胡了就行。
而平日里,周意是不打麻将的,所以她打麻将真真就是会一点点。
可以说,是幼儿园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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