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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晨说着说着绷不住自己就先乐了,他想起中学时代写的一个非常经典的作文题目,说一个富翁看到一个渔民躺在沙滩上晒太阳,于是痛心疾首地说:“你为什么这么懒惰呢?你应该爬起来努力工作挣钱。”渔民问:“挣钱干嘛呢?”富翁无比向往地说:“挣了钱,你就可以什么都不干悠闲地躺在太阳底下晒太阳。”渔民说:“那不就是我现在的生活吗?”
这篇作文萧晨写过两遍,两遍都不及格,理由是“跑题”了,因为萧晨一直觉得这个故事是在说“人与人之间是有着不同追求的”。后来,他懂得了这个故事是在告诉人们不要追求生活的外在,而应该关注生活的内核,要活得平凡而快乐。
他一度认为这个故事是一盅极好的鸡汤,大学时每次看到那些挂在公告榜里的一等奖学金获得者的照片,他都会酸溜溜地安慰自己“跟他们比,我活的更快乐,至少他们天天泡自习室的时候我还能去看场话剧。”后来,当他工作了以后,为了一套独居的首付差点挣了命以后,他才发现故事里吹捧的所谓“生活简单就是幸福”的“真理”只是针对个别的人。如果你年薪能超过100万,或许你可以让自己“简单”一点儿,可当你每天睁开眼睛都为了今天的三餐奔波时,你只会希望太阳永远不要下山,再给自己一点儿时间以便能挣到更多的钱。
萧晨看着司骁骐的侧脸,忽然觉得司骁骐的鼻梁特别直,和棱角分明的下颌骨形成了好看的线条,硬朗锋利,刚硬分明。
这是个硬气的人,他可能会曲线前进,但是目标永远不会更改。
“司骁骐,”萧晨轻轻地问,“很累吧?”
司骁骐点点头又摇摇头,他说:“很累,但是一想到能重新把安捷开起来我就高兴!萧晨你知道我为什么非要把捷运开起来吗?因为,我一直以为我爸爸最帅了。”
“是吗,我还以为你会觉得我最帅。”
“你也帅,跟我爸爸一样。”
“我有那么老?”
“你倒是听我说啊,”司骁骐不满地瞥了萧晨一眼,接着说,“小时候,我有一次去车场,那天天气特别好,特蓝,有风,我爸爸站在车场查车。所有的车在他跟前一字排开,他像个将军一样站在那里检阅车队。卧槽,简直帅死了!从那以后,我就想以后我也要这样,指着一排车说‘你,去做动平衡’,‘你,修修那个破保险杠’,‘你,你看你车那个脏,去给老子洗了’,妈的……简直帅死了!”
萧晨想想司骁骐站在一排车子跟前的样子,后面再跟着一个大花胳膊的秃瓢,嗯,那画面还真是挺美。
“萧晨,”司骁骐接着说,“我有一次在医院看到你抢救病人,就瞟见一眼,你站在抢救室里,指挥着几个小护士跑来跑去,那样子一下子就让我想起我爸爸,特帅,就是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霸气,我那时觉得你真的能操控生死。”
萧晨想了想,他抢救的病人太多了,这样的场面隔三差五就要上演一次,谁记得是什么时候的?
“你就应该在医院里呆着,”司骁骐笃定地说,“真的,你就应该拿着手术刀,站在抢救室里,那个战场是你的。”
萧晨忽然就沉默了,他愣愣地看着司骁骐的侧脸,觉得长久以来蒙在自己心头的一团雾倏的就散了。
“萧晨,”司骁骐伸手去抓萧晨的手,非常认真地说,“你就当你的医生,我开我的安捷,咱俩以后会好好的,我给你个书房,特大的那种。你在里面开台手术都可以,真的,你信我。”
“拿着手术刀应该站在手术室里。”萧晨咳嗽一声,把自己满心翻涌的情绪压下去,推推司骁骐的肩膀,“能动了吗,能动就赶紧爬回去接着睡!”
◇◇◇
第二天萧晨是被热醒的,夏天了,小地下室里的变得闷热,而司骁骐又把自己抱得死紧。
“松手,”萧晨拍拍司骁骐搂住自己腰的手,“我要起床。”
“萧晨,”司骁骐的声音有点儿喑哑,带着刚刚睡醒的沙哑,他没有松手,反而又紧了紧,“萧晨……萧晨……”
萧晨沉默了一下,努力向后扭过头去问:“想做?”
司骁骐没说话,只是挺了挺腰,萧晨感受到了身后的硬物,于是一言不发地转过身子去吻司骁骐。
“萧晨,”司骁骐微微推开萧晨,顶着他的额头问,“我懒得动。”
“你……什么意思?”萧晨微微眯起眼睛,心砰砰砰跳起来。
“你来。”
“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司骁骐抬起头,在萧晨的唇上蹭一个吻,“我就是想跟你做,怎么做我不管……你让我爽了就行!”
萧晨把手探进司骁骐的睡衣里,指尖一路带着电流飞速流窜,他着迷地看着司骁骐的眼睛吗,那双眼睛定定地看着自己,满是信任和热情。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司骁骐就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从不动摇也从不迷惑。
萧晨把手探进司骁骐的裤腰,他看到司骁骐闭上眼睛,粗大的喉结上下滚动,脖子上一层层红晕泛出来,掌下的肌肤滚烫。
“司骁骐……”
“嗯?”司骁骐使劲儿蹬蹬腿,把肥大的睡裤踹下去。
“我们来做?”萧晨啃上对方的锁骨。
“做啊!”司骁骐爽快地说,“给爷来次爽的!”
既然目标已经确定,怎么达成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萧晨毫不犹豫地投入下去,他打定主要要让这个人爽一把,怎么做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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