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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和那只让她记忆犹新的污染物很像,只不过一个是人,另一个是污染物。
但在凡岐眼中,被当做豢养的猛兽被人观赏、随意评判的少年甚至还没比那只饥肠辘辘的污染物自由。
尖锐且令人亢奋的哨声打破她纷乱的思绪,凡岐从自己的回忆中脱离,看到那位少年像是听到了指令的獒犬,箭一般脱了紧绷到极致的弦。
“天呐——”坐在她正前方的女士发出激动不已的低呼声,难以置信地倒吸一口气。
只见少年目标极明确地朝肌肉男人扑去,力气之大,竟然真的将男人撞得踉跄,男人很快就稳住身形,下盘树根般扎进地底,然后扭住他的胳膊反向拧去。
投影墙上,可以清晰看到少年的胳膊被拧成一道可怕的弧度,仿佛能听到骨节错位的喀嚓声。
然而他跟没有痛觉似的,面无表情地借着男人的动作拧了一圈胳膊,然后另一只手握拳狠狠砸向男人的眼眶。
凡岐只看到他修长白皙的手指速度极快地挖旋,一颗血淋淋的眼珠子被生生抠出,血液在空中喷溅出弧度,然后落在了水泥地面上。
“啊!”痛苦不堪的惨叫声响彻角斗场,肌肉虬结的高壮男人小山般重重砸在地上,不堪入耳的谩骂和诅咒让凡岐不禁蹙眉。
周围戴着面具的观众们则爆发出剧烈的呼喊,掌声和赞誉瞬间挤满这个角斗场。
那边少年已经跪在了那里,一拳一拳毫不迟疑地砸在男人脸上。
最后竟是有些不耐烦地提溜起来比他高壮许多的男人,拽着脖子狠狠掼在铺满亮晶晶彩色碎玻璃的墙壁上。
那本来是为了装饰才在雪白墙面外涂了一层彩色的碎玻璃,在自然光线下折射出绚丽夺目的光,本来就非常吸引观众的目光,如今沾了血更是吸睛。
鲜红的血珠和模糊了半面墙的长长的血痕,被碎玻璃一晃,显得血腥而残酷,对于席上的那些观众来说,无疑是秃鹫发现了零落四处的腐尸。
在少年不受控制地伏在男人尸体上神态癫狂地亮出牙齿撕咬起来血肉时,凡岐身旁的那位啤酒肚男人喘着粗气差点掀了前面的座椅。
“做什么!”
他前面的观众不满地扭过头怒目而视,男人见状讪讪一笑,眼底还残留有因为过度兴奋而浮起的血丝。
“实在不好意思,太激动了。”
那位观众倒是颇为体谅,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得意道:“一看你就是第一次看暴食者的比赛。”
后面还说了什么,凡岐没有兴趣去听,但单从他的神情和嘴唇蠕动的动作都能猜出,大抵是贱民、乡巴佬没见过世面之类的恶言恶语。
眼看着赛场上的状况即将脱轨不受控制,之前退场的裁判员冷汗直流地握着□□靠近,不料刚刚走进了一步,少年就猛地回头看过去,瞳仁竟收缩成了黑不见底的两点。
裁判员被那双不正常的眼睛盯得头皮发麻,腿软的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少年歪了歪头,咧开一口被染得血腥可怖的雪白利齿,喉咙里也应景地发出威胁的沉闷声音。
怕自己的左腿也被迁怒,他不敢再冒险靠近,在观众此起彼伏的大笑中滑稽地抬起自己畸形不便的右腿,拨浪鼓般摇起头,然后迅速缩到角落里拨通通讯器。
滴滴两声后,有人接了通话。
他急不可耐地开口,“快启动控制器!”
“真逊。”那人说。
裁判员捂着通讯器做贼似的,本想发作,生生按捺下来怒意,小声道:“你要是不想看他发疯伤到观众,最好现在就启动控制器,坐在前排的人我们可得罪不起,要是观众有个三长两短,你和我都吃不了兜着走。”
那边沉默了片刻,随即挂断了通讯器。
下一秒,还伏在那里贪婪地舔舐着温热血液的少年突然浑身剧烈痉挛,脖子僵硬而诡异地扭到一侧,然后一头栽倒在地。
裁判员吹了两声哨。
立即便有套着防护服的人抬了副担架进场,把肌肉男人残缺的身体一点点拼了起来,收在担架上,像是小孩子在拼玩具。
而晕厥过去的少年则被戴上了钢制口枷,断掉的那只胳膊软绵绵垂在那里,然后被毫无尊严地撂到肩上带离场地。
裁判员面色如常地吹了下口哨,朝着观众席弯下腰,宣布下一场比赛即将开始。
在基地外不受法律管束的野地也不是没有食人这种现象,凡岐以为自己顶多会感到不适,但没想到她居然莫名其妙生出一股怒意。
为这里所有戴上了面具就堂而皇之的丢弃人性的人,为赛场和观众席短短十几米却如同云天和深潭的天堑。
不可跨越,不能跨越。
沉浸于观赏新的一场比赛的观众们被她毫无预兆站起的动作打断,坐在旁边的男人诧异地看向她,就在这时,站在视觉盲区的侍员弯着腰小步过去,关切地问道:“请问您是有什么需要吗?”
凡岐摆摆手,直接绕过他走出了大门,地下黑市的浅红色灯光晃得她眼晕,她觉得自己有点恶心,跑到最近的卫生间水池边却什么也没有吐出来。
喉咙里仿佛堵了异物,她盯着瓷砖水池底残留的乌褐色污渍看了会,揭下面罩用凉水洗了把脸。
“刚出来?”
声音自她身后响起的同时,凡岐应激般先扣好面罩,然后一把掐住那人的脖颈。
“咳咳,是我。”那人用力掰着她的手,白净的面孔涨得通红,颈侧的青筋用力地鼓起,是有过交集的一张脸,而凡岐出来的目的之一也是为了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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