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黎漠低下头,忍不住在那滚圆的屁股上亲了一口,昱昇多年没有承受过,虽然满心甘愿,后穴却依然不好应付,黎漠一手摸着他前头的物件,一手耐心地开拓后面,昱昇在下面却不甚老实,摆腰扭胯,哪里还有一点点白日里的干练大气,直骚浪的要逼得人狠狠教训。
那雪白的屁股摇曳个不停,看得黎漠忍不住拍了一下,他如今心中情爱满溢,舍不得下一点重手,然而这样轻轻一打,更是加了别的性质在里面,昱昇原本只喘息不住,这一打,倒是让他开了话匣子:“不要,哥哥不要打我……”
他看似说得楚楚可怜,实则是存着心眼要勾引黎漠发兽性,黎漠哪里抵得住这风月场老手的勾引,再也忍不住,把他死死摁住,一杵到底,大约是兴奋过度,昱昇连疼都没有觉得半分,他甘心情愿,黎漠情深难抑,俩人如今终于连在一处,只落得双双情动,不管不顾地酣战起来。
一床锦被遮住满床春光,爱恨嗔痴搅合在黑不见五指的小屋子里,昱昇搂着黎漠的脖子,一双长腿缠在黎漠的腰上,他微微眯着眼睛,一声一声叫在黎漠的耳边。
身体极度欢愉的同时,意识也迷迷糊糊在跑偏,仿佛又回到十四岁那一年,他青涩,黎漠懵懂,在瘦子家的小黑屋中,偷偷的相互磨蹭。
那一夜沧海桑田,几经变换,两个少年磕磕绊绊已经长大成人,如今还能肆意妄为,还能无所顾忌,全凭这一路尽管历尽艰辛,饱经风霜,却依然苦苦坚持下来的初心。
欢爱过后,本应该疲倦,但俩人如今都大喜大悲了一番,这会儿都被刺激的精神奕奕,搂在一处小声说话。
昱昇那憋了许久了委屈,如今在哥哥的怀抱里再也忍不住,他喋喋不休地告诉黎漠这几年的艰辛,他边撒着娇,边要把手摸在黎漠的胸口上,看似不正经,其实他是摁着黎漠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无时无刻不在告诉他,黎漠真的在他的身边。
黎漠安静的聆听着,他知道他的昇昇受了苦,却不想这么波折,他捧在心尖上的宝贝竟然也有落魄到吃不饱穿不暖的时刻,让他心疼得厉害。
昱昇没看见黎漠自责的面孔,还在那里喋喋不休:“那个李广德人面兽心……不,是禽兽面牲口心的混账东西,我不过是一时落魄去暂住,他竟然把主意打在爷爷头上!当时我又不是他那几个老棍子的对手,没有办法,只能从楼上跳了下去,他才没有得逞……””
黎漠沉默了一下,把昱昇搂在心口:“得逞也没有关系,可是如果你死了,我怎么办?”
他很少说这样的话,尽管他说的很慢,但是昱昇依然感受到他心跳加速,他埋在黎漠的怀里半晌说:“当时时间紧迫,我来不及细想,只是觉得跳下去要么死要么活,这一生跟你要么能重逢要么永别,若是上天庇护,活下来,又见到你了,我至少……我……”
黎漠低下头,轻柔地吻他,大约是心疼的厉害,只是嘴唇的轻轻碰触。他搂紧昱昇,心中感慨不已,他的昇昇,纵然年少轻狂,不讲道理,我行我素,做过错事,伤过人心,但是骨子里始终存着一分骄傲,那份傲气守护了当时命悬一线的感情,能有今日破镜重圆,昱昇付出的心血想必比自己还多些。
昱昇同他亲够了,又说:“后来发迹了,我倒是想去找李广德算账,谁知道他却不知道哪里去了,民国之后,上海也整治了一批这样的营生,大约是被人赶走了吧?”
黎漠平静地说:“他生了花柳病,听说下面长满了杨梅大疮,都烂透了。自作孽不可活,他祸害了多少人,到底要死在这个上了。”
昱昇哎呀了一声,吃惊地抬起头:“你怎么知道的?”
黎漠没有说话。
昱昇在他胸口上蹭蹭脸:“你是不是去找过我?”
黎漠抿了抿嘴,伸手摸摸他的头发。
昱昇继续说:“你去了吧,可是你找不到我,你又不甘心,怕我无德无能,脾气大又没有本事,饿死在外面。你去了找了我好久,你没找到我,但是找到玉蝉了,就是我给你的那一只,你知道我用它换了阿满的命,你生气了就走了……”
过了许久,黎漠才回了一句:“我不是生气,我就是……”
就是以为你不再需要我了。
昱昇混不吝的本性冒出一个角:“你不是生气是什么呢!那么个小东西,你都能大海捞针,我这样一个大活人,你怎么就不找呢!”
黎漠叹了口气:“我在天津听说你让赵姨娘赶走了,就猜想你去投奔了李广德,我找过他几次,他都不说你的下落,后来也是偶然,我去上海的一个同行那里做客,瞧见了那个玉蝉,他跟我说是个少爷为了赎个兔子典当的……后来我打听到你在洪帮,知道你过得很好,也就放心了……”
昱昇拉着哥哥的手,黎漠语气平稳,他却听出那时那刻的心酸和无奈,他急急的解释:“我是用蝉赎了阿满,但是就是可怜他,为了救他一命。当初我从李广德那里逃出来,跟阿满就断了联系,李广德那畜生要把他卖到山西煤矿上去,他若是去了,怕是要死在那边,我们也算相识一场,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去送死。我赎回了他,也……也没动过他,他如今也有个相好,就是介绍我去洪帮的一个兄弟。我真的再也没有找过别人……”
黎漠没有说话,昱昇紧张地说:“我那时知道错了。”
黎漠瞧了瞧他,忍不住又伸手摸他的头发,昱昇跟着闭了下眼睛,黎漠又是吻他,嘴唇今日撕扯过度,再亲吻有点麻酥酥的刺痛感,昱昇仰着头,随着黎漠断断续续的亲吻撒娇说:“哥哥,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跟别人相好的,我再也不敢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父母车祸双亡后,哥哥们将怨气发泄在了替身妹妹上。岑念从最受宠的小公主,变成了人人践踏的玩物。哥哥们对她视若仇敌,恶语相加,欺凌至极。在这场地狱游戏里,谁都不是赢家。后来,岑念如他们所愿,成了任人摆布的破布娃娃。在她跳海的那一刻,哥哥们终于慌了。高冷大哥沈寒川跪在地上,声音乞求念念,我知错了,别走好不好?毒舌二...
不是,你要逃婚?你不是一直想嫁给他吗?现在,你和我说你不嫁了?她闺蜜难以理解,但是不知怎么的总是透着幸灾乐祸的乐见其成。傅易禾看了她闺蜜一眼,摘下头纱,不是逃婚,是抢亲。说着打通了一个电话。你来抢婚吧。傅小姐,可是打错了电话?抢婚?傅小姐在开什么玩笑。我婚礼12点开始,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来抢亲。...
...
她带着小心思,故意说些天真烂漫的话。而陆琛总是耐心听完,然后捏着她的下巴吻下去。那时的吻轻柔而虔诚,带着小心翼翼的珍惜。后来,他的吻变得激烈而充满占有欲。仿佛狂风暴雨,让她一度沉沦。直到某天,她听见陆琛的朋友调侃。没想到林瑶这么放得开啊!琛哥,你什么时候腻了,也让我试试?林瑶没听下去,匆匆逃走了。情事被公之于众已经够难堪。她怕听到更不堪的话从陆琛口中说出来。那会让她万劫不复。那时候,她还在乎陆琛。学姐,可以吗?苏晴的声音将林瑶拉回现实。什么?林瑶抬眼。琛哥说你会做糖醋排骨。苏晴笑着问学姐,可以做给我们吃吗?林瑶从前视镜里看了一眼陆琛,他没什么反应。可以。林瑶点点头。太好了!谢谢学姐!苏晴开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