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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冬槿惊讶:“果酒?”
遥云点头:“嗯,山里猴儿酿来供奉给我的,我不怎么喝酒,便一直放在洞府里没动过。”他说:“有好一些呢,梨子酒梅子酒,还有好些其他杂七杂八的果子酒,我也没仔细瞧过。”
余冬槿忙不迭点头,“当然可以啦,那你取一罐梅子酒来吧!”遥云那洞府里好东西可真不少,每每都能给他惊喜。
他在心里叹,不愧是玄幻世界啊,猴儿酒这种传说中的东西都有。
遥云去洗了手,回来一伸手,一壶他巴掌大的,圆滚滚矮墩墩的酒壶就出现在他掌心上,余冬槿瞧着觉得很是有趣,连忙也去洗了手,过来抬起双手将酒壶从遥云掌中抱下来,拿着左右看了看,才去揭上面的皮封子——打不开。
余冬槿瞪眼:“这么严实?”
遥云道:“猴儿们在下头封了树胶,你按着我来。”
余冬槿坐在地上,用膝盖夹着酒坛子下头,双手按着上头,仰着头让遥云来揭。
遥云却一时没有动作,他被余冬槿这过分可爱的姿势给逗到了,坐在余冬槿对面忍了下笑,才淡然着一张脸,在余冬槿疑惑的目光下开始歇酒坛封。
余冬槿没发现有什么不对,他太迫不及待了,随着封皮一点一点的打开,那丝梅子酒的香味儿像带着钩子,钩的他嘴里的口水一个劲儿的往外冒,明明他以前也不怎么爱酒来着,可这会儿闻到这味儿,他却忍不住的嘴馋了。
最后封皮完全揭开,里头那清澈的酒水终于完全显露在他们眼前,香味也彻底从酒坛里迸发出来,扑了余冬槿一个满脸。
余冬槿没忍住,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哇!”是梅子的香味,和以前余冬槿闻过的果酒的香味儿不一样,不算浓烈,但却更有梅子味儿。
余冬槿咽了把口水,对遥云很是钦佩,“这么香的酒,你以前居然也能忍着不喝!”如果是他的话,是无论如何都要尝尝的。
遥云淡淡道:“自己一个人喝,会很无聊。”
余冬槿抬眼看他,勾起嘴角,“这样啊,那以后你就不无聊了。”
遥云轻笑,“是。”
忍着想抱着酒坛喝一口的冲动,余冬槿倒了些酒进木盆,再次给兔子来了个深度按摩,随后遥云串起兔子进行烤制。
余冬槿则对着坛子里的酒垂涎三尺,十分跃跃欲试。
遥云瞥他一眼,说:“先填饱肚子,吃饱了再说。”
余冬槿悻悻然,颇为依依不舍的将酒坛放下,专心与遥云一起料理烤兔子。
待夕阳开始向下落去时,喷香的烤兔子终于制作完成,遥云先尝了下,觉得可以了,便撕下一条大大的前腿吹了吹,递给了余冬槿。
余冬槿迫不及待的将兔腿接过来,他太饿了,所以立即大大的在上头咬了一口,随后遥云便听他一边嚼着兔肉一边含糊不清的高兴说:“好吃!你也快尝尝!”
遥云点头,也撕下一块兔子肉开吃。
这兔肉味道是真的不错,肉本身很劲道,但一点也不柴,嚼起来会让人有一种特别的满足感,仔细品来还有一种特别的香味,唔,是梅子酒的味道,但那酒味融入兔肉里后变得不一样了,化成了一种微弱的甜香,这甜香味与调好的咸鲜味一点也不冲突,反而相得益彰。
余冬槿大口吃着,两颊塞得鼓鼓,看的遥云忙开口叮嘱了一句:“细嚼慢咽。”他这才细细品味慢慢吃起来,一口吃完再咬下一口。
遥云又变出了两个杯子,倒出了两杯梅子酒,他实在担心余冬槿会噎着了,这梅子酒虽然后劲不小,但入口清爽,正适合配餐。
余冬槿啃完一只兔腿,果然渴了,端起酒杯就痛饮了一杯!“唔,好喝!”他举着杯子,对着遥云豪气道:“再来一杯!”
遥云看着那空空如也的杯子,想了想,又提起酒坛给他倒了一杯。
这一杯余冬槿到没一口喝完,他喝了一半,又接了遥云递来的兔子腿,继续美美的啃兔腿。
一整只肥壮的大兔子下肚,酒坛里的梅子酒也喝的差不多,余冬槿吃的脸色发红,他不知晓自己脸红,甚至还觉着自己挺精神,站起来的时候还活动了下身体原地蹦了两蹦,以此来缓解刚刚一直坐在地上时产生的僵硬感。
随后两人一起去温泉池边洗了手脸,背上竹筐包裹开始准备下山。
这会儿天已经黑了大半,山里路更黑更难走,余冬槿被遥云抱着上了岩石地入林子的那个坎,落地看见一片漆黑的林子,腿忽然就是一软,遥云稳稳将他接住,问:“害怕?”
余冬槿确实有点怕,黑夜里林子里一片影影绰绰,他看不清来时的路了。但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这一点,而是——他抬头皱着脸,惊慌的告诉遥云:“遥云遥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忽然头好晕,腿还打飘,站不稳了。”
因为那梅子酒味道清冽且淡,喝起来只有微微一点儿辣,滋味还带着点甜,所以余冬槿完全把它当做饮料了,因此并没有将自己现在这个症状联想到醉酒上去。
况且他头一点也不疼,只是单纯的晕眩而已。猴儿们酿的梅子酒品质极佳,与余冬槿以往喝过的白酒啤酒并不一样,既不会造成头疼难受的感觉,甚至还有滋补养身的功效,但这一点余冬槿并不知道。
遥云将他抱起,把他的脑袋侧着按在自己肩头,温柔道:“没事,你只是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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