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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哺时,李谦就带着李谨进了宫。
圣上坐在御案后面抬头觑了一眼进门的兄弟俩人,“怎么饭点儿过来了,东宫又没饭了?”
兄弟俩人跪地请安后,李谦道:“父皇是穷了吗?饭都不给我俩蹭了?”
圣上从御案后面站了起来,伸了伸坐僵的腰,“谨儿可以蹭,你不给蹭,来人快把太子赶出去。”
养心殿内的人自是知道这是圣上在开玩笑。
李谨则非常有眼力见儿地上前去扶他父皇,在他父皇坐下后,又是捶腿又是捏背的。
圣上看着忙得跟陀螺似的李谨,打趣道,“在东宫住了一段日子,愈机灵了。”
李谨听后憨憨一笑,按摩地更加勤快了。
到了用晚膳的时候,李谨又跑到他父皇跟前大献殷勤,又是夹菜,又是盛汤的。
朱公公看到后,直接退到一旁,将场子交给了四殿下。
在吃得差不多的时候,圣上放下了筷子,“说吧,有什么事情要求父皇,父皇看在你今天这么殷勤的份上,只要不过分,父皇都能答应。”
李谨一听他父皇的话,就知道他要说的事情已经成功了七成。于是李谨扑通跪下,“父皇,儿臣想拜长风将军为师。”
圣上马上来了兴趣,“哦你要拜顾长风为师呀?你想要跟他学什么?”
李谨直起身子,“自是功夫,我今日见了长风将军练武,他的功夫简直不要太好。”
这傻孩子!
圣上目光流转,淡淡一笑,“你拜师这件事情,你皇兄是何态度。”圣上看向了李谦。
李谦嘴角噙笑,“我的意见就是,慎厚的事情,他自己做主决定。但是慎厚毕竟是父皇的儿子,若要拜师,还是要来请示一下父皇。”
李谨跟着点了点头,“是的,是的,所以皇兄带我来找您了。”而他之所以今天在他父皇跟前这么谄媚,就是怕他父皇不同意。
但是圣上听后,脸上的笑意不减,“谨儿,你起来吧,你想要拜师长风将军,自是可以,父皇支持。”
李谨听后,欢呼着一跃而起,激动地看向他大哥。
只听圣上又接着道:“只不过,以顾长风的资质,只教你武功就有些大材小用了。”
圣上目光炯炯地看着兄弟俩人。
李谨此时是有些不明白他父皇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除了教他之外,父皇还准备让长风将军教其他人吗?
但李谦自然是知道他父皇的意思,雍容闲雅地喝了一口茶,根本不管李谨递过来的暗示。
圣上盯着李谨,认真道:“你知道吗?顾长风跟你这般大的时候,可是就跟着他父亲上阵杀匈奴了。”
“十四岁的时候就在无影卫中做死士了,十九岁已经能够独自率领一方将士,在漠城杀敌,平了漠城之乱。你说,就只让顾长风教你功夫,是不是屈才他了。”
此时的李谨完全明白了他父皇的意思,而且也被他父皇讲的顾长风的事迹震惊到两眼放光,心中更加坚定,这个师,他是非拜不可了。
“谨儿,你既然拜了个好师傅,就不要只学些拳脚功夫。你师父可是一身本事的,他那身功夫,只不过是他那一身本事中最不起眼的一个。你还可以跟你师傅学学排兵布阵,上阵杀敌的本事。”
“等到了今年秋季,你师父去甘州点兵,到时你可以跟着去看看,见识见识他的长风军,那可是咱们大炎第一勇猛之军呀。”
李谨已经被他父皇说的心潮澎湃。外面的世界,他早就想去看看了。现在父皇居然主动提出让他跟着师傅去甘州,那他是不是也可以上阵杀敌了。
李谨越想越激动,恨不得现在就让他师傅带他去甘州。
李谦看着李谨神游物外的样子,怎能不知他又瞎想了什么。
李谦随即微微抿嘴,嫌弃道:“醒醒吧,甘州现在可没有战事,你到时候去看看长风军怎么训练的,最好你能跟着一块儿训练训练,吃吃苦。”
李谨虽然被他大哥一盆冷水泼醒了,但还是抑制不住地激动,忙叩谢他父皇成全。
等兄弟二人出宫回东宫时,坐在马车里的李谨显然是抑制不住内心的开心。
一会哼着小调抠抠马车里的矮榻,一会掀起车帘看看外面的街道,根本闲不下来翘起的嘴角更是就没有下来过。
“大哥,我师傅这么厉害,怎么他的那些事迹,都没听说过呀?我师傅也太低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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