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h 10博弈(第1页)

拿到了周秘书的确认之后,薛应怜得以走进秦惟宽敞的办公室,职员们体贴地为她把百叶窗全都合上,董事局主席兼ceo秦惟的办公室现在成了她私人的休息室。

站在落地窗边仔仔细细拍了一张从顶层俯瞰市区的照片,钢筋水泥的铁壁森林里映射着微沉日光温柔至极,并没有修图,薛应怜不动声色地发送朋友圈,编辑文字也只是简简单单的“忙碌亲眼一见”。

她知道很多人觉得她和姐姐云泥之别,根本不配嫁给秦惟,甚至觉得她和秦惟只是表面夫妻各玩各的而已。虽然她认为事实差不多也就是这样,但总还是存着想争口气的意思。

有心人当然可以通过照片中的建筑物看得出来她在华临集团大楼的位置,而这个极高的视角也很明显是出自顶层,既不会拍到秦惟办公室的任何细节,又给足暗示。

果然,不出几分钟,立刻有人在那条朋友圈下面评论,“你在陪秦惟上班吗,好恩爱哦新婚夫妻。”

薛应怜只是扯着唇角笑了笑,按下锁屏键,站在落地窗前,不再看手机里不断增加的点赞回复。

人越是不幸的时候越是要向全世界展示虚假的幸福泡沫,明明她和秦惟还处在有史以来最重大的信任危机里,却仍然拼命想要告诉所有人我们很好,我现在非常幸福。

秦惟推开办公室的门时,映入眼帘的首先是在沙发上侧卧着已经睡着的薛应怜。

她穿了件薄而修身的黑色针织衫,内搭了一件白色的衬衣,垫在脸旁的袖口边是长而飘逸的泡泡袖,如同轻柔的虞美人一般,搭配着和针织衫同色的包臀裙,包裹着轻薄黑色丝袜的修长双腿也非常自然在沙发上交迭着,一身乖巧的穿搭却配了一双尖头高跟鞋,足够性感。

似乎每次她做了什么错事的时候,总喜欢穿一身chanel来装乖巧认错。

秦惟走过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试图唤醒她。

“……唔,你开完会了?”

她说话声音哑哑的,应该是真的无聊得犯困睡着了,伸出一根手指揉了揉眼头,刷着睫毛膏长而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着。

“对,但是还有一些文件要看,你得再等会儿。”

秦惟坐到办公桌后,打开电脑,语气说不上是冷漠还是温柔,只是平静无波。薛应怜走过去,两手搭在他宽厚的肩上,轻轻地捏了捏。

“你好忙噢,秦惟。”

秦惟没接她这一茬,拿出手机给助理发消息。“你开车来的是吧?那我让司机先下班了。”

太阳已经隐入远处的某栋摩天大楼之后,暮色沉沉,薛应怜俯身下来从身后环抱着他,在秦惟的脸侧轻轻地用柔软的嘴唇磨蹭着,试图撒娇。

“我办公室不怎么隔音。”秦惟微微偏头躲开,继续看着电脑上的文档。

“那你为什么不弄个隔音点的办公室呢?”薛应怜穷追不舍。

“我又不在办公室偷情。”秦惟没办法,只能伸手按住了她,叹了口气,转过头来直视她的眼睛,“你想干什么?”

薛应怜眼波如水,满腔愁绪。

“早上你走的时候,看起来好像很疲惫的样子,我很担心你。”

即使知道她这话不一定是真的,可秦惟仍然控制不住心头一动,察觉到他眼神的一瞬间颤动,薛应怜明白这一招是她占了上风。

“在倒时差,没办法,”秦惟移开了眼神,看向了电脑屏幕,“你不打扰我的话,应该半个小时能下班。”

薛应怜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笑着放开了他。

“那我去给你倒杯咖啡好吗?”

秦惟点了点头。

端来咖啡之后,薛应怜果然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只是乖乖地坐在远处。秦惟深呼吸着,让自己别去注意这个办公室中非常不常见的存在,尽快处理工作。

在二世祖这个范畴内,秦惟是独一档的存在,是像薛灿一样的“别人家的小孩”。

既没有躺在父辈的荣光上挥金如土,也没有各种骚操作败光家业,即使六年前因为创始人的意外离世,华临集团麾下的上市公司股价疯狂暴跌,集团股东们对于这个年仅22岁的继承人诸多不信任,但秦惟依然做到了,甚至在各种方面他都比父亲做得更好,他交出了足够亮眼的成绩单。

薛应怜曾经想过,也许父母会要求她嫁给某个混吃等死的二世祖完成家族商业版图的布局,她和那个人都只是父辈们的傀儡,在丝线之下起舞,她从来没想过,这种应该属于姐姐薛灿的耀眼婚姻会属于她。

即使只是一个噩梦,她也依然能够预想到,如果秦惟放弃了她,父亲将会如何看待她。

她绝对不能失去秦惟,无论用什么样的办法。

秦惟处理完工作时,已经快要晚上八点了。秦惟走出办公室,示意秘书办加班的职员他下班了,随后便伸手揽过薛应怜的肩头,非常自然地带着她往电梯走去。

职员们挤眉弄眼地对薛应怜笑,似乎是示意她吵架也没什么的,秦董不会跟她正儿八经生

气。

回家的路上,很自然而然是薛应怜开的车,秦惟坐在副驾驶座位上,车窗全开,夜风灌入车内,吹拂着他的头发。

虽然是他一时兴起买下的跑车,但他确实只开过一次,现在一上车都播放的是薛应怜的歌单,citypop的繁荣不息纸醉金迷和窗外的夜景相映成趣。

手肘搭在车门上,秦惟托着腮望着窗外,自始至终一言不发,薛应怜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

回到家中时,佣人已经按照往常做好了饭等着他们回家。秦惟只是告诉佣人可以下班了,他们吃完明天再来收拾也可以。

薛应怜不太明白秦惟究竟在想什么,只是懵懵懂懂地被他拽着先进了别墅二楼卧室,一个激烈的拥吻撞破了她的心神。

“你明明早上都不想我亲你的。”

还不忘跟他犟嘴两句。

“因为我确实还有一大堆事要处理,没空跟你算账。”

毕竟那一个吻真的吻了下去,秦惟很清楚他就走不掉了,理智会彻底混乱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抄家后,恋爱脑战王要跟着我流放

抄家后,恋爱脑战王要跟着我流放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林知意萧洹+

林知意萧洹+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差不多的林妺妺

差不多的林妺妺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