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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笑一声,指腹摩挲她腕间细腻的肌肤:"夫人说得是。"
说罢撑臂起身,纱帐被他一掀,金灿灿的晨光顿时泼洒进来。
侍女们早已备好香汤热水。陆昭阳浸在浴桶中,氤氲热气熏得她双颊绯红
她透过朦胧水雾望去,见许延年已穿戴齐整,正对着铜镜整理衣襟。
他今日着了件靛青色圆领袍,腰间蹀躞带束出劲瘦腰身,银鱼袋与羊脂玉佩垂落其间,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端的是玉树临风之姿。
"我来为夫人画眉。"许延年执起螺黛,在床沿坐下,长腿随意支着,姿态慵懒。
陆昭阳抿唇一笑,仰起脸任他施为。他执笔的手极稳,眉黛在她眉梢细细描摹,轻柔得近乎珍重。
她抬眸看他,见他专注时薄唇微抿,眉心凝起一道浅痕,左眼尾那粒小痣随着动作若隐若现,平添三分风流。
"好了。"他搁下笔,指尖轻抚过她眉骨,眸中漾着细碎的光,"看看可还满意?"
铜镜中映出二人身影。陆昭阳今日梳了妇人髻,金步摇垂落额前,随着她的动作簌簌轻颤。
眉如远山含翠,眸似秋水凝波,唇上点了淡淡的胭脂,更衬得肌肤胜雪。
许延年从妆匣中取出一对珍珠耳坠,指尖不经意擦过她耳垂,惹得她耳尖倏地红透。
"很美。"他在她耳畔低语,温热气息拂过颈侧,如羽毛轻扫。
安仁坊的小院早已洒扫一新。杜安在门前踮脚张望,见马车驶来,连忙迎上前:"许大人,少夫人!"
他笑得见牙不见眼,眼角堆起细纹,"谷主念叨一早上了。"
陆昭阳下车时,木樨香气扑面而来。抬眼望去,院中那株老桂树开得正盛,金黄细碎的花朵缀满枝头,风一过,便簌簌落下几星香雪。
柳烟扶着腰立在廊下,杏色襦裙被风轻轻掀起一角,见她来了,眉眼柔和:"可算来了,师父都问了三遍。"
说罢地眨眨眼,颊边梨涡浅浅。
正厅内,陆寻正与陆钰对弈。黑白棋子错落棋盘,陆寻执黑子沉吟不语,银白长眉微微蹙起,陆钰则端坐对面,指尖白子转来转去,一副举棋不定的模样。
听到脚步声,陆寻抬头,见爱徒踏着晨光进来,红裙迤逦,面若桃花,眼中顿时漾开欣慰的笑意:"来了。"
他搁下棋子,目光在她面上细细逡巡,见她气色红润,眼角眉梢俱是掩不住的欢喜,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许延年携陆昭阳向师父行礼。
陆寻抬手虚扶:"不必多礼。"说着从案几旁取出一个紫檀木匣,推至许延年面前,"延年,这个给你。"
匣中竹简泛黄,墨迹却仍清晰可辨。许延年指尖抚过《封诊式》三字,瞳孔微缩:"这是秦代验尸律例?"
"当年始皇焚书,医家与法家典籍由太医院秘密誊抄。"陆寻目光深远,"你既掌刑狱,该当明白——"
"医者救命,法者诛心。"许延年郑重行礼,"前辈厚赐,晚辈必不负所托。"
陆昭阳俏皮地悄悄勾住他手指。
许延年反手将她掌心贴在自己心口,那里跳动急促——
他读懂了陆寻的未尽之言,这不仅是古籍相赠,更是将最珍视的徒弟,托付给了懂她价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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