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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延年眸光微动:"她丈夫常来绣楼吗?"
"来过几次,都是来接秋娘下工。每次来都带些小点心,说是怕秋娘饿着。"郑掌柜回忆道,她突像是想起什么,眼睛一亮,"对了,秋娘失踪前一天,她姐姐来过绣楼。"
"姐姐?"许延年挑眉,这个动作引得远处观望的几位闺秀倒吸一口凉气。
"嗯,说是叫春娘,长得比秋娘还要标致几分,打扮得也"郑掌柜欲言又止,嘴角撇了撇"总之不太像良家女子。那天两人在里间说了会儿话,声音压得很低,但出来时秋娘脸色很不好。"
许延年眸光一凛,这个细微的表情变化让郑掌柜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他今日未戴官帽,只用一根玉簪束,几缕碎垂在额前,衬得面容越清俊如玉。
"能否详细说说春娘的模样?"许延年声音依旧平静,但指尖在案几上轻叩的节奏暴露了他的专注。
郑掌柜仔细回忆:"约莫二十七八岁,身量比秋娘高些,柳叶眉,丹凤眼,右眼角有颗泪痣。"她比划着,"穿一身桃红色襦裙,料子极好,但领口开得有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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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延年又详细询问了春娘的模样特征,查看了秋娘的工作位置。三楼靠窗的绣架旁,那件未完成的凤袍华美精致,金线绣的凤凰栩栩如生,尾羽上的每一片鳞纹都清晰可辨,只差最后几针就能完工。他注意到绣架旁的黄杨木针线盒里,按照粗细排列的绣花针是非常细的。
"这是秋娘专用的苏绣针。"郑掌柜解释道,手指轻轻抚过那些银针,"比寻常的绣花针细上三分,市面上买不到的。秋娘总说,绣凤凰的羽毛,非得用这种针不可。"
许延年走出霓裳阁时,暮色已染透天际。他揉了揉眉心,对今日格外热情的围观颇感无奈。忽然袖中滑出一方素帕——那是陆昭阳绣的并蒂莲,角落还缀着"岁岁常相见"的小字。他冷峻的眉眼瞬间化开,唇角扬起连自己都未察觉。
这抹笑意恰被二楼倚窗的贵女们看见。顿时激起一阵小小的骚动。
"天呐,许少卿居然会笑"一位着杏色衫子的少女以扇掩面,只露出一双瞪大的眼睛。
"那眼神"另一位粉衣女子抚着心口,声音颤,"我若是陆神医,被他这般看着,怕是要化了"
"早知如此,当初就该让我爹去说亲"绿裙姑娘咬着帕子,眼中泛起水光。
角落里不知谁碰翻了妆奁,珍珠噼里啪啦滚了一地,如同少女们碎了一地的芳心。
长安城的贵女们此刻才惊觉,原来最勾人的从来不是温润如玉,而是寒铁淬了春光。有人盯着他挺拔的背影,忍不住幻想那双握惯刑具的手若是抚过自己腰肢扇面后顿时飞起一片红霞。
着鹅黄衫子的少女将罗帕咬在唇间,眼中泛起水光:"若是若是在他身下承欢的是我"
话未说完便被女伴慌张掩住口,几个姑娘却都红了耳根,不约而同望向那道渐行渐远的挺拔身影。
许延年对身后的议论浑然不觉,直奔秋娘和林苟居住的延康坊。
这是一处中等人家的聚居地,巷弄纵横,青砖灰瓦的院落鳞次栉比。几个孩童在巷口踢毽子,见官差来了,立刻停下游戏好奇张望,又被母亲急忙拉回家中。
秋娘家的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墙角种着几株黄菊,在秋风中傲然绽放。许延年叩响门环时,隔壁几个妇人正聚在井边洗衣,见状都交头接耳起来。
林苟是个中等身材的男子,面容敦厚,眼下挂着青黑,显然多日未睡好。见到许延年,他连忙行礼,声音沙哑中带着期盼,眼中血丝清晰可见:"大人,可是有我娘子的消息了?"
许延年观察着他的表情:"尚无。本官来是想再问问情况。"
林苟将许延年让进堂屋,倒茶的手虽然因疲惫而微颤,但动作十分自然:"该说的我都跟京兆尹的差爷说过了不过大人想问什么尽管问,只要能找到秋娘"
"说说八月二十四日那天的情形。"许延年接过茶盏,却不饮,只是放在一旁的红木茶几上。
林苟抹了把脸,眼中泛起泪光:"那日是八月二十四,我与好友王三去西市吃酒,回来已是深夜,见娘子不在家,只当她在绣楼赶工。第二日去绣楼寻她,郑掌柜说她前一日下工就走了"他的声音哽咽起来,"我找遍了所有她可能去的地方,问遍了亲戚朋友,都没有"
"你们夫妻感情如何?"许延年锐利的目光直视林苟双眼。
"自是极好的!"林苟不假思索道,眼中流露出真挚的情感,"街坊四邻谁不知道我们恩爱?秋娘性子温顺,从不与人红脸我们成婚六年,连大声说话都少有。"
许延年微微颔:"听说你有个姐姐?"
林苟神色自然:"是我娘子的姐姐,春娘。她住在洛阳,前些日子来看我们。"
"八月二十三日,春娘去过霓裳阁找秋娘,你知道吗?"
"知道。"林苟点头,"春娘难得来长安,自然要去看看妹妹工作的地方。她们姐妹感情很好,常常见面说话。"
许延年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的表情:"春娘现在何处?"
"她说洛阳家中有事,前日已经回去了。"林苟叹了口气,"本想留她多住几日帮忙寻找秋娘,但她家中确实有事。"
许延年起身:"本官想看看秋娘的私人物品,或许能找到线索。"
林苟毫不犹豫地带着他去了卧房。房间整洁素雅,妆台上摆着几盒胭脂水粉,虽然都是普通货色,但摆放得整整齐齐。许延年注意到衣柜里秋娘的衣物似乎少了几件常穿的,但最贵重的一件锦缎褙子却还在。
"秋娘失踪时带了什么?"
林苟摇头:"我也不确定她的荷包和几件贴身衣物不见了,但"他指着床头的雕花木匣,"她的饰和私房钱都还在。若是自己要出走,怎会不带这些?"
许延年打开木匣,里面确实有几件银簪和几十文钱。
许延年又仔细搜查了整个房间,在妆台抽屉的夹层里现了一本小账册,记录着近半年来的收支。
许延年又询问了左邻右舍。多数人都说夫妻二人感情甚笃,隔壁的孙婆婆一边纳鞋底一边说:"林苟那孩子老实本分,每日早出晚归地干活。秋娘也是个贤惠的,两口子从没见红过脸。前几日我还见林苟给秋娘买了支银簪子,秋娘高兴得什么似的。"
"最近可听到过什么异常动静?"许延年追问。
孙婆婆摇头:"没有。就是秋娘失踪前一日,我听见他们院里有人说话,声音很轻,听着像是姐妹俩在聊天,还挺高兴的。"
许延年谢过孙婆婆,又走访了林苟所说的酒友王三。
王三正在自家肉铺前剁肉,见官差来访,连忙擦净手迎上来:"大人可是为秋娘的事?林苟这几日都快急疯了,天天四处寻找。"
"八月二十四那日,你与林苟吃酒到几时?"
王三回忆道:"那日我们酉时三刻在西市酒肆碰头,喝到亥时左右。林苟喝得不多,说是明日还要上工,不能耽误。"他顿了顿,"对了,临走时他还特意给秋娘带了蜜饯果子,说是娘子爱吃甜的。"
回到大理寺已近黄昏,夕阳将大理寺的飞檐染成金色。许延年一无所获,却又透着说不出的蹊跷。他修长的手指轻叩案几,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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