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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起了大早,婚礼上累了一天,昨夜又与他闹了两场,一场哎哎叫,一场呜呜哭,可是累着了,第二日净姝到底没起个早,还是被司南喊起来的,揉着眼,就被他搂着又亲了几下。
“哎哟我的娇媳妇儿,怎么瞧怎么招人疼。”司南一边说着一边将她抱起来,抱到梳妆台前坐下,而后招呼六艺和六礼进来伺候,自己便去了偏房收拾。
司南三两下忙活完了,便又来了净姝这儿,看着她慢腾腾地讲究,看着她傻乐。
六艺和六礼都忍不住偷笑,净姝红了面颊,都不必打胭脂了,不由嗔了他一眼。
妆扮好一切,夫妻二人便去给九千岁敬茶。
九千岁似早在等候,见他们相携而来,面上难得露出几分真心笑容,待接过净姝那杯儿媳妇茶,便更是笑得见牙不见眼,一点都不像大家口中那个令人生惧的九千岁。
刚接过九千岁给的红封,突然有下人来报说有人来寻司南。
九千岁不满,“什么人来的这么大早?”
“奴才也不知晓,只是一对平常母女,说是要求少爷帮忙。”
“明知大喜,竟还敢大早来扰,赶走赶走。”
不待传话的奴才应下,司南先行打断,“许是有急事吧,我去看看,姝儿陪义父先行用饭吧。”
这……和九千岁单独用饭,净姝有些紧张,但也只能硬着头皮应下,好在九千岁并未为难,只与她闲说家常。
不多久,司南回来,带来了一对母女。
母亲瞧着二十来岁,妖妖娇娇,女儿约莫五六岁左右的年纪,小姑娘与娘亲正好相反,面色蜡黄,眼神直勾勾,瞧着死气沉沉的。
不待女人行礼叩拜,九千岁就重重放下了筷子,斥了句:“晦气!”
净姝正想开口打个圆场,就现那小姑娘直愣愣朝她看来,盯着她的衣裳愣。
小姑娘是喜欢她这红衣裳吗?
“义父若觉得晦气,不妨避避?”
九千岁眼睛一瞪,一拍桌子,怒道:“你个不孝子,竟敢赶老子了!”
司南面色微变,停了稍许,随即应是:“儿子错了,义父莫怪。”
说罢,依旧让人搬了凳子和碗筷来,让母女二人坐下。
“自个儿媳妇儿都没见你伺候的这么周到。”九千岁说得十分阴阳怪气。
“那是您没见着,我对我媳妇儿更好,是吧,姝儿。”
净姝可不敢再拱火,且说道:“义父,不如我陪您上外头走走吧。”
九千岁没应净姝的话,眼神阴鸷地看着那母女俩,说道:“今儿要是你们没说出个天大的难事来,看本督主怎么收拾你们!”
女人被九千岁吓得抖如糠塞,更显娇怜,她女儿却是无所反应,只盯着净姝的红衣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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