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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有假!”小陶生怕墨无痕不信。一伸手揽紧墨无痕的腰。“先生你说去哪里吧!”
“我的车在大门外,你把我带过去,咱俩找个地方喝酒去吧。”墨无痕也不客气,直接布置任务。
小陶一听说去喝酒挺高兴的,可是又一想墨无痕说要去大门外,不由有些怯步。“墨先生,那个我这样过去,不太方便吧。……”那里人多眼杂,自己穿着侍卫服若是被人认出来可怎么好。
没等他说完,墨无痕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拍拍小陶的肩头,学着小陶大咧咧的样子说:“放心,有我呢,看谁敢动你,我先剁了他的手!”
小陶一听这话,放下心来。手里一用力,将墨无痕扛上了肩。“那您闭上眼,咱这就走喽!”说着话,脚下生风,拔地而起。
好像是被一阵风迷了眼,等墨无痕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来到了大门外。
面前是自己的马车,旁边是自己的下人。一个不少,都摆在自己面前。
做梦似的,墨无痕使劲眨眨眼。刚才苦苦寻找的东西,一睁眼就都到了面前。太不可思议了。看来小陶的功夫真不是吹牛的,实在是好用得不得了。
只是眼前这些人怎么都像是看见鬼一样的看着自己。一个个张着嘴,傻瓜似的不会说话了。
墨无痕松开揽住小陶的手,低头整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轻咳了一声,再抬头看自己那群傻掉了的下人们。
还没说话,背后就响起了一个清脆的声音。“爹,你跑哪里去了?我正要派人找你去呢。”
说着话,一个人转到面前,是墨玉青。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墨无痕,有些气急败坏地样子。
突然出现的墨玉青把墨无痕吓了一跳。回过头来前后左右看来看去,最后才明白过来。
原来刚才墨玉青正在和下人们在这里说话,这些人围成一个半圆等着墨玉青吩咐。而小陶架着自己从天而降,正好落在这个半圆的圈子中间。
自己落地的方向刚好面对着众人,于是就看见了一堆惊讶错愕的脸,而错过了身后的墨玉青。
想来他们也跟自己刚才一样,以为是看见鬼了吧。墨无痕笑笑,拉拉缩在自己身边的小陶。跟墨玉青解释:“没什么事,我让小陶带着我去后面逛了逛。不好玩就出来了。走吧,青儿咱们一起喝酒去。……”
还没等墨无痕说完,墨玉青已经绕到墨无痕身后,一把拎出了小陶。“又是你,你不老实呆着又去里面偷……”
“哎,哎,哎,”小陶被墨玉青拎小鸡似的拎着,两个眼睛紧紧盯着墨无痕,盼他能救下自己。
“青儿放手!”墨无痕伸手扯开了墨玉青拎着小陶的手,挡在他们中间。“青儿,我作证,他没偷什么东西,只是把你爹——我,给偷出来了。”墨无痕拉着墨玉青,有意为小陶遮掩。
小陶见到墨玉青就腿软,早吓得说不出话来了。其实他已经得了手,现下怀里正揣着赃物。见到墨玉青双目炯炯地就怕得要死,早忘了墨无痕说的要去喝酒的话,只盼着立刻逃得远远的。
这下一看墨玉青被墨无痕拦住,给了自己脱身的机会,也顾不得其他,扭头就跑。飞身上了树,猴子一样,三下两下没了踪影。
墨玉青被自己的爹挡着,眼看小陶从面前跑了没法去追,便有几分恼火。看回自己的爹,拧着眉毛问他:“这是怎么回事!”
墨无痕站在原地,回头看看小陶已经没了影子,心里松了口气。回过头来,有些幸灾乐祸地给墨玉青解释:“别管他,袁家没一个好东西,他们家的东西都被偷光了才好呢!”
墨玉青最了解自己的爹,听他开口骂袁家,就知道他跟庆王爷又闹别扭了。想也知道,不闹别扭,他怎么会自己乱跑落了单。
有些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墨玉青忍不住要教导自己的爹:“您不愿意在这里,出来我们回府就是了,干什么四处乱走,还跟小陶绞在一起。要是让别人知道了,人家可怎么想啊!”给人家做奴隶也就罢了,怎么还能做贼呢!
谁不想出来了,不就是一时没找到路么。墨无痕想起来又生气,眼睛一瞪说话都横着。“他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我才不管呢。……”
墨玉青熟知他爹的脾气,知道他是气没出尽,还别扭着。听他嘀嘀咕咕地数落着园子里的路不好走,也不跟他计较,接过下人递过来的宝蓝色丝缎披风给墨无痕披在身上。
太阳落山了,四周树影间有些凉意。墨无痕的身体受不得凉,所以庆王府上下都格外小心。
墨无痕拉着墨玉青要去喝酒,墨玉青想想园子里的事还没完觉得这么走了实在不妥。正在想办法劝说自己的爹,就看见鸿锐打马从大门里跑了出来。急火火的样子。
墨玉青看见鸿锐过来,不由眼睛一亮。扭头贴在墨无痕耳边说:“爹,你看来了一个姓袁的,不如拿他出出气算了。”
墨无痕也看见了鸿锐,听墨玉青一说,不由又燃起了斗志。冷冷瞥了墨玉青一眼,不动声色地回答:“这个姓袁的已经进了墨府,就算我们墨府的人了,要出气也得拿里边那些出气!走,咱们进去!”
大月歌舞
迎面跑来的鸿锐也看见了这里的墨家父子。
立刻面露喜色,从马上一跃而下。来到墨无痕面前,激动地拉住墨无痕的衣袖。“爹爹你已经出来啦!我问了好多人都说你往后园去了。我刚派了侍卫去后园找你没找到,正想出来跟青儿说呢。”鸿锐帅气的脸上满是喜气。两个眼睛星星般的闪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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