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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只要能战胜与我修为相当的人就行。”
“那你道统是什么?体修道统?”
“嗯,对,体修道统。”
蔺无执淡淡一笑。
鹅吃完了秦四喜喂的糖,又看向坐在蔺无执肩膀上的白发小人儿,看着看着,鹅一展翅,露出了自己的小纸鹅。
抱着米糖的微生琴看着翅膀上拿着十八般兵器的小纸鹅,看它们一会儿在鹅身上层层叠叠摆造型,一会儿又呼啦啦地飞,却不懂其中意思,只能又看向那只胖鹅。
干嘛?是想打架吗?
“一起玩!”
这就不用了吧?
怎么也是一万多岁的前辈了,微生琴表示拒绝。
“鹅在诸天神界也有一个和前辈你现在身量仿佛的玩伴。”
秦四喜解释了下。
“鹅是有些移情。”
微生琴眨了眨眼睛。
她从前也有两个玩伴,是两只寒鸦,她第一次以为自己能够改变未来的时候,两只寒鸦被正道修士杀了。
“糖吃多了。”
白发小人儿轻飘飘地落在了鹅的面前。
她原本是赤脚的,蔺无执用细绢编成绳子,给她编了一双鞋。
曾经的魔族公主微微抬了抬下巴:“你想怎么玩儿?”
鹅一下子就高兴了,梗着脖子扇了扇翅膀。
看着微生琴飘飘摇摇在前面引着鹅带着一群纸鹅追她,秦四喜乐了。
“也不知道谢青藤那苗长出来的人能多大,要是也这般大小,倒是正好和微生前辈作伴。”
蔺无执也看着她们,片刻后,她说:
“我与微生前辈相遇之时,已然是心灰意冷,所以纵然察觉她言语中对我多有哄骗,我也决意来到九陵界。”
秦四喜转头看她。
蔺无执勾了下唇角:“我五百岁之前,是实实在在的天之骄女,母亲是海皇,父亲虽然只知道追着母亲跑,可他从前的同门都对我极好,我还有几个姨母,有的纵横几界,声望无两,有的是一界支撑……五百多岁的时候,我体内多了一条灵根,原本的七品水灵根也只剩了五品。”
啥玩意儿?灵根还能多?还能变?
秦四喜没说话,蔺无执却已经从她脸上看出了她想说什么。
“这事儿说起来就太长了,总之,我父亲曾经差点就被留在黄泉当了鬼王,他身上带着黄泉轮回之力,轮回之力藏在我的体内,原本并不明显,可是海族五百岁成年,有个祭典,会进一步提炼海族血脉,就在祭典上,长老们发现我血脉不纯,水灵根竟然萎缩了。”
“他们想要强行提纯我的血脉,差点儿弄死我,反倒使我体内的轮回之力彰显于外,成了另一条灵根……我还且得说一会儿呢,你要不要来点儿瓜子儿?”
“好好好。”
蔺无执从储物袋里抓了一把炒瓜子放在了秦四喜的手上。
“来来来,说别人的乐子得吃瓜子,说自己的乐子当然也得吃。”
抓着瓜子儿,秦四喜问蔺无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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