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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熠不答。
秦苏赶紧为自己洗脱罪名,“我、我有病。秦臻以前跟我说过,但好多年没犯了……”
秦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语无伦次,说了一大通都没说到重点上。倒是司马熠镇定,生无可恋地喝完水,“让寡人静一静。寡人谁都不想见。”
秦苏吓得心肝儿又是一抖,“琅琊王,你揍我吧!”
秦苏握住司马熠的手,十分虔诚地渴求道。她敢保证,若不是长了一张王曦的脸,司马熠早将她脑袋砍了。
司马熠看着她那张苦瓜脸,手心开始发痒,好想去摸摸那头小短毛,怎么办?
秦苏便看见他的手握成了拳头,还在隐隐发抖,一副隐忍到极致的模样,最后司马熠手一松,仿佛瞬间撤走了全身的力气,懒懒道:“你走吧。”
秦苏愧疚得无法自已,“那、那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熬粥。”
司马熠没说话,甚至没正眼看她。
秦苏抹着一头冷汗抖抖索索地逃了出去。
那厢,桓楚也窝在自己房间里,等着秦苏过来发现案发现场。他这一等,直等了半个时辰,过了跟秦苏约定的时辰,也没看见那个混蛋的影子。
桓楚自个爬起来,洗漱好,问伺候的人道:“秦姑娘呢?”
内侍告诉他秦苏正在厨房熬粥。
桓楚嘴角勾了勾。
现在是白天,秦苏应该已经恢复如常,没想到,她倒是挺勤快,亲自为他下厨。
带着这种诡异的成就感,桓楚跺进了厨房。
秦苏刚把砂锅端出来,他便如大爷一般,往旁边一坐,道了一声,“我来了。”
那言下之意便是,你不用端出去了。
秦苏胡乱扫了他一眼,应都没应一声,慌慌张张地端着砂锅往昭阳宫走。
桓楚僵硬了片刻,随即跟了上去,还将自己脸往她跟前凑了凑,就跟夏天的苍蝇一般。秦苏烦不胜烦,真想腾出手一巴掌将他拍出去。
桓楚郁闷了,“你没看到我脸上的伤吗?”
一说到伤,秦苏心肝儿又开始颤悠,她本来是想给司马熠洗漱一下,想看看他身上到底伤成什么样,可被司马熠断然拒绝了。
如今她只想到他破烂的衣衫,以及胸膛和脖子上的爪印……
秦苏欲哭无泪,其实,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一只温良贤淑的小白兔,从来都很温柔的。可俗话都说,兔子急了还咬人,她这是不是真的对司马熠太急色了?
秦苏已经在心底哭泣了。谁来教教她,如何哄被她□□过的男人?
“我今天有事,桓楚,你先回去。有什么事,以后我们慢慢谈。”
桓楚被孤零零地扔在廊下,这杨柳风吹得稍微有点冷。
秦苏端着粥进来时,司马熠正临窗而站,漆黑的长发没有挽起,如瀑布般倾泻下来,一身单薄的衣衫勾勒出完美身材,结实的肌肉若隐若现,惹人垂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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