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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树干上打了个哈欠、一脸无聊的伏黑甚尔“啧”了声。
现在的小孩子还真是早熟啊,但还是太年轻了,现在的事以后哪说得准。
说不定未来两个小孩都各自有了新人。
傍晚。
两个小孩准备回家了。
他们手牵着手走在路边,一辆黄色的轿车突然朝他们冲来。
速度太快,两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眼看汽车就要撞到走在外面的女孩,一只手伸了过来,轻松的拎起女孩的衣领,将女孩带离了危险。
而那辆汽车则斜斜的冲到人行道上,最后连撞两棵树才停下。
祈本里香被放到地上时都还没回过神,倒是乙骨忧太哭得眼泪鼻涕一脸,跑到祈本里香跟前,焦急的问祈本里香有没有事,然后不等祈本里香回答,又向旁边救了祈本里香的高壮男人道谢。
“谢谢你救了里香,谢谢你!”
伏黑甚尔挑了挑眉,感受着男孩因为惊惧身上不断涌出的以他这个年龄来说过于浓厚的咒力,终于明白费奥多尔为什么让他保护这两个小孩。
——另一个小女孩目前没有发现特殊。
“自己的女人总得自己保护,以后可没这么幸运了,不是随时都有人出手相救。”
乙骨忧太听到自己的女人这句话害羞的红了红脸,讷讷的不知道说什么。
相较而言更加成熟的祈本里香拉着乙骨忧太的手,再次向男人道谢。
伏黑甚尔不置可否,转身挥了挥手便走了。
待走远些,他给费奥多尔打去电话汇报。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与草药混合的味道。
——自从费奥多尔住进黑市,陈静仪就大改了她的宅子。
尤其是庭园,移植栽种了不少对人体有益的草药,其中某部分光是散发的气味就能改善人的呼吸道再反馈到肺部,有部分可用于入药。总之怎么对费奥多尔的身体好怎么来,把一个好好的观赏用的庭园硬生生变成了药圃。
对于陈静仪的关怀,费奥多尔曾委婉的说过他的身体只是看上去弱,实际上就他体感而言,除了时不时咳嗽、发动能力后身体会痛呃。
好像越描越黑了。
果然,陈静仪的眼神越来越不赞同。
费奥多尔及时止损,闭嘴不说了。
不过他的身体状况确实很飘忽不定,处于一种类似薛定谔的‘如康’状态。
他健康吗?
要费奥多尔自己说,他认为是健康的。
却又有周期性的贫血,并且使用能力过后按照目标对象的强弱进入不同程度的虚弱。
敌强,有一换一的风险。
敌弱,保守生一段时间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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