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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随安亲近的云缱一扫心中的阴霾,听着他的阿随在他怀中继续诉说。
“无论我愿意与否,如今都已经重活一次,自然也要替这身体的原主人完成他的心愿。”
随安没有说的是,还魂之事终究是有违天道轮回。洛岁安付出的代价是魂飞魄散,而他虽然是被殃及的,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他这重活的一世,也不是什么长命的相!
“洛家的事?”
“嗯……”随安的声音虚软且弱,云缱感受到了怀中人的异样,赶紧把人扶起来查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不知道什么时候,随安已经烧的满脸通红,一双眸子已经半闭不闭,再无半点神采。
“阿随……”
“嗯……”意识模糊不清的随安听到云缱唤他,下意识的应了一声。他如今浑身都不舒服,只想让云缱好好抱着他。
床榻太冷了,他不想睡。
细白纤瘦的手掌攥住云缱的衣领,把自己埋进云缱温暖的颈侧。这里比那冷死人的床榻暖和多了。
云缱对于此时粘着他的随安,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气他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可高兴他的阿随如此粘他。
“我冷,想阿缱……阿缱都不来看我!”随安烧的有些迷糊了,嘴里嘟嘟囔囔的,分不清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了。
听着怀里人烧糊涂的呢喃,云缱原本想把人放到床榻上出门叫人的动作一顿。好似一颗心都被随安捏在手心里,随着他的难受而更加难受。
他可真会捏着他的软肋往死里捏!
就这一句话,他怎么舍得把人放开。
“张丕芝,死哪儿去了?”云缱抱着人对着门外冷喝一声。
“来了!!”
早就知道自己今天晚上没有安生日子的张丕芝,就跟林如还俩人在门外头大眼瞪小眼呢!
“快来看看阿随怎么样了?”
云缱此时已经横抱着随安,厚重的大氅被他扯下来盖在随安的身上。厚重衣物之下的随安,身体轻的跟无根的浮萍似的。
此时,云缱多少是埋怨这身体的原主人的。既然要把他的阿随强行还魂重生,就不能好好养养自己的身子吗?
留下一副烂摊子让他的阿随给他收拾不说,就这身体还要折腾他的随安!
洛岁安:……咱就说,陛下,您能多少讲点理不?
很显然,如今大权独揽的皇帝陛下,在关乎随安的事情上。他是死的活的一概迁怒,压根就不想讲道理!
张丕芝早就在刚才把脉的时候,心里就已经有了底。为了早点脱离他们陛下迁怒的眼神,什么也没说,把脉开药那是一气呵成!
“陛下,臣先去熬药。”张丕芝揣着药方子,小心翼翼地回禀自家满心焦躁的陛下。这熟悉的战战兢兢,他都三年没有经历过了。
小心肝跳的扑通扑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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