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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看不起谁了。崔北衾张嘴就想说一句,可话涌到嘴边又被她给咽回去,如此反复好几次,愣是什么好听的话也说不出来,只道了一句。
“喜欢就是喜欢。”
越是想用堆砌的文字来描述一种感觉,就越会感觉到自己词语的匮乏,就好像什么词什么句都能用,又好像这些都不能用,形容不出来。
就算把喜欢夸得那么天花乱坠,讲得那么憧憬向往,等落下来才发现说的都是些华而不实的东西,一点也不契合。
多少人为了形容喜欢绞尽脑汁却得不到满意的结果,却忽视了这个问题究竟问的是什么。
难道真的是在问什么是喜欢吗?
言书越赞同的点了下头,附和着崔北衾刚才的话,“一个人绞尽脑汁去想那些能说出口的描述性的词,都是在美化这个本就不需要词语去点缀的感觉,喜欢就是喜欢,不需要形容。”
喜欢一个人其实很明显,但爱一个人很难。
如果把喜欢等同于爱,那就需要花费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去维系彼此之间的关系。
可以喜欢任何人,也可以喜欢任何物事,爱本身是一个有限的东西,要学会爱该爱的人。
掌声响起的很突兀,所有人都看着正在拍手的安顺,小孩睁着眼左右望了望,手上动作慢慢停下,怯生生的迎下众人的目光。
“虽然我没能全部听懂,但是你们说都好棒啊。”
小孩的感叹惹得众人哈哈大笑,紧接着也鼓起了掌,安静的客厅变得嘈杂。
“阿顺,你以后有对象了,记得带回来给我们瞧瞧啊。”
蔡佑山的大嗓门挤在掌声里响起,落进安顺的耳朵里,惹得她小脸一红,小声嘟囔着:“我才十岁唉。”
顾扶音瞥见落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被她摸了下脖子,手指带着的凉意落在身上,激起一身栗子,听她说:“有时候,喜欢它就不爱看年龄。”
言书越看了她们两眼,听到一阵敲门声,蔡佑山去开门,剩下的所有人起身朝门口看去。
是海楼,来叫他们出发了。
这个突然出现的人,在他们小队已经是举足轻重的地位了,或许准确来说,仅次于言书越。
言书越揣兜靠在厢壁上,看着数字慢慢降低,瞥了眼身边人,“馒头和花卷都安顿好了?”
把敞开的衣裳合上,顺着从脚把拉链拉到头,按好扣子扭头看她,“都交给初斜了,唉,又要远离我的孩子们呢。”
唇角微微撇了撇,下巴缩进立起
的衣领,鼻头挨上凉凉的拉链头,声音闷闷的,“那就争取快点完成行动,好回去见你的孩子们。”
目光落在她冻的发红的耳尖,唇边笑意愈甚,抬手捋着垂落的发丝到耳后,“一辆车坐不下我们这么多人,所以另一辆车你们谁来开?”
站前面的人回头望着海楼,目光落在她摊开的掌心,然后又移动视线看向言书越。
言书越抬头望回去,扯着嘴角带动笑容,真是把皮笑肉不笑拿捏到了精髓,“扶音开吧,她车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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