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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顺着指尖滴在黄沙上,言书越捏拳止住不停发抖的左手,一双眼冒着寒星。
这样缠斗下去根本不行,得速战速决才行。
她暴露出自己的弱点,引得那人上钩,腰腹挨了一下,也收割了他的脖颈。
看着倒在地上没了生机的人,言书越抬手擦掉唇边的血,同蔡佑山一起,对付那个拿剑的男人。
栖鸦嘴角勾起一丝轻蔑的笑,对那人的离开没有任何反应,手上动作依旧,给两人添了伤。
“老蔡!”
本就在栖鸦手上添了伤的蔡佑山已经力竭,就算有言书越的帮助,也因为一时疏忽被人寻了弱点,一剑封喉。
言书越双眼发红,手里长刀砍得那人节节败退,终是不敌让人陨了命。
提着手里长刀右手用力朝栖鸦掷去,听得身后传来破空声,回身往后打开飞来的暗刀。
海楼见缝插针,一刀刺破她的后背,刀尖扎入心脏。
手里长枪坠地,栖鸦跪倒在地,垂眸瞧着从左胸刺出的利刃,手落在膝盖上,身影慢慢消失。
“你们实力确实很强,可我们也不赖。记住了,我叫栖鸦。”
最后两句,她冲言书越大声喊着,随后连同她的笑声一起,消失了。
众人力竭的坐在地上喘息,躲在石头后的安顺跑来,蹲在言书越身边,替她擦去脸上的汗水。
“没事的老大。”
海楼别过脸去看着慢慢往西的太阳,突然听得耳边传来的滴答滴答声,循声望去,瞧见一处正往外渗水的石头。
起身朝那儿走去,虽然滴的速度很慢,可终归还是聊胜于无嘛。
接下来的时间大伙儿靠在阴凉里歇息,言书越坐在那儿有些无聊。
“谁来讲个故事吧。”
她的声音在猎猎风声中响起,被她突然的一句话给整懵了,崔北衾和安顺望了眼,一同扭头看着海楼。
“可以啊,你想听什么?”
海楼在套衣服,声音窸窸窣窣的引得言书越看了她一眼,而后又垂了下去。
“想听让你觉得难以忘怀的故事。”
崔北衾望了望海楼,又望了望言书越,有些郁闷的抬手撑着脸颊,手里握着不知从哪儿捡来的木棍在地上画画。
拉上拉链扣的紧实,这里天气还真是让人难以捉摸啊。
应着她的要求,海楼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述那个让她记忆犹新的故事。
那是很多年前的一个夏天,那个时候是在西回市,她遇见了一对恋人,海楼不知道她们的姓名,惯常听她们称呼对方师姐师妹,从没唤过名字。
海楼接了个任务,帮人解决掉麻烦后,在回楼里汇报情况的路上,遇见这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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