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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不是什么叙旧的地儿,况且她手里那把剑,还在滴血呢。
瞧她没说话,提着刀就往自己这儿冲,黑袍人笑了笑,抬手轻轻便挡住她的招式。
全盛时期都打不过她,更何况是现在。
“别白费力气了。”
她声音轻轻落进海楼耳朵里,嗤笑着出声,右手虎口被震得发麻,说了句。
“小心些,别把我的刀给弄坏了。”
外面打斗声不断,楼里言书越焦急的推开一扇又一扇的门,忙的焦头烂额。
门上粘贴着时间,她已经走完了五月份,言书越摸着额上的汗水,深吸一口气推开下一扇门。
她觉得自己是幸运的,又是不幸的。
一年十二个月三百六十五天,并不是每一天都对应一扇门,可要是让她一个人进完所有的门,还真是有些吃不消呢。
门外,海楼气喘吁吁的盯着面前这位气定神闲的“高人”,慢慢直起了腰,手中刀被霍霍的全是口子,难看的很。
这人还真是有些恶趣味呢。
黑袍人看着她浑身上下大大小小在渗血的伤口,心里还在惋惜,这人就提刀又冲了过来。
还真是锲而不舍啊。
眼神一凛,手起剑落直接把她手里那残缺的短刀给震断,刀尖坠地发出清脆声音。
海楼看着手里断了一截的刀,以及刺进自己胸膛的那柄黑色长剑,勾着嘴角笑了笑。
“记得赔我把一模一样的刀。”
黑袍人接住她失力而坠落的身体,牢牢抱在怀里随她一起落在地上。
目光作笔,一一划过她的眉眼,虽然和记忆里有些出入,但总归还是同一人。
身形慢慢消散成了烟,她慢慢撑着膝盖起身,上了台阶推开那紧闭的门。
就剩最后一间房了,言书越心里松了口气,越往里走越听不到外面的声音,正当她手落在门把手上,突然而来的破空声吸引了她的注意。
朝右偏了下头,那冒着阴森寒气的黑剑直直扎进破旧的木门,割断了她垂在耳边的头发。
心下了然,言书越回头看着朝自己一步一步走来的黑袍人,手上动作不停,拧着门把手想把最后一扇门给打开。
听到身后笑声,言书越松了手握上防身用的长刀。
最后那扇门,打不开。
黑袍人停在离她十来米的距离,背身站在光亮里,兜帽落下的黑暗彻底挡住了想要窥视她脸上神情的视线。
“都最后一扇门了,怎么不进去瞧瞧。”她的声音很平淡,平淡的像结了冰的湖水,甚至泛上了冷意。
言书越脸上没有表情,冷嗤一声,提着长刀就向她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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