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桓屿疯狂摇头:“不是那样,阿乐,你不明白。巫族的手段……”
厉渊没再让桓屿废话,他命那几人分别将柏乐和桓屿拖开。
柏乐被灌了满满一碗不知成分的药后,拖到了那石床旁。
而桓屿则被吊在了石床正对着的一个架子上,他的嘴被封住,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声音,根本无法说话。
药效发作的很快,柏乐只觉得四肢百骸中似乎被灌进了滚烫的泥浆,灼热,沉重,让他半分动弹不得,意识却分外清醒。
有人将他的手腕和脚腕都割开了,但不知道该不该庆幸,因为药的缘故,他被没有觉得太疼,只感觉又一股股热流涌出体外。
如果这算刑罚,那未免也太差火候了些吧。
不知是不是糊涂了,柏乐有些想笑,他竟然这个时候还能生出这种念头。
然而没等他再乱想,那几个蒙面的人分别捧着,蛇、蝎子、蜈蚣、蜘蛛,放在了他的伤口处。毒虫啃噬着创口,并没有多疼,但肉被一点点撕扯下去的感觉却很鲜明。
“是不是很好奇,我到底要干什么?”厉渊蹲在柏乐面前道:“死算什么痛苦,我要你生生世世都成为我弟弟的养料,用你的气运供养他。而你这辈子死的越惨,巫术的效力就会越强。我知道你们二人做好了必死的准备,那就看看,你们能撑多久吧。”
仿佛只是为了发泄一般,厉渊并没有管他们二人听没听懂,说完之后便转身出了地宫,只留下了那几个蒙面人。
柏乐起初没能理解,但很快,他就知道了厉渊所说的意思。
他被扔在石床旁边,每次药效快要减退之时,就会有人来喂他喝下新的,毒虫也是换了一波又一波。
但这些都不算什么,他最痛的,是只能躺在地上,看着桓屿受尽各种虐待。
鞭挞烙铁已经算不得什么,那些蒙面人先是拔下了他的指甲,之后又一节一节砍断了四肢,怕他死的太快,每次虐待之后,又会给他治疗。
每次桓屿受刑,柏乐身上都会感到同样的疼痛。
有一个人跟他说,他和桓屿现在是共感的,厉渊就是要让他知道,自己的爱人现在在经历何种折磨。
而他就只能看着,动也动不了,想求死都不能。
柏乐不知道这种日子到何时才是尽头,厉渊应该是想让他无论身心都崩溃的。他亦是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怎么到现在了还能挺得住。
死也好,疯也好,只求着一切都尽快了结吧……
一梦终了
不知究竟过了多少时日,柏乐只觉得自己有些浑浑噩噩,渐渐地,便也感受不到那些痛苦了。自己好像是漂浮在地宫上空,旁观着这一切苦难。
“白阅!白阅!快醒醒!”
白阅是谁?是谁在呼喊?
他缓缓转过头,却发现竟然是厉渊正满脸焦急,凑得离自己极近。
“你别过来!你还要干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背上扛着国家的嘱托,怀里抱着心爱的姑娘。背上和怀里,就是他的整个世界。我爱你昔日裘马轻狂的少年意气。也爱你如今保国安民的铁骨铮铮。我一生中所有波澜壮阔的故事,都和你有关。武警。破镜重圆,HE。书名来自辛弃疾贺新郎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大凉的战神将军是个嗜血成性的怪物,注定永远活在黑暗之中。心上人的背叛,恩师的算计。他从神坛跌入尘埃,成为任人欺凌的废物。一朝宫变,昔日的战神将军重生归来,弑兄夺位。这一夜,手中的银月弯刀沾满了鲜血,萧胤却只是轻描淡写说了句别来无恙,皇嫂。短短六个字,道尽他六年来的隐忍和屈辱。苏挽音贪慕虚荣,他便让她为奴为...
小曼诧异的看着夏雪,姐,你怎么了?没事没事,我也被蚊子叮了一下。小曼一怔,并未怀疑夏雪的话,没想到这里真有蚊子,刚才还真是歪打正着了,机智如我。恰好这时,小曼的电话响了。张扬和夏雪见状也是停止了彼此的小动作,然后安静的听着小曼打电话。啊,现在就走啊,那好吧,我知道了,我会直接打车去机场的。嗯嗯,我们机场见。小曼挂了电话后,就是一脸歉意的对夏雪和张扬解释道我可能要先走一步了,因为要赶着去总公司明天早上的大会,所以领导决定今晚就坐飞机过去。夏雪关心的问道这太匆忙了吧,你还没收拾行礼呢,那我们现在就回家准备。来不及了,我让同事多带两件衣服就可以了。张扬见状也只好说道那我们送你去机场吧。夏雪也是点点头,...
我大学刚毕业,你们让我娶个破鞋,还是大着肚子的,凭什么?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认你们是亏欠了大哥,但不应该拿我的幸福去偿还。...
大学毕业找工作的路上,我被人打晕拐走。再次醒来时,我发现自己在一条熟悉的山路上,不远处就是我家田地。人贩子见我醒来后扇了我一巴掌。老实点,这里到处都是山,别想着能逃出去!我连连点头。明白,我绝对不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