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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陈恒急忙看向太后,“娘娘,您千万别听他在这胡说八道啊!”
“臣早就说过,九千岁和皇上就是一伙的,他这样做分明就是想趁机杀害您呐!”
“谁知道他所谓的诈降是真是假,谁又能保证他不是已经和敌人勾结在一起了呢。”
司临夜冷笑一声,眼神沉稳地看向他,“陈公子如此不信本座,何不自己上,证明你对朝廷的忠心?”
陈恒一噎,“这……”他也只是说说而已,谁敢拿命开玩笑,这次迎战的几个将军全都死了。
他一个没有上过战场的,怕是和敌军还没打上一个回合,就被人斩于马下了。
太后闻言,眼神在司临夜与陈恒之间游移,半是疑虑,半是思量。
司临夜说:“娘娘,若臣真有忤逆之心,单凭陈公子之力,岂能阻挡?眼下局势危急,唯有智取不可力敌。”
“现如今敌多我寡,硬碰硬只会损失更多。臣自当愿意立下军令状,若是这仗打败了,臣愿意提人头来见。”
太后看着他,心里仍然还有些犹豫。
就在这时,突然一个火药在门外炸响,“轰”的一声,这巨大的声响震得在座的众人差点踉跄几步摔倒。
看样子,敌人已经快要打到门口了。
太后向后跌了几步,扶着桌面才险险站稳:“九千岁,哀家姑且相信你一次。但倘若你没能完成任务,哀家必当将你依法处置。”
司临夜听后,说了句“是”,而后一个翻身快速上前,手中的刀瞬间就横在了太后那白皙的脖子上。
太后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一愣,肩膀也忍不住微微颤抖。
一旁的陈恒也吓了一跳,急忙上前想要阻止司临夜的举动,“你干什么,快把娘娘放下来!”
司临夜俯身,笑着在她耳边低语:“太后娘娘,得罪了。既然要演戏,那就要演得逼真些。”
说罢,他便毫不客气地架住太后的脖子,逼她一步步往门外走去。
看到这一幕,宫女们吓得一愣,纷纷闪避。
而司临夜则坦然自若,顺着众人的目光,以一种极尽缓慢而又优雅的姿态徐徐走了出去。
其实,他又何尝不想真的杀掉太后呢?
可苏家当年那莫大的冤屈还没洗白,直接报仇,只会让九泉之下的爹娘在地下被众人唾弃和谩骂,自己也会被当成逆臣遗臭万年。
放,是为了堵住天下悠悠众人之口。
杀,是为了解皇上心中之忧。
待来日,皇上自然会不动声色杀了她的。
青梅竹马无法再重来
门外,将士们正一丝不苟地检查着手中的兵器,他们或轻轻擦拭,或来回调试,动作娴熟而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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