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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爻则半点没照顾景平,他策马狂奔,存着坏心眼儿,打算把景平甩下些路程,自己先到军营跟花信风打好招呼,让门口的卫兵跟景平泡会儿蘑菇,不让景平跟皇上见面。
谁知这“奸计”也没得逞。
景平的马术不愧是花信风亲传,他从容跟着李爻,平稳地保持着五米距离,这一路好几段颠簸急转的窄路,李爻都没能如愿把他甩下。
罢了。
驻邑军中军帐内。
皇上赵晟、花信风、杨徐都在,除此之外,偏位上一人,衣着考究,头发已经花白了,高鼻阔目是副番邦人长相。
这人见到李爻进门,呼吸不明显地顿错。
李爻见他一对眼珠子黏在自己身上,扬眉笑道:“见过胡哈校尉日禄基大人,一别五年余,大人安好吗?往后会更好的。”
日禄基的表情一言难尽,像有话说,又觉得说了也没用。
李爻视而不见,继续道:“大人的慈母、妻小在都城定会被照顾妥帖,待几位小公子成年,陛下自会将合适的人送回胡哈,辅助大人管理部落的。”
他全不给对方回话的机会,转向赵晟道:“陛下,草民这就跟日禄基大人启程了。”
赵晟扬手,示意他稍等,向杨徐递了个眼神。
杨徐会意,从身后拿过木匣,双手奉给李爻。
“你的配刀撕魂,朕一直让工部的巧匠细心养护,今日完璧交还予你。”
赵晟说话的当口,杨徐把木匣打开了。
匣子内细绒丝布上静卧着一柄长刀。
那刀只有三指宽,比寻常单刀窄了太多,整身也没太大的弧度,若不细看鞘尖形状,说不定会被错认作剑。
李爻将它拿起来,单指一顶,黑亮的刀锋出鞘两寸。他晃过一眼,抖手还刀入鞘,冷寒的霞光随即隐遁了。
景平站在李爻侧后,一眼看出铸刀的材料与自己的面罩、匕首是一样的,心下生出种被太师叔特别对待的小骄傲。
他正自心花怒放,李爻一回手,把撕魂刀递给他。
景平下意识去接,双手一沉——这刀长得秀气,却非常压手。
他从无数说书先生处听说过,撕魂随李爻出生入死,威风无比,不由得爱屋及乌,对这冷冰冰的兵刃也心生敬意,胡思乱想道:都说兵刃用久了有灵物住在其中,你在吗?要是能听见我的想法就好了。往后我会在太师叔身边,和你一同护着他……嗯……你是前辈,我该请你喝酒。
“晏初,”赵晟正色道,“右相位置我给你留了五年,今日你官复原职了吧。杨护卫连官服都拿来了。”
杨徐随即又将叠得整齐的崭新官服展开,整身墨黑的长袍,前襟压领滚着两趟金线,绣了麒麟图腾,背后补子是麒麟踏四宝的暗纹。那神兽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就会从衣服上飞扑出来。
南晋不设太尉一职,只左、右二相。
左相司文,右相司武。
早年间,先皇曾想封李爻的爷爷为右丞相,无奈老爷子不待相袍加身,先坠马重伤,没了腿。之后他一直缠绵病榻,先皇宾天第二年,也随着去了。是以南晋的右相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是个缺位。
后来,李爻成功驱羯人平胡哈,年纪轻轻把边患贼族一通好打,功勋印堆得比山还高,赵晟便以一力排众议,把右相之位给了个不过弱冠的年轻人。
也因此,一度有太多不长眼的文臣言官嫌弃李爻年轻不更事。
赵晟为此多次对这帮吃着干饭还挑咸淡之人劈头盖脸地痛骂。最后他一句慷慨豪言道:“晏初国之重才,朕看一品的丞相都屈才,往后该给个超品王爵才对得起他为我大晋的鞠躬尽瘁!”
这话传至坊间,无人不知李爻在御前红得发紫,也让皇上得了个重贤爱才的好名声。
可终归花无百日红,御书房的变故之后,相位又空了。此后五年,朝臣多次上奏陛下拔贤补位,赵晟充耳不闻。事情在坊间传得天花乱坠,什么诸如皇上重情、南晋无才的话李爻都听过。
最离谱的莫过于说皇上与丞相人前君臣,人后余桃,右相从缺,是因为李爻在皇上心里占了个位置,陛下许他今生万人之上的威荣,无人能比肩。
李爻听过这荒谬言论,哭笑不得:可叹国泰民安,老百姓才有心情在茶余饭后嚼这样的舌根,可这哪里是威荣,分明是留着空位,必要时再拉他再回去卖命。
如今,催命招魂的果然来了。
李爻叉手行礼,一躬到地:“陛下,杀鸡焉用牛刀,右相做使节,岂非给了他们胡作非为的脸面吗?”
他行礼,景平自然也跟着一起。
年轻人偷眼看,见李爻居然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木椅磨地轻响,赵晟一声长叹站起来了,两步到李爻面前:“好啦,你这是做什么,巡边御史,御史总行了吧?”他语气格外宠信,“晏初,你总不能一介草民去胡哈寨子里接人,传出去岂非要他们笑话朕朝中无人了么。”
赵晟苦口婆心,身为皇上,身段已经低得不能再低,李爻垂眼帘微一躬身:“微臣领旨谢恩。”
景平冷眼旁观——皇上明明待太师叔很好,可太师叔为何对他避之不及?
他思来想去,不通因果,却在心里认定了,李爻不是个矫情的人,能让他这般,定是皇上对他有天大的对不住,总之不会是太师叔的过错。
也不知李爻知道他这便宜师侄孙如此无条件地信他、念他,会作何想。
不过呢,李大人现在满腹心思在迎回郑铮、顺便给胡哈那没长脑子的头儿一个教训上——让他个山炮瞎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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