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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平乍想逗他“你说西边墙角埋了用来花天酒地的私房钱,可别告诉我家里的”,话未出口念起郑铮,觉得不敬,便正儿八经回答:“听不清,只能听见你念叨‘蝎子’?”
李爻眨了眨眼,嘴角挂上丝感念的笑意:“嗯……是梦见好多蝎子。”
景平困惑。
“你小时候真的怕蝎子?”他问得随意。
李爻半撑起身子回头看他,诧异道:“你怎么知道?”
景平扬起眉毛:“第一次见面时你自己说的,我还以为是你唬我呢。”
一经提醒,李爻隐约记起是有这回事,回望对方浅淡笑了。
他笑眯眯的时候眼睛像弯月亮,很温柔。
即便见了多次,景平依旧看愣神。
他对李爻的小时候充满好奇,本也想逗对方说些旁的事情牵扯注意力,便问道:“为什么怕蝎子?挨过蜇么?”
李爻舔了舔嘴唇:“我小时候……又皮又胆小。”
“就是蔫儿淘呗?”
“嗯,算是吧,”李爻半阖上眼睛,思绪缭绕到很多年前,“朝代更迭前,爷爷是幽州的驻将,我爹娘在更北面的登平城。登平太冷了,一年里有半年在下雪,地荒粮少,总是连饭都吃不饱,他们就让我跟着爷爷,幽州关口常刮白毛风也终归是好很多。但那时爷爷公务繁忙,没有太多时间理我。所以我小时候是放养的,跟衙门口的半大孩子们瞎跑。”
“然后你们去掏蝎子窝了么?”景平特别有眼力价地接话,不让话茬掉地上。
李爻摇头,不让对方给他按身子了,拢好衣裳,自行倚在床头:“那年我刚五岁,见到了真正的人间疾苦。”
李爻有一双经历风霜雪雨依然晶亮的眼睛。
景平与之对视,如看着杳邃星空,能被吸引着深陷进去。
他突然意识到往事或许比他预想的复杂。
蝎子
话题已经开头,景平还是想听下去。
李爻眨眼睛看他,察觉到对方的担心,拇指磨过他的眉弓,带出安抚意味:“现在听来倒也算不得过于纠结。”
当时揪心震撼,只因李爻刚刚五岁。
那年前朝与南晋正打得焦灼。幽州在前朝也是板图内最靠北的辖域,北上便是蒙兀的地盘,是以外族总在商队中混很多探子。
幽州府被乱战闹得焦头烂额之余,还要花相当大的精力查纠外族商队,整日恨不能一人当仨人使。
因此府衙内有一群散养的孩子。
孩子王是衙卫总司的独子,不过十来岁。
有一回他不知从哪偷听到蒙兀的过境药商在药材里夹带私货。
孩子王私下开小会,召集众多“豪侠之辈”入夜暗查。
当然,李爻这种“跑都左脚绊右脚”的小屁孩是不被允许参加危险任务的。
可李爻刚说了,他蔫儿淘——你不带我去,我不会自己跟去么?
于是小嘎巴豆子费劲巴拉坠着人,好几次险些跟丢,终于不负苦心,成功跟到了地方。
“当时那几个蒙兀商人在郊外破庙歇脚,天寒地冻,他们喝多了酒,就连放风的人都迷迷糊糊。我悄悄跟着大孩子们,生怕被发现了给撵回去,只能远远看着。”李爻慢悠悠地讲。
景平不禁想:胆儿真大啊……也难怪你后来暗卫做得得心应手,天赋确实是与生俱来的。
“我看见他们摸到商队的牛车旁,那车上似乎味道很大,几人捏着鼻子扒拉开枯草,扯出一只藤丝织就的袋子,用刀割开。然后他们从那里面拽出好多草,我不明白他们干嘛要捏鼻子,直到我看到月光下,袋子里垂落出一条人腿,惨白肿胀……”
景平医术不低,已经猜出大概:“他们在运南边的赤潮蝎么?与蒙兀沙地草丛里的不同,尤爱温湿潮暖的腐败环境……”
李爻点头:“是。那时候,猪羊牛马比人金贵,所以才用人尸。我到现在还记得,冷白的月色下,蝎子密密麻麻从死人尸身里爬出来的模样,”他平静地回忆、平淡地讲述,“那群孩子当场就给吓傻了,但事情还没完,另几名孩子发现草药堆里还绑着活人,全都给下了药,只会眨眼睛,说不出话……最后,是孩子王先反应过来,让腿肚子转筋的小兄弟们找地方藏好,自己没命地跑回城去叫了大人来。”
“那你呢?当时吓坏了吧?”景平声音柔和地问。他想象小李爻大眼儿溜精吓呆的模样可爱又可怜。他总是这样,只有李爻才配得他上心。
李爻眼珠一转悠,没好意思说自己“差点吓哭”,不要脸地胡说八道:“好歹还能走,跟屁虫似的回城找爷爷了。”
景平觉得他言不尽实,放任笑着没深究,眼看干坐着,遂挪到床尾,开始帮李爻揉脚伤。
李爻现在感觉如常,他脚伤未得立刻妥善医治,正是来劲的时候,景平一碰,他眉头一收。
这可是两军阵前肩上戳个对穿窟窿都云淡风轻的人。
景平动作顿时给冻住了,用掌心捂着他的伤处:“很疼?我该先拿热水给你敷,等我一下。”他要去打水。
“不用,”李爻拽他袖子,“只是突然没防备。”
他心底陡然生出种情绪,片刻不想自己待着。说不清道不明的。
他这哪儿是拽袖子,分明是拽了景平的心。
“……那我先轻一点,”景平眸色闪晃,重新坐下,柔着劲儿给他舒筋,看他表情没再纠结,“你现在还怕蝎子吗?”他继续刚才的话题。
“早不怕了,去百越时还吃过炸蝎子,味儿还不错。”李爻稍微好受就又开始胡天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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