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刘院长倒茶的手顿了一下,脸上挤出一个笑容:“路医生何出此言呢?”
路远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大致说了一下,尤其是那个看病困难的中年男人,越说心中越是憋闷。
明明可以几百块就将他妻子的病治好,可是却被人百般阻拦,而且这样的事情,恐怕以后会越来越多。
“既然我不能施展手脚,留在这里的意义又是什么?”
听到路远的话,刘院长心中微微一惊,这是要离职的意思啊,他连忙解释道:“路医生,您别着急啊,我看重的肯定是您的能力……”
他先是倒了两杯茶,然后来到路远面前,拉过一张椅子,按着他的肩膀,“路医生,先坐下喝杯茶,听我给你慢慢解释。”
路远也没有推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拿过茶杯一口灌下,随即看着刘院长,等着他的解释。
刘院长示意张晴雯也坐,然后才开口道:“咱们医院的医护力量,相比一院又或者那些私立医院还是薄弱不少,路医生在我们这里,就相当于是一个定海神针,别的科室如果有什么不能解决的疑难杂症,这时候您的作用就显现出来了。”
“别看您现在没有事情做,那是因为还没有遇到棘手的问题而已……”
见刘院长一直在往别的话题上引,路远抬手打断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现在我更关心患者治病贵的问题。”
“要不你跟我去心肺科看看,瞧瞧那些人穿的什么衣服,看看谈到诊费时他们脸上的忐忑神情。”
“现在我能让他们不用花费高昂的医疗费,尽快出院,可是我却只能看着!”
刘院长连连点头,心中无比为难,他不太关心这些东西,病人觉得看病贵,他还觉得维持医院运作花费大呢,谁没有苦衷?但这些话他不敢说出来,生怕路远因此撂挑子不干。
他可是打算将路远打造成第二医院在医学界的金字招牌的,怎么会轻易撒手呢?
思索片刻后,刘院长眼睛亮了一下:“路医生,要不你看这样行不行,这两天我和高层开个会商量一下,在医院设立一个就医保障机制。”
“比如遇到没有医保,家庭条件不好的病人,只要递交资料通过审核后,从挂号费开始一路全免,直接送到您的中医科,只收取一些基本的药材费用,如何?”
“这个方法好!”张晴雯忍不住拍手鼓了鼓掌,这样对病人实行分流,其他科室的损失可以降到最小,同时也能达成路远的诉求。
刘院长笑笑,有些期待的看着路远,张晴雯满意可不管用,得这位金字招牌点头才行。
路远想了想,也觉得这个方法不错,至少能切实的改善问题。
“那行吧,刘院长你尽快搞定细节,然后落实吧。”
说完,路远起身,准备去心肺科,去找那个中年男人为他妻子看病。
“路医生,你先等下,正好我也有点事要找你商量呢。”
刘院长开口叫住他,搓了搓手,“那个,明天上午海城有一场医学交流会,到时候我想带您一起去,给咱们二院撑撑场面。”
“医学交流会?”
路远愣了一下,随即摇摇头,“我对西医了解的不多,去了也听不太懂,还是找别人吧。”
“哎呀,路医生你听我说,这次交流会是海城第一医院和卫生局组织的,本质上就是展示各院的医资队伍,说白了就是秀肌肉的,您要是不去我这心里没底啊……”
听到路远拒绝的这么痛快,刘院长顿时有些抓耳挠腮,在交流会上的表现,可是会直接影响医院评级的。
要是路远能去的话,凭借他的医术理解,二院评上三甲的可能性会大大增加,反之,这个名额可能就被第一医院抢走了。
路远还是没有什么兴趣,刚想要拒绝,但张晴雯却抢先开口:“院长,还是别让路远去了,他这小孩子脾气容易惹事,那种场合不太适合他。”
她倒不是贬低路远,海城那些医疗行业的顶端人物什么样,她也清楚,哪个不是把名利挂在嘴边?
就以路远的性格,看到这些肯定心生不满,万一起个摩擦,凭借路远的驴脾气,那还不直接打起来?
“这……”刘院长一阵头疼,本来路远就不太感兴趣,张晴雯还在一旁添乱。
听到张晴雯的话,路远反而有些不服气了,“晴雯姐,什么叫我小孩子脾气容易惹事?我还就非去不可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