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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商业大厦回家的路上,高凡的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她美滋滋地说:“做完这份兼职,再攒几个月的生活费,今年寒假我就可以去点雀斑了。”
冯雅军也说:“我可以给我奶买按摩床了!池野,林天仙。”
他回过头,用后脑勺冲着前面的路,一边倒着走,一边问:“还没问你们俩呢,你们俩拿了钱准备干什么?”
池野随口编了个理由:“买网课。”
开玩笑的,他从来不买网课,只看公开课。
“牛,”冯雅军冲他竖起大拇指,“不愧是大学霸,这觉悟真高。”
林逾白似乎有些惊讶,看了池野一眼,后者见他望过来,迅速回给他一个连嘴角的弧度都扬起到恰到好处的微笑。
“……”
他收回目光,沉默地盯着前面的地砖。
从池野的位置看过去,刚好可以看见他挺直的鼻梁和白皙的侧脸。
冯雅军还竖着耳朵等待回答,然而林逾白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毕竟他做兼职不是为了赚钱,只是为了找一个合适的理由不去林昕的家。
偏偏雅军儿还是一个没有眼力见的,他并没有从林逾白长久的沉默中察觉到什么,还在兴致勃勃地盯着他看。
连身后的路都不管了。
池野叹了口气,对此感到深深的无奈。
他走上前一把揽过冯雅军的肩膀,将他倒着走的身子掰了回去,拍拍他的肩膀,语气沉重:“雅军儿,好好看路,小心一点,别摔了。”
冯雅军真以为池野是在关心他,傻乐道:“好好,我知道了。”
他们走到公交站牌附近陪着冯雅军一起等公交,高凡忽然想到什么似的,问他:“冯雅军,你每天赶公交车来得及吗?”
那个吴哥说了,鬼屋上午十点开始营业,他们早上六点就得到后台签到,然后排队化妆,不然时间来不及。
早上六点钟,公交车刚从首站开始发车呢。
“我靠,”冯雅军一拍脑袋,“我把这茬给忘了。”
他趁着国庆假期打工赚钱,他爸妈当然是一万个同意,但是让他们花时间送他来市中心上班显然不太现实,因为他们也要上班。
家里离得远,住酒店不划算,放假期间学校寝室又不让住人,冯雅军傻眼了。
他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池野,池野遗憾地说:“我很想帮你,但我和我弟睡一个房间。”
“是啊,”高凡点点头,帮他作证:“他房间是上下床,住不开两个大男生。”
“那……”冯雅军走投无路,将目光移向了背靠公交站牌发呆的林逾白。
生怕林逾白不同意,他还说:“求你了,我不睡你的床,睡沙发打地铺都行,只求你给我一个睡觉的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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