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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祎不做理会,一连打了二十多下,直到美妇的雪臀一片通红才停下:“这是给你的教训,再有下次,就不是打屁股了!”
“呜呜……人家已经说了会帮你……为什么还要打我……”
樊颖芝委屈的哭了,自己明明都做到这种地步,为什么这个男人还不满足。
陈祎轻轻揉着通红的翘臀,“贱奴,连称呼都忘了?难道还想挨打?”
说着他的手缓缓顺着臀封移动到了湿滑的骚穴上。
樊颖芝吓得脸色一白:“对不起主人……颖奴错了……”
陈祎冷冷道:“现在告诉我,如果我想肏你的女儿,你该怎么办?”
“颖奴……颖奴会帮主人按着……”
“错!”
陈祎挥舞着肉棒不轻不重的拍打着美妇双腿之间的宝穴,沉声道:“你不止要帮忙按着,还要掰开她的骚屄给主人舔湿,扶着主人的鸡巴亲自送进去,给你女儿的小骚屄破处!”
樊颖芝身躯微微颤动:“是……颖奴知道了……颖奴会帮主人按着兮兮……掰开她的骚屄……求主人帮兮兮破处……啊~”
话音未落,樊颖芝突然感到一根炽热坚挺,宛如烧火棍一般的肉棒贯穿了下体。
早已空虚多时的小穴被大肉棒填满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
“来了……啊啊啊……主人的大肉棒插进来了……颖奴要泄了……”
鸡巴再次插入这弯曲紧致的湿热宝穴,陈祎爽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还没来得及体会妙处,就感到子宫口大开,一股滚烫阴精喷洒在龟头之上。
爽的陈祎差点直接射出来。
“我草!这骚屄太爽了!”
说起来陈祎肏过的女人也不少了,但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像樊颖芝的宝穴这么爽。
陈祎不懂什么叫名器,但他知道,樊颖芝的宝穴即便不是名器,也绝对不会比那些名器差。
其实陈祎不知道的是,樊颖芝的小穴的确是名器。
而且是名器之中最为罕见的“九曲长廊”。
此穴以“曲”和“长”为特点,无论鸡巴大小,插进去都会感觉无比紧致。
普通人在这种宝穴的夹弄之下,根本坚持不了几下。
也只有陈祎这样天赋异禀,外加游戏固话属性的异类才能完美体会到其中的美妙。
樊颖芝的性瘾也与此有关。
一般身怀名器的女人,欲望都极为强烈。
但一般的男人根本无法满足。
偏偏樊颖芝禁欲十多年,积累的欲望更是宛如滔滔江河。
一旦决堤立即变得一不可收拾。
这也是为什么樊颖芝的理智在欲望面前会变得如此脆弱的原因。
随着肉棒一插到底,体内的空虚尽数化作充实。
那坚硬怪状的龟头紧紧盯着子宫花心,又酥又麻,让她爽的忍不住哭出了声:“颖奴好爽……谢谢主人……”
陈祎淫笑道:“别急着谢,更爽的还在后面呢!”
陈祎挺动腰腹缓缓抽插,细细体会着宝穴中那无处不在的紧致摩擦,以及子宫口那宛如小嘴一般的强烈吮吸感。
这次他没有如同以往那般上来就狂抽猛插。
他要给樊颖芝一个完美的性爱体验。
陈祎不止要得到樊颖芝的人,还要收了她的心。
但这样的抽插对此时的樊颖芝却无异于一种折磨。
刚刚填满的花心随着肉棒抽出,却变得更加瘙痒空虚。
数次之后,樊颖芝终于忍不住羞声哀求道:“求主人……快一点……颖奴里面好痒……”
“哪里痒?”
“是……是小穴痒……骚屄痒……求主人的大鸡巴……用力肏颖奴……”
樊颖芝面若泣血,娇艳欲滴。
陈祎听得心头大畅,哈哈淫笑着加快了几分抽插度。
肉棒缓抽猛插,此次顶在花心,每次重重顶在子宫口,都能带出一股淫水。
淫水随着抽插顺着两人交合处一滴滴流出,在陈祎连绵不绝的抽插中化作点点腥臊的白沫。
阴道壁不断被龟头抽出,每一处褶皱都被彻底撑开,龟冠剐蹭着无处不在的敏感带。
而插入之时巨大的龟头又会重重轰击在花心,撞得她浑身酥麻爽实。
这种滋味是在老公身上从未体会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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