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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娘刘杏花病死在充军之地,无人收尸,不谓不惨。
白竹听了唏嘘不已,张红玉母女当初看不起他,处处和他作对,想方设法地欺负他,还自以为聪明的抢走了陈鹏举,来打击宴宴。
现在回头一看,自己过得好。宴宴十分幸福,李立维宠他入骨,宴宴比以前更娇气,更漂亮。
如果他们不使坏,也能来饭馆帮工,也能过上他们一样的好日子。
真是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
幸福的日子过得快,转眼张子墨五岁,张子妍三岁了。
生活一如既往的幸福,要说变化吧,还是有的。
饭馆生意好,张鸣曦银子多得没地方放,陆续买了好多铺子,都租出去了,每个月的租金花不完。
燕子和宴宴头胎生的都是儿子,亲家做不成了。
不过俩人都怀了二胎,商量好了,要继续娃娃亲。
因为白竹要照顾孩子,饭馆的事管得少了,张鸣曦一个人管理店堂。
饭馆后院的事都交给了白露,白露做了后厨管事,把后厨管理得井井有条,工钱涨到四两银子一个月。
他和扬扬已经定亲,白竹做主给他买下了宴宴隔壁的宅院,修葺一新,就等着成亲搬进去。
扬扬念了几年书,本来想来饭馆做帮工,但白露舍不得。
正好夫子馆的先生要回家生孩子,白露干脆买下夫子馆,让扬扬当夫子教书。
不为挣钱,只想让他做自己喜欢的事。
张鸣凯和张明辉成了一个月拿二两银子的大厨,手艺不错。
饭馆里又请了几个帮工在灶上帮忙,生意越发红火。
家里也很好,娘和姨父身体很好,养殖业稳定繁荣。
家里长工一大群,不过他们不怎么管事了,主要是二叔三叔在管,他们只做监工。
俩人做监工都不太称职,因为想念孙子,总往镇上跑,来了就舍不得走,一住就是好几天……
炎炎夏日,白竹躺在葡萄架下的躺椅上吃井水湃过的果子。
聪明帅气的张子墨和粉妆玉琢的张子妍一左一右坐在他身边,张嘴等他投喂。
张子墨摸着白竹高高隆起的肚子,高兴地对妹妹道:“妹妹,小爹肚子里有个弟弟!”
是的,白竹又有了。
自从生下张子墨后,白竹就像打通了任督二脉,这几年接二连三的光顾着生孩子了。
“不是弟弟,小爹肚子里有个妹妹!”
张子妍的小手搭在白竹肚子上,一本正经地说道。
“弟弟!”
“妹妹!”
俩人争论了一通,张子妍争不赢,小脸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眼看着要哭。
张子墨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退让一步,哄妹妹道:“好好。听你的。这样好不好,小爹肚子里有两个宝宝,一个弟弟,一个妹妹!”
“好!一个弟弟,一个妹妹!”张子妍含着眼泪拍着小手笑!
白竹心里一咯噔:张鸣曦早就取好了名字,这次不管男孩女孩都叫张子君。这要是生双胞胎,岂不是还差一个名字?
白竹正在着急,张鸣曦推开院门笑嘻嘻地进来了。
两个孩子高兴地飞奔过去,扑进张鸣曦怀里,仰头喊爹爹。
张鸣曦弯腰,一手一个抱起来,重重地在两个小嫩脸上亲了一口。
白竹扶着腰坐起,笑意盈盈地道:“鸣曦,你回来得正好。你取的名字不够用,快点再给你娃取一个名字吧!”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余生漫漫,你我携手共行!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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