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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辰知道自己这一对人马,万万不是傅恒的对手,不仅体力武艺上比不上,心智和气势上也比不上,要想得胜,只能自己奋勇抢下一球,或许还能激励士气,输的稍微不那么惨。
是以他一看见萧胜扬球杆的时候,他便已经双腿夹紧马肚子,准备抢夺马球,待到小球飞起,球杆没入场中,叫好声起的时候,顾长辰抢先一步,盯准马球下落的方向,疾驰而去。
萧胜知道顾长辰这一次必输无疑,开球也算公平,正落在双方队伍中间,顾长辰策马而上,便及时有两三名神策军发觉,当即拍马,一左一右,在顾长辰身后,朝顾长辰追去。
顾长辰骑在马上,眼中盯着小球,耳中又听得马蹄声在后,蹄声急促,一左一右,反应敏捷,配合完美,显然不是自己所带的队伍,此刻球已经下落,顾长辰抢得先机,双手勒住马缰,马前蹄扬起,顾长辰趁机双脚跳出马镫,一只脚勾住马鞍,一只脚勾出马缰,用一脚之力将马拉得前蹄扬起,他右手中所握球杆瞄准落下的马球,横击挥出,啪的一声,球杆正中马球,球朝着顾长辰所领的队伍飞去。
萧胜在看台之上,看见了顾长辰这一击,连叫可惜,顾长辰没用专门击球的杆头去击球,却用球杆,若是用弯镰一般的杆头去击,说不得便能让陆飞那些废物赢得一球。
他却不知道顾长辰从未玩过马球,球杆拿在手中,根本不顺手,他平常用枪较多,只得将球杆当枪用,用杆去击球,赢得先手。
被顾长辰击出的球尚在半空未曾落下,傅恒对的两名神策军便已赶到顾长辰身旁,两人对望一眼,很显然,顾长辰就是对方唯一的生力军,都是一样的心思,尽管没了球,依旧是球杆横击挥出,装作要击球的样子,一上一下,朝还站在马上的顾长辰横扫过去。
此刻鼓声大作,顾长辰根本听不到球杆扫来的风声,他只是觉得背后一凉,凭借本能的反应从马背上跳起,脚尖在马背上一点,身子在半空中凌空翻转,躲开上下齐来的一击,仍旧稳稳的落于马背上,朝前奔去。
直到这时,半空中的马球才第一次落地,正落在陆飞的马前,陆飞顺手一挥,杆子却打偏了,马球依旧稳稳的停在地上,动也没动。
顾长辰看得精准,眼见得有三四名神策军朝着马球奔去,而陆飞等人竟自动让开一边,连阻截都未曾阻截,他只得抖动缰绳,再次上前,却终究晚了一步,马球已经被对方的三名神策军团团围住,守护的水泄不通,朝着自己这边的球门疾飞而去。若是此刻,顾长辰所带的那些人全力阻拦,倒也有可能扭回局势,却不料陆飞那队人,见了对方都好像老鼠见了猫一样,闪避不及,哪里敢什么阻拦攻防?
嗖的一声,马球击入顾长辰一方的球门。
开场便得一球,傅恒甚至只是拉着马缰,站在原地动也没动一下。
顾长辰眉头微蹙,自己武艺在高,力量再强,也不可能以一人之力对抗对方三十名经验老到的马球手。
顾长辰微一沉吟,趁着进球再发球的空隙,对着场中稀稀拉拉的陆飞等人沉声喝道:“所有人,都过来!”
较量(下)
陆飞手下的那三十名神策军听见顾长辰的喊声,互相望了望,见旁人没动,便自己也没有动,都在互相观望。
顾长辰只盯着陆飞,陆飞左右一看,然后磨磨蹭蹭的蹭到了顾长辰身旁。
其它人见长官动了,自己也跟着稀稀拉拉的来到顾长辰身旁。
顾长辰压下心头的火,尽量用着平静的声音,盯着陆飞,问:“为什么不拦?”
陆飞表情有些郁闷,当然更多的是无奈:“那一队,可都是前锋营的精兵,我们这些人……不可能赢的……”
顾长辰抬眼朝其他人看去,只看见其它人亦是无奈和叹气。
看来他们并非是不想赢,不想胜,而是认为自己不可能胜。
顾长辰手中的球杆紧了紧,面对这样一群队友,不论是责骂,还是鼓励,都是枉然。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他们看到希望,让他们认为,有可能胜利。
而这个希望,就当场来看,只能是自己!
顾长辰微微一笑,伸手指着对方的球门:“我们当然能赢!我说,我们马上就能进一球,信不信?”
陆飞张了嘴巴,一时没明白顾长辰的意思。
顾长辰抖动马缰,疾驰而出,朝着那划过空中的马球奔去。
陆飞等人都看呆了,面面相觑:“他要做什么?”
顾长辰纵马而出,他的队友站在原地,片刻之后反映过来,顾长辰是想以一人之力,抢夺马球。虽然知道自己此刻应该上去帮忙,可却没有半个人动,只是看着那一道疾驰于场上的青影。
迎面便是三名神策军拦住顾长辰的去路,三支球杆舞动如风,朝着坐在马上的顾长辰击来,顾长辰早有准备,连忙俯身低头,球杆贴着他的头顶而过,眨眼不到的时间,顾长辰便已越过先头拦路的三人。
这时傅恒所领的马球队,已经在毫无压力与阻力的情况下,连进三球——对方根本没有任何防守,既无先锋,也无后卫,甚至连守门的都勉勉强强。
顾长辰越过三人之后,手中的球杆顺势在马臀上一抽,骏马扬蹄,跑的更快,顾长辰此刻见拦在面前的人越来越多,也顾不得什么不犯规,不准打人的规矩了,手中的球杆直化作银枪,点,刺,调,劈,赵肃在高台之上,只看见一个青影,好似游龙一般,不断有人前来阻截,可不断有人手中的球杆落地,顾长辰每出一招,必然打中对方的手腕,短短几秒钟时间,便已有二十多名骑手的球杆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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