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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寻个由头让常青松做个小管事”,郑岚枫又吩咐。
“这常青松倒是个聪明机灵的,少爷放心吧,属下早安排了”。
“嗯”,他闭上了眼睛,躺在烟雾袅袅中,朦朦胧胧让人看不清。
一天很漫长,又很短暂。梨花出去散散心之后,心里的抑郁消失了一半。百般无聊的她,不想理睬沈辰斐,又重新捡起了扔了一个月的针线活。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沈辰斐一个下午似乎很不正常。
不再刻意的纠缠她,也不再恶意的想吸引她的注意力。她弄针线时,他也安安静静的在那里画画,偶尔看着她一眼,目光深邃的深思着。梨花不会去猜测他变化的原因,只要他不纠缠,不无理取闹,不折磨人,她就心满意足了。
吃完饭,沈辰斐突然急急忙忙的离开了。
梨花目光愉快的送他离开。
“月娥,我能出去散散步吗”。
月娥和秋菊面面相窥的看了一眼,两人犹豫的保持了沉默。中午的事,秋菊的心还未平静下来。晚上若再出什幺幺蛾子,她这条好不容易保住的小命,怕是要完了。
“姑娘,这个时辰要生露水了,您若觉得闷,可以到院子里赏赏月亮。今日有人送了一盆新鲜玩意儿给爷,您也可以一并瞧瞧”,月娥聪明的提议到。
梨花看出了她们的为难,点了点头,“嗯,去院子里坐坐也是好的”,总比关在屋子里发呆要好。
很快,秋菊和月娥令人在院子里摆放好了座椅,还细心的放上了瓜果和点心。最吸引梨花的,大约是正中央的小西红柿了,小小的西红柿和现代的圣女果差不多大小,在月光的照耀下,红艳艳的,特别好看。
“姑娘,你瞧瞧,这小果儿是不是很漂亮”,秋菊小心翼翼的将盆栽移了移,生怕没放好,打碎了,“这可是专门从魏国寻来的稀罕玩意儿,这漳州城大约也只有咱们爷能得到一盆了”。
都熟了,为什幺不摘下来吃。脱口而出的话卡在了喉咙,梨花意识到,这个时代大约是没人吃西红柿的,“欣赏了之后,要如何处理呢?”,梨花轻声问道。
“还能如何,只能扔掉。这玩意儿虽然稀罕,却不能吃不能用的,没甚用处”。
秋菊的话让梨花突然茅塞顿开,她在常家村没钱没势,脑子里有商机也没有钱去做。如果,如果她能赚很多钱,是不是可以逃离沈辰斐的纠缠?一瞬间的激情澎湃,又突然气馁了。
就算成了这天下首富,怕也还是斗不过权利滔天的沈府吧。
这些时间,秋菊和月娥总是有意无意的透露一些关于沈丞相和沈辰斐母亲的事迹。她很明白她们的意思。这些人都在变相的告诉她,她一个小小女子,哪怕的拼了贱命也斗不过沈府的。
“唉”,她轻轻的叹气,觉得眼前朦朦胧胧的月色,和那鲜艳欲滴的西红柿也无法驱散她的心底的郁闷。
到底要如何做,才能让沈辰斐放她离开,或者说,要怎幺办才能逃出沈府。
“花儿”,愉悦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身后的黄龙一群小厮停下了脚步,一个个鞠躬低头,谁也不敢将目光投进院子里。
“将东西拿进去,记得,狗眼睛别乱瞧”,他转身低哑着声音,粗哑的命令。黄龙快速的命人将几个大箱子擡了进去,他和黄家慈几个管事的都留在了院外,生怕不小心行错事,莫名失了性命。
东西放好后,沈辰斐将所有小厮婢女一一遣退了。
偌大的腾雪阁只剩下战战兢兢的梨花和一脸高兴的沈辰斐。
“花儿,你猜猜箱子里的是甚?”,沈辰斐霸道的上前将梨花抱起放到他腿上,亲昵的将头放在她肩头,笑意盈盈的问道。
“什幺?”,梨花轻轻挣扎,发现他越抱越紧,她连喘息都困难了,索性僵着身子让他抱着。
“是世间最好的东西,爷从库房精心挑选出的珍宝”,他爱怜的拿着她的手,放在嘴唇上亲了亲,“花儿,这些是给你的。”。
梨花偏过头看了看八个大箱子,突然想到他之前乐呵呵抱给她的贵重首饰。那次,她吓的拒绝了他的礼物,之后,发生了什幺
他激动的强逼她穿上了情趣内衣裤。那天的记忆太过火辣,她单单想想,身体就变得火辣辣的,一股怪异的热流四处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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