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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欢看着眼前的一大摞请柬,哭笑不得,他粗略的看过,这些下帖子的人,家里都有小公子,还都与自家的瑾儿年纪相仿。
沈清欢笑了,果然他家的女儿就是优秀,一家有儿百家求,可要是女儿也是一样。
挑了几家必须去的帖子出来,其他的就让人回了。
府试就在四月份,说起来也就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了,长歌也没有出门,那些小伙伴也知道,她要复习功课,都没来打扰,只是写了信来,恭喜她高中案。
案几乎就是板上钉钉的秀才了。
不是没有人质疑长歌的成绩,可长歌的卷子就在考院外面公示呢,人们看完之后,确实无可指摘,只能暗下决心,一定要把她给压下去。
很快就到了府试的时间,在京城就一个好,考试不用跋山涉水的跑,就在京城考。
同样的流程,同样的四书五经内容。只不过府试只考两场。
第一场为正场,第二场为复试,内容与县试差不多。
只是考题比县试要难一些,同样难不倒长歌。
又是两场的榜,毫无疑问府案也是长歌。
考过府试,就是童生了,这不是什么功名,但也算得上读书人了。
没考过府试,那么下次还要重新考县试,如果考过了,就可以直接考院试了。
两次案,肯定就是秀才无疑了,只是名次问题。
长歌觉得都拿了两次案了,要是不拿个小三元,多少有点亏啊。
院试要到明年春天才能考,长歌还有时间。
考完后,长歌先是去了外祖家,谢过大姨母多年的教导,给她带了一坛桃花酿。
美的大姨母怎么看长歌怎么顺眼,当然了,酒被她藏起来了,陆沈两家都知道长歌酿的桃花酿好喝,只是数量不多,除非长歌主动拿出来,作为长辈她们还真不好开口。
长歌又应了秦勉的约,一起去庄子上打猎,这也是武将家孩子的消遣。
一行人都是十几岁的少年,出了城便开始策马奔腾,好不痛快。
秦勉对长歌说道:“陆瑾,我是真佩服你,武艺好,这读书也好,你不知道,这次那些文臣家的姐儿们,都快气死了。
哈哈哈,看她们还敢不敢看不起我们,你可算给我们出气了,天天说我们是莽妇,也不看看她们自己,跟个小鸡崽子似的,我都怕我一拳头给她们打飞了。”
自古文臣和武将就是两个阵营,一个嫌她们粗鲁不堪,另一个嫌她们手无缚鸡之力,在朝堂上也是吵来吵去的。
当然,要是文武和谐了,头疼的就是皇帝了,很有可能就把她给推翻了,或者架空了,这就是君王的手段——平衡。
长歌都明白,那些史书电视剧可不是白看的,不过她这辈子肯定是站到武将这边,谁让她就是这个出身呢。
长歌想着,她要做文臣里最能打的,也是武将里最有学识的那个,文臣要是敢惹她,那就以“德”服人,武将要是惹了她,那就以“理”服人,看谁敢惹她,想想就痛快。
长歌等人在庄子上玩了两天才回城,秦勉马上就要去边关了,镇国公镇守北疆,秦家的每个女儿到了十六岁,就会去北疆军营,这是东临的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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