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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文斯回来之后陷入自闭是以双手抱膝的姿势靠在床背坐着,风时跟着也在他身旁坐了下来,所以现在两个人都在床上。就算他已把视线给移开了,也依旧可以看到银发的美人闲散伸展在身前的一条小腿。
线条是无可挑剔的完美。
为了对他……进行安慰……
艾尔文斯的手指紧攥,把床单拧出了深深的沟壑。在这一刻,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记了。所以说他,接下来难道应该……
应该试着去握住它吗?握住那虽然纤细漂亮,但却又完全不失力量感的脚踝?
一柄闪耀寒光的单刃长剑突然间横在了眼前。
艾尔文斯一个激灵,头发丝的末稍都差点儿炸了起来:“先生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哈?你在说些什么,”风时双眼写满了看不懂,“接着,该练剑了。”
“啊???”
这一下艾尔文斯也看不懂了。
“很难理解吗?”风时一脸很难理解地说,“你看,你因为在众人面前箭支全数脱靶而陷入羞耻与惭愧,并随之产生了翻身逆袭扬眉吐气的强烈需求,于是,我就体贴地决定即刻对你开展剑术训练,好让你在最短的时间里成为一名优秀的剑士——这样的逻辑不是很简单吗?”
艾尔文斯:“……”哦。
那可真是太简单了,“那先生,您能再给我解释一下教我练剑为什么要脱衣服吗?”
“当然是因为你太菜了——这不是嘲笑,而通过对你持剑与挥剑的姿势进行观察之后得出的客观结论,所以我必须从最基础的教起,”风时继续很难理解同时又理所当然地说,“去除衣服是为了让你更直观地了解到不同部位肌肉的紧张与松弛,学会该怎样正确的发力。”
“原来是这样……”
就说他的金手指老爷爷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迷惑行为,原来单纯地只是为了快速推进剧情到主角升级环节!
为了教好菜得过分的自己,敬爱的风时先生居然不惜脱光了衣服,艾尔文斯深深地感动,同时又为自己产生的那些罪恶想法感到羞愧不已,但他还是有不明白的地方:
“先生,就连内裤也不能穿吗?”
“……”风时认真地思考了一下,鉴于魅魔的体质比较特殊,和契主进行过大面积的亲密接触,很有可能会产生一些不该产生的反应从而导致翻车,还是穿着比较好,于是便又给自己变出了一件比较稳妥的平角短裤,“啊,这个是我使用变化法术的时候一不小心用力过猛了。”
艾尔文斯:“………………”
哦。
鱼蟋湍堆
……忘掉。他要努力忘掉这一幕!
——如果人的记忆可以一键清除就好了。
“你的衣服也要去了,艾文,”他慈祥的金手指老爷爷那无比正直的声音再一次在耳边响了起来,“不然的话,我要怎样发现你发力点错误并及时对你进行纠正呢?”
“呃……呃!”艾尔文斯慌乱地扯扣子,虽然很不好意思,但导师都脱了,他作为学徒怎么可以在这儿磨叽,“我这就脱!”
“我来给你提供帮助。”
“不不不用了!”
不幸遭到拒绝,风时只好在一旁等着,他摆弄着拿出来做教具用的长剑,觉得很有必要也给解释一下:“这两把剑是我使用法术变出来的,因为变形法术的不稳定性,故此仅做教学用途,正式运用于实战的话会很危险,所以这和我需要量身定制长剑并不构成逻辑冲突。”
艾尔文斯:“……哦。”
他哪里还有空关注这个。
而等得无聊的风时则有空关注很多,他看着他:“啊,是三角的。”
艾尔文斯:“………………”
“我这就去换!!”
年轻的精灵从箱子里扒拉出来一件平角的,逃一样地冲进了盥洗室。
风时惋惜地垂下了眼睛。
……哎他的契主真的是太纯情了。
片刻后,艾尔文斯从盥洗室里走了出来。他已经给自己做了好一番心理建设,但脸上依旧染着淡淡的红晕。风时从床边缘滑下来,“让我们开始吧,艾尔文斯。”
“是,风时先生。”
艾尔文斯拿起了他随意放在床上的剑。风时把房间里的立式穿衣镜搬到了空敞的地方,向他招了扫手。
“镜子?”
“是很有必要的,它方便你调整自己的动作,”风时说道,手里同样出现了一柄长剑,“我们先从最基础的持剑站姿开始……看。”
他持剑而立。艾尔文斯尝试模仿他的动作。
模仿得很像那回事,但风时却摇了摇头,“不对,艾文,你太紧张了,要放松。就像你拉弓一样,想要射出完美的一箭,首先要放松你的肩膀……不对不对,又太放松了,先把你的剑放到地上。”
艾尔文斯把剑放到地上,无所适从地等着他下一个指示。
“然后过来,”风时说,“把手放到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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