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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好在爹总算能回来了,大概还有一个多月就能回东罗镇,不过怕是要戍时才能到,嗯…戌时。”
一段话,三个错字。但幸好主要的内容就在这前面几段话,后面两页纸全都是他爹形容静安寺斋饭有多令人恶心厌恶,寺庙的秃驴有多古板不讲理,还剩下半张纸是问候他和宋泊远的。
嗯,看来他爹精神状态还算不错,温少虞想起他爹那个富态的模样,心想这去了一趟静安寺或许能变得更健康点。
他放下心,眼下就静静地等着他爹回来就好。
第二日一早,皇宫内的晨钟被撞响,今日的早朝也正式开始。温多煊是太师,站在官员的最前边。但不知为何,皇帝没有给他官服,所以他也只好穿着自己挑的,极为光彩夺目的衣裳来上朝。
那些官员中不乏有些是见过他的,看到他全都一脸震惊,然而还没等那些人发难,太监的声音响起。
“皇帝驾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百官齐齐下跪,声音宏大,余音在金銮殿内久久绕梁最终消散。温多煊更是一脸激动,这可是古代史书上的上早朝场景,没想到他竟然还能有参与的一天!
“众爱卿平身。”等一众大臣起身后,迅速就有官员站出来,指着温多煊说道:“陛下,这位可是您新册封的官员?”
赵恭胤点点头,那官员压制不怒内心的怒火,拱手劝诫:“望陛下三思!这位,可是品德不端之人,若是入朝为官,怕是也难当为百姓造福。”
他说的直白,但的确有理,后面又有许多官员站出来附和:“望陛下三思!”
然而,赵恭胤却一把将那些反对意见全都拨了回去:“此事不容置喙,都退下。”
说完,赵恭胤直接让温多煊站出来:“温太师,上前一步,将你对天溪镇的处理方法说给大家听听。”
温多煊偷偷看了那几个文官一眼,看到那些人脸上不忿的表情之后,他的嘴角更是上扬起来:“是。”
紧接着,温多煊按照史书中记载的那样,原原本本的将这些措施都说了出来。昨天皇帝已经给他承诺,让他要用什么人都直接说,于是此刻,他也直接如同发号施令一般,指着那底下的巡抚,尚书等官员直接安排起任务来。
原本一开始还有许多官员一脸不屑,但越听越觉得有理,很快,他们便臣服于温多煊的智谋之下。
温多煊话音落下,甚至有几个官员,忍不住出声夸奖:“妙啊!当真是神人!”
他的虚荣心被极大地满足,他看向皇帝,果不其然,皇帝看到他这般逾矩的行为也并没有恼火,而是微微点了点头,对着底下的官员说道:“就按温太师说的去办。”
虽然还有些官员不服气,但皇帝已经下令,他们也只能跟随着大部队一起喊道:“臣等遵旨。”
这一场地震给天溪镇造成不小的损失,但好在没有余波,朝廷加急派了一堆人手前往灾区安抚百姓,赈灾粮也相应的发下去,大约半个月左右,百姓们似乎就已经从这场地动之中缓了过来,一个个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笑容。
有的百姓知道此次朝廷援助是温多煊做的,更是吹捧起了他,天溪镇看着依旧是破败不堪,一片废墟,但这镇上的百姓似乎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快乐。
于是,大家都以为此次天灾要顺利度过去了,朝廷也正在渐渐地撤兵。
而这十几天里,温少虞和宋泊远也听说了这件事,宋泊远今日一直准备着殿试,对这些政事更加的敏锐。他虽不知道温多煊是如何当上太师的,但从这最近的处理来看,饶是他也觉得处理的不错。
“夫君,那你为何听到此事还摇摇头?”是了,当时宋泊远听到天溪镇的这些处理措施之后,第一反应便是狠狠地皱起眉,摇了摇头。
宋泊远轻轻剐蹭温少虞的鼻子,宠溺的说道:“速成之病,始于识量小。”(引用)
“这天灾解决的如此之快,定然忽略了许多细节之处,后面必将酿成大祸。”
穿越同窗夺走功名15
“夫君的意思,是后面还会有更大的天灾?”
“嗯。”
温少虞闻言,收敛起脸上的笑容,他没想到这一点,眼神有些担忧的望向宋泊远:“夫君可有解决的法子?”
宋泊远听到问话但就是不说出口,故意吊着温少虞,眼神戏谑。把温少虞急的恨不得整个人挂在宋泊远身上:“夫君,我的好夫君,你快跟我说嘛。”
“你要是不说,那就是不爱我了。我最讨厌不跟我说实话的人了。”
温少虞一个调子转了十八次弯,把宋泊远的骨头都喊得酥了。
宋泊远拗不过他,用手扶着人的身子,这才慢慢解释道:“地动之后,往往还有其他天灾随之而来,但这些大多都是可避免的。”
“像瘟疫这些,需得给百姓干净的环境,便可防止瘟疫的滋生,但温多煊这此忙急忙慌的想要安抚百姓,也只是发了些赈灾银和赈灾粮罢了,连个干净的庇护所都没有,后面是否会发生瘟疫,说不准。”
“还有其他的洪涝,那天溪镇地势低,旁边挨着个大坝,这地动估摸着就算不毁坏河堤,也会造成不小的损伤。”
“更何况,温多煊没有派人重新修复河堤。若是有朝一日河堤被冲破,那洪水便会一泄而出,直直的冲向良田房屋,淹没整个天溪镇,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
听到宋泊远说的这些,温少虞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所以,还有这么多的事情没做,温多煊怎么敢收回朝廷队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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