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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悔吗?”
“当然不后悔。我跟他约定好了,风雨同舟。”
“为什么是他呢?”
“人生多么无聊啊,有时候孤单又寂寞。他却正好在某个特定时分撞进我的生命。有了他之后,我经历了晴天、雨天、雪天、风沙、大雾。以前,我的生活好似没有天气,根据父母的指令调节自己的温度。你觉得我这个人懦弱吗?其实挺懦弱的吧。可我竟然能这样勇敢坚定地跟他在一起。”
“但你还是走错了。”
“错与对的界线,你分得清吗?哪有这么简单。”
“说不过你,倔脾气。”
“小恶魔,赶紧睡觉吧,躲进属于你的黑暗角落,白日里的光芒是你战胜不了的天神,倘若以卵击石,你就尸骨无存啦。”
“起来啊。”陈沐阳站在她边上,蹲下来伸手拉她。宋怡然深深凝视了他几秒,却猛地用力反拉,将他扯到面前。
雪地里的女人满脸冻红,嘴里呵出的袅袅白气最终没于二人的唇舌间。
陈沐阳还没回过神来,宋怡然旁若无人地继续亲吻,小舌头在他嘴里调皮乱窜,冰凉干燥的唇瓣逐渐湿润温暖,香甜的口津里融和了雪天特有的干净味道。
她的主动勾起了他的狂热,血液不停地往脑门冲顶,在恶狠狠地吸住她乱动的小舌头之后,宋怡然一边喘气一边低声求饶,四片唇瓣不舍地分开之际,暧昧的银丝还挂在他们双唇中间。
陆续经过的路人纷纷低着头绕路走,可又情不自禁地好奇偷瞄着那对隐匿在厚实羽绒服里的情侣,直到最后,他们看见高大俊朗的男人背起温柔娇憨的女人,来回奔跑在花园枯木下的雪地里放声欢笑。
陈沐阳背着她来到了一棵压满了白雪的老树下,残枝撑不住雪的重量,积雪忽然坠下。
宋怡然听见了隐秘的重物下落之声,一阵大风刮来,她闻到沐阳身上令人心安的、专属于他的气息。
她顺势埋入他的肩窝,放心地闭上眼睛,神情安详宁静。
“呀,这里居然有一朵梅花。”宋怡然忽的眼睛一亮,指着某处,“沐阳,你帮我摘下来嘛。”
“好。”他一手卡着她的腿弯,一手伸长,直接捻下那朵红梅。
少年人摘下残枝重雪里的傲梅,偏过头插在她沾了雪的耳后,雪花哭得很厉害,在她弯起的眼角留下冰白的痕迹,昔日记忆烟花绽放,其实早在多年以前,她便在他耳后顽皮地插过婚礼上的石斛兰,情景宿命般地重现,时光机悄然启动。
傲梅不是石斛兰,石斛兰却早已预见,即便没有凤冠霞帔、十里红妆,背上的小女人却在风雪里沐浴着脉脉骄阳,与少年人共定白头。
压满白雪的残枝看到两只戒指牢牢地套在冻红的手指上,却在风雪里清脆碰撞,什么时候这里竟也变成了幽谷,空灵的爱情之音好似泉水蜿蜒叮咚,回荡长鸣。
“沐阳,我们回家吧,外面有点冷。”
太阳微弱的光芒逐渐从云层后慢慢探出头来,背着她走到楼下时,他抬头一看,他与她的猫狗正慵懒地趴在窗台上俯瞰雪景与熟悉的一男一女身影。
陈沐阳轻轻颠了颠背上的人,柔声说:“到家了,然然。”
“我还要你背我。”
“那就背啊,你怕我背不动你吗?”
“嘿嘿,当然不怕,背我一辈子,老了你也得背我。”
“好,我背你。”
她还有她和他的家,她和他的“儿女”,往后便是长长久久,足够了。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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