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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薄的眼皮随着睫毛微微触动,美丽眸子缓缓睁开。橘黄色的暖光灯依旧亮着,房间里的空气仍然保持适宜的温度。
脑子晕沉沉的,稍微动一下,只觉得浑身酸痛,尤其是下体,隐隐有一股肿胀感。
深深地呼吸了几下,顾菀清放下手机,扭头看着熟睡中的陆齐。
“小混蛋,就知道折腾我,都快十一点了还不醒。”
轻轻挪动身子,将被子盖好,顾菀清裸着双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看着身上凌乱的痕迹,有羞又怒。
无奈地走向浴室。
为了不吵醒儿子,她把水放得很小。
洗完澡,才将将穿上衣物,顾菀清心头忽然警觉,然后看向自己放在沙上的包。
手里捏着一盒紧急避孕药,敞开的包里还露出一盒未开封的避孕套。
“小混蛋。”顾菀清低声骂了句,走到饮水机旁接了杯温水。
看了下时间,正好十一点,没过二十四小时,还来得及。手心放着一片白色小药片,右手端着水杯,顾菀清仰起头。
“菀菀,早上…..菀菀…..”男人的声音陡然变化,有些愤怒地自问她,“你手里的是什么?”
“我…..”顾菀清才看向男人,便见他一把掀开被子,光着身子下床,两步冲到她面前,用力地握住她的手腕。
“是避孕药?”陆齐俯视着女人,脸色不是很高兴。
“你说过会尊重我的。”顾菀清低下头,显得很委屈。
“对不起,菀菀。”陆齐的声音立刻变得温柔,他坐在女人身旁,搂着她的腰肢,“是我太心急了,你…..吃药吧。”
顾菀清吃下药,看到男人赤裸的身子,迅别过脸,“快穿上衣物。”
陆齐低头看了眼胯下,因为嗅到女人体香而正在勃起的肉棒,根部两颗精囊经过一夜养精蓄锐,又变得鼓鼓囊囊。
想要叫女人为他口交,开始一天新一轮的性爱,又觉得有些过分,便听了她的话,捡起落在地毯上的衣服裤子一件件穿上。
“怎么不穿外套?”顾菀清一边为儿子整理白色衬衫的领子,一边问。
“暂时不出去,不急。我们先吃饭吧,恢复体力。”陆齐回复道。
“嗯。”
陆齐拨通餐厅的电话,又叫了几个菜。吃完后,他穿好西装外套,搂着顾菀清的腰,二人出了房间,下到酒店的花园散步。
天气不是很好,可陆齐心情美极了。
搂着心爱的女人,牵着她的玉手,大大方方地漫步在人群中,获得了不少人艳羡的目光。
或许,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在外貌与气质两方面都远远优于常人,还十分般配的男女。
花园散完步,陆齐邀请顾菀清一同听一下下午两点举办的一场公开会议。
顾菀清想拒绝,得知会议嘉宾没有易文远,又看到儿子脸上那满是期待的眼神,便点头答应。
反正戴着口罩,加上她特意选了个偏僻的位置,不用太担心被认出来。
“很显然,受当下疫情的影响,目前国内外经济状况势必持续下滑,对此,我个人认为……”
会议进行到后半场,听得有些无聊,陆齐打了个哈欠,拉着顾菀清悄悄离开。
“怎么不听了?”顾菀清问。
二人进入酒店大堂,朝电梯走着。
“太无聊。”陆齐随口说,走了两步,忽而嘴角一翘,低头在顾菀清耳边低声说,“还是和菀菀做爱比较有趣,走,我们回房间吧。”
加快的步伐,很显然男人已经迫不及待。
“小混蛋。”
进入电梯,陆齐按下房间所在的楼层。
顾菀清被他握着手腕,对即将开始的性爱竟隐隐有了期待。
经历昨夜酣畅淋漓的欢爱,她承认,儿子的能力确实很强,丝毫不亚于他的父亲。
电梯门打开,二人正要走出,门外又正好站着一对男女,看起来像是一对夫妻。
男人四十岁左右,气质很好,穿着一身银色西装。牵着女人的手腕带着一块金色劳力士手表。另一只手插在右侧裤装口袋中。
他的女伴同样有着优雅不俗的气质,穿着一件水蓝色呢绒外衣,踏着一双白色高跟鞋。
看上去三十多岁,与顾菀清容颜相近,极富少妇韵味。
虽然都戴着口罩,但很轻易就能感觉到这对男女的颜值不会低。
而他们,似乎也被电梯内男女的气质震惊到。
对视了不过两秒,顾菀清迅低下头,随着陆齐走出电梯。
“多谢。”陆齐微笑着,朝让到一旁的男女致谢。
二人微微点头回应,“不用。”
夫妇二人进入电梯,易蔓玲摇了摇丈夫的手臂,“靖辞,我忽然感觉,刚才那一对夫妻好像哪里见过,特别是看到他们的眼睛时,一种强烈又久违的熟悉感扑面而来,我…..我刚才差点忍不住想和他们搭话。靖辞……”
霍靖辞微笑着,握紧妻子的小手,“也许你以前见过他们,有过一面之缘,他们的气质、外貌无意中在你脑海里留下了深刻印象,所以再次相遇,哪怕是隔着口罩,你也有一种熟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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