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发什么神经啦!”凌思楠敲了弟弟后脑勺一记,“真的是什么话都敢说。”
凌清远猝不及防被姐姐赏了一个爆栗,捂着头假惺惺“嗷”了声。
一旁的田思源颤抖着抓住刘爽的腕,流下老母亲的热泪,“你说她怎么就下得去手啊……”
刘爽、张胖胖和李知深有同感地点头,一时间动作整齐划一,仿佛表演话剧。
姐弟两人此刻坐在沙发的最边上,凌清远按着脑袋侧过脸去,恰好是众人看不见的角度,一张薄唇靠得她的耳骨很近,“姐姐做派倒是拿捏得很稳啊,嗯?”
“你就是个弟弟。”什么叫“姐姐做派”,她本来就是姐姐好不好。
“被我肏的时候你叫我什么来着?”凌清远挑眉笑得无耻,“逞能一时爽,小心下不来床喔。”
凌思楠拧着眉心踩了他的白板鞋一脚。
他咳嗽了声掩盖差点脱口而出的痛呼。
“逞能一时爽,一直逞能一直爽。”她哼哼。
许是发现了两人之间暗流汹涌,田思源问道:“你们咋了?没事吧?”
两人同时抬眼望向对面的友人团,保持着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异口同声道:“没事。”
凌思楠收回目光,小声咕哝一句:“都是你。”
这中间邱菲的眼神一直没从凌清远身上移开,和凌清远的条件比起来,身边的吴青禾一下子就仿佛低入了尘埃里,怎么看都觉得不顺眼了,这让她很烦躁。在学校她就一直把凌思楠视作劲敌,也无数次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比凌思楠魅力更高,可凌思楠课业成绩比她好太多,她没发现自己一直以来的所作所为,与其说是自信,不如说自卑——自卑到想要靠雌竞魅力来证明自己。
如今就连高冷的吴青禾最后都成为她的裙下之臣,她原以为,她已经是站到了胜利者的天平上。
结果又突然杀出一个凌清远。
还好……还好只是她的弟弟。
可是这个弟弟也未免太让人蠢蠢欲动了。
邱菲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眼神已经从凌思楠转移到凌清远身上,直勾勾看得出了神,甚至忍不住咬住了渐渐干燥的唇,自然而然地露出了娇柔姿态。
凌清远早一步吃完晚餐,这一刻抬手按着额,掌心半遮着脸,低下头不动声色地说:“我错了。”
凌思楠刚解决完最后一口粉丝,很有先见之明地完整吞下去才道,“说。”
“他们是想4P。”
她已经做好了准备,这次连白眼都懒得给。
“那是我冤家。”凌思楠把弟弟往身后拉了点,毫不掩饰地瞪了回去,邱菲迟滞了半晌,轻蔑地笑了声转开头。
“我和你这种?”听到冤家这个词他似乎很来劲,不过一想到正常人对于冤家的定义,兴致忽然间就弱下来,“还是我和顾霆这种?”这个名字说出来都让他不爽。
“她怎么能和顾霆比,都不是一个级别的,顾霆和你是相爱相杀好吧,我和她只剩下相杀了。”
凌清远目光眯起来:“你今天求生欲有点弱啊凌思楠。”
凌思楠微笑着偏头:“你今天胆子也有点大啊凌清远。”
“你们两个能不拌嘴了吗……”刘爽不知道什么时候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虽然不是故意,但到底是偷听,在一旁想笑又不敢笑,“楠楠快点歌,只听说过麦霸,没见过点歌台都霸着的。”
凌思楠不好意思地转过身去,指尖飞速在触摸屏上滑动。
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而问弟弟:“你唱不唱?”她还从来没听过清远唱歌,心里隐隐有一点小期待。
“不。”结果凌清远一个字就戳破了她的期待。
凌思楠耷拉下眉毛,包厢里大家都重新热闹开了,除了刘爽也没人注意到她在跟自己弟弟撒娇,“就唱一首嘛,我就想听你唱歌……”
“不唱。”他抱着胸靠在沙发上,口吻异常坚定,大有“山若来就我,我特么就走”的架势。
“难道你五音不全?”凌思楠疑惑,按理说凌清远平时表现欲就很强啊,拉个小提琴还炫技,怎么叫他唱首歌这么抵触,这么一想,似乎也只有“我弟弟唱歌跑调”这个可能性。
顿时看向他的眼神就带上了同情,也不勉强他丢人了。
对着点播屏忽然灵光一现,凌思楠噙着笑意点了一首歌。
刘爽从凌清远身后越过身,趴在凌思楠肩头上,看到她点的歌名顿时咧嘴笑:“哈哈哈,你点了这个?”
这首歌是高一学校表演时,凌思楠在一个舞台剧里唱的,当时刘爽还和她搭配表演,说起来就是满满的回忆。
“对呀,好搭档你要来吗?”凌思楠朝她眨眨眼睛。
刘爽了然,“你给我等着。”
“这首歌怎么了?”凌清远凑过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ABO1v1HE已完结总裁×心外科医生路闻澜×裴允丶裴允,我还是很喜欢你。路闻澜(真诚)裴允???路闻澜你可以再送我一朵栀子花吗?裴允???一个老套的剧情,无逻辑,勿深究...
刚穿来那会儿,罗潇潇连自己亲妈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好消息以后不用打拳了,有金主爸爸养了坏消息金主爸爸是她协议结婚的老婆,自己还隐瞒了Alpha的性别。事到如今,身无分文的罗潇潇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了影后妻子的剧本。老婆总是喜欢给她穿一些难为情的衣服罗潇潇一直都觉得老婆老婆长得这么攻,一定是个大猛1可后来,老婆朝着她勾了勾手指,来,姐姐请你吃点好东西。可不是好东西嘛,樱桃甜酒味,和老婆的信息素一个味道...
几年的无性婚姻,她相信他是身体不行,几年如一日为他调理。他早在几年前就吃了窝边草,金屋藏娇不说,还空手套她的钱给野女人。当真相大白时,失去理智的她选择了报复,当着他的面,和一个默默暗恋自已多年的优秀男人牵手走进酒店。原本只想刺激一下花心的男人,可久渴的身心,再也难以抑制,她只能不由自主地沦陷...
1970年,婚姻登记处。同志你好,我想申请强制离婚。眼前的男人穿着干净整洁的中山装,背着斜挎包,眸中却满是坚定与决绝。...
我是一位在爱迪达拉失大型研究所的暗部工作,说穿了就是政府的研究所里的其中走狗之一,人体,什么动物送过来,就来个基因改造,一开始我还不太习惯,还曾经做到跑去厕所吐一吐,现在已经毫无知觉,毫无感情的看着这些被我当做实验品的生物,包括人类耀京,你在做什么?哇靠!你怎么把人的肠子给挖出来,你要拿来做什么?这是我朋友,瑜秋,她讲话总是有一种很冲的感觉。没什么,只是拿出来罢了,你的实验报告写出来了没?还没写的快写,今天要在研究界的精英前报告。我这时都直接搓她的痛处。唉唷,那报告又不是你说写就写的出来瑜秋马上回我这句话,通常她说这句话就是在求我帮她写报告。...
老师却诧异你的分数上国防大学没问题,但读国防很吃苦,你未必能受得了,你还是回去和家人好好商量一下。顾时傅没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