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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汉惊讶出声,不由得道:“这得是什么冤屈,一个好好的女子竟然浑身是血了。”
青衣男子摇了摇头,“听说那个女子已经醒来了,不肯养伤好了再伸冤,非要现在立刻就伸冤,说是什么时间来不及了。”
老汉眯了眯那充满皱纹的眼,“也不知道这么小的一个镇子,还能出什么大事?”
青衣男子道:“谁说不是呢,但是我们这种小人物,哪儿能知道那么多的事呢,不过要我看哪,八成是什么大案子,尤其是这种不透风的冤案,更加是大案子了,严知府估计也知道事情严重,所以额外允许那个女子带伤坐在椅子上伸冤。”
老汉更加敬佩道:“不愧是严知府,真是个好官啊。”
青衣男子颇为赞同的点点头。
这番话,宁墨以及白依依一行人,都在附近听得一清二楚,顿时就明白了,那些人说的那个伸冤的女子,定然就是她们要找的白希。
一时之间,所有女子都十分激动,她们既是难过又是心疼,心疼白希竟然在她们不知道的地方受了苦,竟然被伤的浑身是血。
思至于此,所有人都下意识的望向柏伊雪,等待着柏伊雪的命令。
柏伊雪皱眉思考了几下,然后朝着众人隐晦的摇摇头,示意不许轻易妄动。
众人接收到柏伊雪的信息后,纷纷点点头,然后将这个信息告知一些没有接收到柏伊雪的暗示的人。
很快,众人开始等待着,渐渐开始焦躁不安。
好在过了一会儿,衙门的门口开了,一群明显不是本镇衙役的官差开始站出来,一个手握官刀的红袍男人站出来,气涌丹田道:“今日严知府路过这里,一女子泣血喊冤,故而严大人特此在今日即刻开庭审理此案!”
说罢,男人便进了衙门,门外的百姓纷纷涌进去,在门口开始朝着衙门里张望着。
柏伊雪等人也纷纷挤进去,目光复杂的朝里面望去。
在里面的堂下位置,有个女人,脸色惨白的坐在加厚的垫子上,知府看在她有伤在身,特批可以不跪。
很快,一群表情严肃官差开始敲着官杖,气沉丹田齐齐低声念道:“威……武……”
随即严知府一袭官衣款款而来,表情严肃而刚正不阿,他目光炯炯有神,坐到上堂位置,大拍惊堂木,气沉丹田道:“升堂!”
随即,堂下一群衙役再次敲起了惊堂棍,继续气沉丹田低声念道:“威武……”
随后,严知府拍惊堂木,道:“堂下所跪何人,有何冤屈?”
那坐在毯子上的女子艰难的起身,然后跪在毯子上,脸色苍白的道:“民女姓白名希,家住二道村,承蒙大人心善,可怜民女一身是伤,特允许民女不必跪在地上,民女感激不尽!”
白希纵然知道严知府是个好官,可也为了能让严知府更加公正审案,于是还是故意说了严知府的好话。
这番话说的十分的巧妙,顿时让围在衙门的人们纷纷点头,不停的称赞着严知府是个好官。
严知府虽然为人清廉刚正不阿,却也是十分在乎百姓对自己的看法,现在看到百姓如此夸赞自己,他十分开心的点了点头,对跪在堂下的女子越发的有了不错的印象。
“白氏,你有何冤屈?”严知府沉声道。
白希深呼吸,知道这是她唯一一次可以报仇的机会,如果她情绪太激烈,是非常不利于伸冤。
于是她强行压制住愤怒和激动,磕了个头,道:“大人,民女家住二道村,原本打算要来这里投靠一个近邻,让对方帮忙找个活计,但没想到那近邻与烟雨阁勾结,将我半夜迷魂,连夜送入了烟雨阁。”
严知府蹙眉,沉声道:“这烟雨阁是何地?”
白希凄惨道:“那烟雨阁,就是个窝藏良家女子被玩乐的地方,那烟雨阁的主人在很多地方强行掳来了很多女子,被窝藏在那里被供以玩乐,对女子来说,那就是个魔窟啊大人!”
严知府顿时瞪大眼,难掩震惊之色,“竟然有如此之地,那烟雨阁究竟窝藏了多少女子?”
白希愈发神色凄惨,“白希在这烟雨阁一直苟且偷生的活着,就为了有一天能逃出去,然而三年过去,白希见过很多女子,死于烟雨阁,还有的被玩残,最后被拉到后山强行杀死掩埋了,至于窝藏了多少女子,白希不知,因为白希平日都是被关在小屋子里,只有来人时,白希才会被拉出去稍加打扮去服侍他们。”
这话音刚落,衙门的所有人纷纷倒吸一口冷气,虽说现在妓院已经合法,但是妓院中的女子却是自愿的,或者是身份被判为奴的女子才会进的。
而那群人竟然强行掳来了很多良家女子,供以玩乐虐待,着实是太过分。
严知府一拍惊堂木,低声道:“衙门内,保持肃静!”
话音一落,外面围观的百姓纷纷禁言,开始全神贯注的盯着事态发展。
严知府再道:“那白氏,你要状告何人?”
白希仇恨道:“严知府,白希要状告那裁缝铺的何老板以及他的儿子何常,最后我还要告本县县衙!竟然和裁缝铺老板狼狈为奸,共同建造了烟雨阁,祸害了无数女子!”
这些话一字一句,越发的铿锵有力!顿时惹来众人一片哗然。
严知府也难掩震惊之色,但他却依旧沉声道:“肃静,不许扰乱堂上肃静。”
众人闻言,再次禁言,但却仍旧忍不住小声交谈着,严知府见百姓交谈声极小,故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做什么都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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