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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饶是昨晚睡得再迟,程会言也被自己的生物钟强行唤醒。
浴袍带子已经因为她不老实的睡姿,早就彻底散开?坐起来的时候,浴袍直接从两肩滑下来散落腰际。
程会言摸了摸爬到腰上的小裙子,虽然昨晚后半程完全断片儿,但种种迹象表明,她的算盘完全落空。
狗日的雒景洲!她没搞成!
程会言气愤捶床,喝酒误事,喝酒误事啊!!
用被子蒙住自己的脑袋,程会言猜想,雒景洲肯定看到她浴袍里的小短裙了,他那么聪明,一定也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意图。
现在她在雒景洲心里的形象,多半就是个色欲熏心的醉鬼。
丢脸丢大了,偏偏她还根本没占到什么便宜,真是想想都亏死了。
门外没有动静,也不知道雒景洲起床了没有。
等会儿出去就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装傻装到底。
然后再蛰伏下来,伺机而动,一举夺洲!
将浴袍扒拉上来系好,里面的小裙子不知道是什么面料,穿着睡了一晚上也没有皱巴。
加湿器还在工作,程会言伸手按了电源键,晃了晃有些沉的脑袋,碍于膀胱告警,只得硬着头皮下床开门。
先开门探头探脑环视了一圈,客厅没人,主卧门也开着,整个屋子静悄悄的。
蹑手蹑脚出门,习惯性去拉门把手把门带上,才注意到上面粘了张便利贴。
“出门跑步,勿念,点回来给你带早餐,洲留。”后面还画了个笑脸。
程会言捏着便利贴,噌了一句,“真幼稚。”
她是七点四十几醒的,那雒景洲岂不是快要回来了?
想到这里,程会言转身往浴室冲,她得抓紧时间梳洗,不能让雒景洲看到蓬头垢面的自己。
洗漱完,她昨天穿的衣服还挂在一旁,羊毛裙和大衣都是不能水洗的,但是让她再直接穿一股火锅味儿的衣服,心里也还是有点膈应。
程会言无奈,只能先换上浴室柜里准备的那套睡衣。
换好衣服走到客厅,茶几上的一片狼藉已经被雒景洲收拾好,甚至还喷了空气清新剂。她连一点残留的烧烤味儿都没闻到,鼻尖只有一股淡淡的不知名香气。
雒景洲还没回来,程会言有些无所事事,屋内整洁如新,让她想找点什么事情出来干都无从下手。
只得一屁股坐到沙上,打开手机备忘录,昨天说好要慢慢改造雒景洲的房子,总不能说话不算话吧。
刚写上几条自己的想法,就听到门锁打开的声音,是雒景洲锻炼回来了。
程会言收了手机,一溜小跑迎上去,雒景洲进门的动作一愣。
“你已经醒了?”
程会言跑过去接了他手里的早餐,“我作息很优良的好不好,要不是昨天晚上熬了夜,我就跟你一起出门跑步了。”
雒景洲穿了一身运动装,头上还戴了带,头微湿,脸上还有运动之后的薄红。身姿挺拔,看上去很是青春洋溢。
“你几点出门的啊?”
“点。”雒景洲换了鞋,将她带到餐桌旁,“你先吃早餐,我去冲一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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