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雒景洲的吻又凶又急,程会言完全招架不住,她的腿紧紧缠在雒景洲腰上,一只手却又无师自通滑进他的睡袍领口。
雒景洲与她十指相扣的那只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她的腰间,顺着她的衣摆钻进去,一路往上,指尖滑动时的触感让程会言忍不住一阵颤悚。
当那只手缓缓来到她的背后,摸索着想要解开她的内衣扣却不得其法时,程会言另一只手伸过去,将他还在背后探索的手扯了回来。
雒景洲以为是她不愿意,艰难地从她唇上撤离,程会言却将他那只手挪到自己胸口,凑近他耳边,“我这是前扣式内衣哟”
上扬的尾音,眼里带着恶作剧般的笑意。
雒景洲轻轻啄了一口被他吻得愈加红润的唇。
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个小方块儿,在程会言眼前晃了晃,“请问女朋友,这是给我准备的吗?”
程会言眼睛倏地瞪大,“你现了?!”
看她脸上惊慌失措的表情,雒景洲捏了捏她的耳垂,“刚刚帮你找耳环,不小心摸到,才知道原来女朋友给我准备了这么大的惊喜。”
说完又偏头在她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冲她眨了眨眼,“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
摸索出暗扣的结构,手指轻轻一捻,内衣就弹开一分为二。
“你连这也会?!”这下,程会言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单单用惊愕来形容了,言语间还带了探究。
“专心一些。”
雒景洲没有回答她的话,埋头在她颈间和锁骨那一片轻啄。
程会言轻咬嘴唇,嘴里泄出一丝难耐地闷哼,她很想伸手去推拒,去阻止雒景洲的行为。
但她好像感觉不到自己的手在哪里,脑子里混混沌沌,甚至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那种令她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又来了,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她清楚的知道,不是她的生理期在作怪,而是真实的欲望驱使。
似乎是察觉到程会言的睡衣影响他的挥,雒景洲用牙齿咬开了两颗碍事的睡衣扣……
这感觉太过于陌生,程会言扬起脖子,脚趾紧紧地缩在一起,事情已经越来越脱离她的掌控。
手指也无意识地插入雒景洲间拨弄,此刻她已经完全沉沦在爱欲情网之中。
对于她来说,这是从未探索过的领域,从最初的惶恐过后,渐渐跟上了雒景洲的节奏。
随着欲望节节攀升,雒景洲却始终不急不缓,程会言被磨得失去了耐性。
她宁愿雒景洲给她个痛快,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寸一寸蚕食她的理智。
直到,雒景洲转移阵地,骨节分明的大手,由上至下……
不对不对,完全不对!
电光火石间,程会言混沌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今晚,她没有穿战袍,甚至内衣裤都是不成套的,她和雒景洲的初体验,不应该如此草率!
想到这儿,她不知道从哪里爆出来的一股力量,竟然直接将沉溺在情欲中毫不设防的雒景洲掀翻到一旁。
然后,她合上睡衣,揪着睡衣领口从床上弹起,不顾差点栽倒下去的眩晕感,一阵风似地逃窜回自己的卧室,关门反锁一气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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