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妈妈似乎也笃定了她只能吃下这哑巴亏。
秦偃月冷笑,抬手,狠狠地在陈妈妈脸上扇了一巴掌。
那巴掌,力道不大,却也不小,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在院子里,众人都吓了一跳。
陈妈妈感觉到脸上火辣辣地疼,她捂住脸,老脸红一阵白一阵。
在这种场合被曾经耍得团团转的草包蠢货打了巴掌,她的面子算是丢尽了,心底生出怨气和恨意来。
“区区一个奴才,连个请字都不会说?”秦偃月呵斥道,“用这种粗鲁动作对本宫,谁教给你的规矩?”
这个陈妈妈她记得,是秦雪月的智囊,喜欢出馊主意,还喜欢搬弄是非,因为这个婆子,原主替秦雪月背了很多次黑锅。
“这些东西琥珀怕是用不到,还请拿回去吧。”
秦偃月将包袱扔到陈妈妈身上。
“七王妃,是老奴的错。”陈妈妈心底恨恨,表面上却放软了态度,“是老奴莽撞了,老奴该打。请您一定收下这包袱,这是三王妃送给琥珀的一点心意啊,您不能随意糟蹋了。”
她见秦偃月要走,忙抓住她的手腕。
秦偃月眸色一寒。
陈妈妈力气极大,像是在报复一般,用了死力气捏住她的手腕。
原主的身体很单薄,很瘦弱,被这婆子一捏,纤细的手腕都要断了。
“放手。”秦偃月呵道。
“请七王妃收下包袱。”陈妈妈更加用力。
秦偃月脸色变了变。
她本不想伤人,更不想在这种关头上惹是生非。
但这个陈妈妈仗着自己粗壮有力,想生生将她的手腕捏断,还以此来威胁她。
“我最后说一遍,放手。”秦偃月提高声音。
陈妈妈依然没放手。
手腕被捏得发青,骨头明显被挤压到一起,疼痛感一波波袭来,再继续被她捏下去,这只手怕是要废了。
秦偃月冷着脸,另一只手里多了一把如柳叶一般又薄又锋利的刀子。
她捏住刀子,划过陈妈妈抓住她手腕的手指。
三根手指瞬间被斩断。
断指滚落到白雪中,瞬间融化了雪花。
鲜血如注,从陈妈妈的指尖喷出,印成一片血红色。
看到鲜血之后,秦偃月的鲜血恐惧症又犯了,她忙往后退了几步,将刀子扔到地上,将手抄到袖子里来遮掩颤抖。
陈妈妈不敢置信地看着被切断的三根手指。
三根断指静静地躺在地上,鲜血如水流一样控制不住地流出,不仅染红了地面,还染透了衣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