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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想多事。”秦偃月说,“东方璃,有点不对劲…”
“七王爷,七王妃,正殿。”正在他们俩谈话的时候,一个皮肤黝黑,体型高大的禁卫军走过来,行了个礼,“皇上和庐阳王有请。”
“我们?”秦偃月心里一咯噔。
“没错,请。”禁卫军做了个请的手势。
东方璃眸子垂下,遮住眼底的寒意,他压低了声音警告,“等下,好好斟酌再开口。”
这把火,燃烧得太过激烈凶猛,说错一句话就能引火上身,灰飞烟灭。
“七王爷。”庐阳王看到他们两个到来,用力拍着桌子,气得脸发黑,“禁卫军经过仔细盘查,发现只有你靠近过那个院子,不久后又神色慌张地离开。你离开后没多久,露儿就被人发现死在里头,你还有什么话说?”
东方璃拱了拱手,“父皇,庐阳王,我的确从那里经过了。”
庐阳王冷哼一声,“皇上,他也承认了,我可是听说过,老七头疾发作的时候会性情大变。一定是他。”
皇上的脸色相当难看。
月露郡主在他眼皮子底下被人侮辱杀害,在吉祥日当天发生这等丑事,等于有人狠狠地将巴掌搭在他的脸上。
皇家尊严荡然无存。
此事若不能有个交代,不仅无法向庐阳王交代,也无法向皇家列祖列宗交代。
“老七,你可有话说?”皇帝问。
“父皇,儿臣只是从那经过,并未进去,这一点,一查便知。”东方璃身板挺直,语气也没有波澜。
“既然你没进去,为什么要往那边去?”庐阳王又伤心又生气,暴躁地在座位附近走来走去,“快说啊。”
东方璃垂下眼,那张好看的脸上一片寒冰。
在父皇面前,他无法说谎。
但若是如实相告,告诉父皇和庐阳王,是秦偃月闻到了血腥味,怕惹祸上身才离开的,对他们没有半点好处不说,还会加重嫌疑。
秦偃月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东方璃。
东方璃狭长的眼睛垂下,表情凝重,却没有开口的意思。
气氛变得沉重起来。
“父皇,七王爷身体不适,儿臣请旨带王爷下去休息,这您是知道的。”秦偃月深知不能再沉默下去,她定了定神,道,“我们打算去出月宫休息,后又想到今天人多,出月宫里怕是已经有人在休息了。”
“王爷病情特殊,喜安静,故而又从出月宫折返,去了梅林。”
她将梅花递到前头来,“天冷,梅花开得正好,安静悠然,适合休息,我们就多待了一会,听到这边有喧哗声才过来。”
皇帝看到她手里捧着的梅花,额角抽了好几下,“你摘了梅花?”
“不能摘吗?”秦偃月有些迷茫地看向东方璃。
“那梅花是太皇太后手植的,也就你敢摘。”皇帝冷哼一声。
秦偃月并没有从皇帝的话中听出责怪来,忙认了个错,保证以后不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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